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一百一十九章 視察和學習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一百一十九章視察和學習

浩浩蕩蕩的車隊行駛在蜿蜒的公路上。

十一月中旬,安東市市委書記唐逸率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協送溫暖慰問團對安東所轄市縣的貧困戶進行送溫暖活動。

在寬城貧困群眾家中,市委書記唐逸親切的與群眾聊天,關切的問他們有沒有過冬的煤,生活有什麼困難,並且送上慰問金和過冬物品,並向他們致以問候和美好祝願。

在臨河,唐逸在安東市市委常委,臨河市市委書記郭士達的陪同下走訪了臨河市老人院,唐逸一一檢視了老人們的房間,詳細詢問禦寒衣物夠不夠,飯菜好不好。送上了特地準備的禮物後,唐逸又走進廚房和儲藏室,仔細檢視伙食與過冬物品置辦情況,當聽到院內老人們衣食無憂,生活祥和時,唐逸欣慰的點點頭。

雖然很大程度上是作秀性質,但四套班子領導們這麼走一走,底下的官員就會緊一緊,就會重視一些,有時候,這些秀也是不得不做的。

出敬老院後,車隊啟動,送溫暖慰問團回安東,唐逸卻是在郭士達陪同下,驅車趕往錳礦資源最為豐富的黃口鎮進行走訪。

在臨河市黃口鎮,唐逸同鎮領導進行了座談,另外參加座談會的還有當地的群眾代表,座談會上,唐逸問詢了黃口鎮錳礦開採承包情況,並且要聽聽大家的意見。

黃口鎮,是郭士達取得權力的突破口,唐逸也是希望自己的走訪為郭士達在黃口鎮一系列舉措地功過是非作個蓋棺定論。

與會的幹部群眾,眾口一詞讚揚了現在的錳礦開採制度。會談的氣氛極為融洽、和諧。

座談會結束時已經是傍晚,臨河市市委常委、黃口鎮鎮委書記、鎮長曲向前忙提議吃了工作餐再走,曲向前是郭士達一手提拔起來地幹部,四十多歲。濃眉大眼,穿著深灰色毛料中山裝,典型的鄉鎮幹部打扮。

在郭士達的挽留下,唐逸就笑:「那成。吃了飯再走。」

黃口鎮底子本就積厚,這幾年又恰逢安東經濟起飛,小鎮建設的極為漂亮,樓房林立,街道上,商店、精品屋地各色招牌琳琅滿目。其繁華熱鬧甚至不遜色於北方某些貧困的縣城。

鎮中心有一座三層小樓,名為「小妹酒家」,也是一眾領導吃工作餐的飯店。

唐逸當時看的就是眉頭一皺,就有那麼一刻想開聲令其改了招牌,隨即心裡苦笑,自己卻是變得越發霸道了。

郭士達注意到唐逸臉色。就看了看招牌,他隱隱記得陳達和說過,唐書記愛人乳名叫做小妹的,想了想,就走慢兩步,側頭在曲向前耳邊低語了幾句。

「小妹酒家」旁,幹警們三步一崗,兩步一哨,一個個如臨大敵。遠遠看熱鬧的群眾議論紛紛。都想親眼看看市裡地大官。

看了看戒嚴地幹警,唐逸皺皺眉。沒說話,邁步進了飯店。

老闆和老