劉飛又瞪著唐逸道:「喂,我告訴你,你可別又想插一槓子!」
唐逸就苦笑搖頭。
劉飛又嘀咕,「哼。就算你想插一腳,我地女神也不會理你吧?剛才就看你不順眼,又聽說你有老婆還出去鬼混,玩**!」說著就極得意的嘿嘿笑起來。
唐逸這才知道進門前他莫名其妙那段話的用意,本以為他就是誇他自己是正經好男人呢,原來重點是踩自己。
見劉飛得意洋洋的模樣。唐逸就笑:「那你也不想想,在人家眼裡,你整天跟我混一塊兒,又能好哪兒去?」
劉飛啊了一聲,就猛地跳起來:「你小子不早說!」
劉飛來回踱步,走了一會兒,就搖搖頭,嘆口氣道:「不管了,我決定了,我要用我的真心感動女神。我要讓女神知道我對她的愛!……」
聽他又開始發神經,唐逸搖搖頭,自顧自喝飲料。
劉飛隨即就道:「我這就去下面的花店買花!」說完也不理唐逸。大步出門,風風火火的去了。
唐逸無奈的笑笑,拿起沙發上地紙袋,準備研究下飛燕dv地功能,拎過紙袋,唐逸卻是怔住。卻見dv的指示燈閃啊閃地,機器還處於拍攝狀態,想來是劉飛沒有關掉就扔進了紙袋,唐逸拿出dv,忽然恍然,怪不得那女孩兒看到紙袋就對自己如避蛇蠍呢,原來是看到了正在執行的攝像機,當時好巧不巧攝像機的袋子碰了她地腿,想來她以為自己是偷*拍、**狂吧?
雖然國內網路剛剛興起。尚處於撥號上網階段。也沒有那麼多偷*拍的照片影片上網,但對於見多識廣的空姐來說。尤其是如果這個空姐是飛國際的,那麼對這方面有一定了解就不出齊了,現在國外用dv偷*拍可是很流行。
唐逸就笑笑,將dv收了起來。
開啟電視看電視,等了好久,也不見劉飛買花回來。
不過唐逸已經習慣他神出鬼沒,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就準備煮袋泡麵吃。
剛剛進了廚房,客廳茶几上手機就響了起來,唐逸忙走回來接起,是劉飛,「喂,幫個忙,幫我買束花送給女神,一定要說是我親手買的知道嗎?」
唐逸微微蹙眉:「你在哪呢?」
劉飛聽出唐逸語氣不悅,就一副很可憐的語氣哀求:「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我遇到點兒急事,老頭子找我!」話筒裡突然傳來女孩子的嬉笑。
唐逸就嘆口氣。
劉飛又鄭重的道:「唐哥,幫幫我,哥們這是第一次開聲求你,你可一定要幫我!」
唐逸就有些無奈,唐哥都叫出來了,自己可比他還小呢,終於點點頭,「好吧。」
劉飛就一陣千恩萬謝,更不忘最後加了句:「買九十九朵玫瑰,告訴她,每一枝都是我新手挑的,但我家老頭子突然進了醫院,百善孝為先,當然是我家老頭子重要!」
唐逸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下樓,在附近的小吃部吃了點飯,又去花店買花,唐逸自然不會一枝枝去挑,告訴花店小姐包九十九朵玫瑰,用滿天星點綴,花店小姐馬上露出甜甜地笑容,又問唐逸用來求婚還是示愛。
唐逸隨口應付了句示愛。
到結賬時唐逸才有些傻眼,自從進了部委,他自然不能再一摞一摞的將錢放在手包裡,被人看到背後不準議論什麼呢。
現在包裡上次留得二三十張百元鈔票卻是用得就剩了三四張,另外還有一些十元二十元的毛票。
花店小姐笑容迷人地送上花束,說:「謝謝,一共是四百九十五元,收您四百八十元吧,祝您示愛成功!」
唐逸拿出那四張百元鈔票,就開始一五一十的數毛票。
見唐逸裡裡外外的翻著包找錢,花店小姐臉上地笑容就漸漸凝滯。
「……四百四十七,四百四十七塊五……」唐逸將最後一個五角硬幣數了進去。卻還是不夠,無奈的道:「小姐,要不先欠著,我下次來補上?」他可是懶得再回家拿一次錢。
花店小姐猶豫了一下,就將錢一股腦抓過去,擺擺手道:「算了算了,就這麼著吧。」最後又笑道:「祝您成功。」不過笑容明顯敷衍的成分居多。
唐逸笑笑,拎起包,捧著大大地花束出門。
一路走回小區。進電梯,上樓,來來往往的人都好奇的看著唐逸,唐逸自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到了十八樓出了電梯,徑自來到1804前。按了門鈴,等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唐逸就又連續按了幾下。
房裡響起腳步聲,在門口停下,想來是從貓眼向外看呢,隨即門被推開,唐逸眼前就是一亮,女孩兒已經換了裝,穿了一身寬鬆的白色休閒裝。但卸了妝的女孩兒卻是更加青春靚麗,絲毫不像一些美女去了化妝地本色能令人跌破眼鏡。
既然來了,就得幫劉飛好好辦事。唐逸送上花,鄭重其事的道:「送給你的,每一枝玫瑰,都代表著對你地愛,是……」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女孩兒頗為不耐地打斷了唐逸的話。隨後就關了門,好在她修養還好,只是輕輕關緊,換別地女孩子怕是要「嘭」一聲將門摔上了。
唐逸碰一鼻子灰,想想也好笑,在女孩眼裡,自己和劉飛怕是倆流氓吧,而且下作到偷*拍的那種,又怎麼可能給自己好言語。沒破口大罵已經很客氣了。
走到垃圾箱前。就將玫瑰丟了進去,施施然回屋。
坐沙發上。剛剛開啟電視,劉飛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花送去了嗎?」
唐逸恩了一聲,想了想道:「她有男朋友了,對你也沒興趣,我看算了吧。」可不想被劉飛天天煩。
「有男朋友,你親眼見到了?」
唐逸就恩了一聲。
劉飛就哀鳴一聲,「靠,同居了啊!我的女神啊!」
唐逸道:「所以啊,算了吧。」
劉飛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嘟囔著什麼,最後卻是斬釘截鐵道:「不行!我一定要追到她,她那個男朋友,我他媽費了他!」
唐逸就嘆氣道:「強扭的瓜不甜。」
劉飛突然就嘿嘿笑起來:「你小子,你小子不地道啊,我看你居心不良。」頓了下道:「知道我剛才幹什麼了嗎?就是找國航的朋友打聽她的資料來著,要不要我告訴你她的名字和資料?」
唐逸笑了笑,沒有吱聲。
劉飛氣憤的道:「又裝深沉?晚了!你小子,不行,我得將你小子的思想苗頭扼殺在搖籃中!」說著就掛了電話。
唐逸放下手機,也懶得管劉飛地爛事,開啟電視,看經濟臺的節目。
一個多小時後,唐逸微微有了睏意,起身,就準備去洗漱睡覺,突然就聽樓道中響起「嘭嘭」的敲門聲和喝罵聲,聽動靜好像是隔壁。
唐逸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開啟了防盜門,畢竟是鄰居,人家又是一弱質女流,有啥事能幫幫就幫幫。
卻見樓道走廊中,兩名凶神惡煞地男人正用力敲門,一個長髮披肩,一個光頭鋥亮,模樣都很猙獰,渾身帶著痞氣。
1804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女孩露出靚麗的面容,問:「你們找誰?」
兩個痞子就呆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房裡會是這麼一個大美女,聲音又這般悅耳動聽。
唐逸也不禁有些佩服女孩子的膽色,還以為她不會開門的。
倆痞子終於回過神,披肩發惡狠狠道:「你是唐逸?唐逸不是男人嗎?」
女孩兒微覺奇怪的道:「唐逸?我不認識這個人。」
唐逸卻是一怔,問道:「你們找哪個唐逸?」聽他們東北口音,心說莫非軍子地朋友?但沒理由他們會找自己,軍子不會這麼沒分寸。
另一個痞子抬頭看看門牌,隨即就摩挲著他那鋥亮的光頭,說:「老三,咱找錯了,這是1804,咱們找的是1803的唐逸!」
倆痞子就大步來到唐逸近前,披肩發惡狠狠瞪著唐逸道:「找得就是你,欠我們老大的錢啥時候還?」
唐逸微微一愕,就見光頭對自己使了個眼色,用極低的聲音說了聲:「飛哥讓我們來做戲的。」
唐逸開始不解,隨即好笑,劉飛還真的以為自己對那女孩兒有意思嗎?又派人來踩自己?
披肩發那邊大聲嚷嚷,「五爺說了,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再拿不出錢,你這破房子,還有那破車,不都抵押給我們五爺了嗎?到時候收車收樓,至於其餘五十萬,五爺也有辦法,你老婆不在五爺地娛樂城坐檯呢嗎?坐檯不賺錢,那就叫她出臺接客,一天接……」
「閉嘴!」唐逸突然就冷了臉,打斷了披肩發地話。
唐逸開始還覺得挺逗,津津有味聽披肩發白話,但聽到什麼出臺坐檯,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味火騰一下就上來了。
披肩發被嚇了一跳,隨即罵咧咧道:「媽的你小子欠錢還挺橫是吧?」
光頭也小聲道:「喂,做戲呢,你幹嘛?」
唐逸凝視著他倆,用極冰冷地語氣一字一字道:「再說一個字,我叫你倆永遠消失信不?給我滾!」
披肩發和光頭就覺身子都是一寒,兩人也見過大場面,更不是被嚇唬大的,但這一瞬,兩人都有種感覺,對面這年青人可不是在唬人,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而且,他也有能力作到,說讓自己哥倆消失,自己哥倆就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光頭就拉拉披肩,兩人也很光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女孩兒一直好奇的看著這一幕,當看到唐逸突然發火時愣了一下,更加好奇的看著唐逸鐵青著臉,嘭一聲將門摔上。
唐逸回了屋,就拿起電話,撥給了劉飛,劉飛那邊剛嘿嘿笑了一聲,唐逸已經發了火,「劉飛,你怎麼胡鬧都行,但你不該拿小妹開這種低俗的玩笑,我告訴你,再有這麼一次,別怪我不認識你劉飛是誰!」
劉飛愣了一會兒,語氣也鄭重起來:「拿嫂子開玩笑,怎麼會?不說和你的關係,就嫂子那樣的人物,我可是當仙女似的頂禮膜拜,我怎麼可能拿嫂子開低俗玩笑?」
他想了想,有些明白過來,「是老三和老五又他媽滿嘴跑火車了吧?我可是就叫他倆去找你演戲,將你的處境說的淒涼點兒!媽的他們說啥了?看回來我不打斷他們的狗腿!」
唐逸想想也覺得劉飛不可能這麼沒分寸,就道:「你問他們自己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雖然火氣漸漸消散,唐逸心裡還是不痛快,就關了機,去洗漱後悶悶倒頭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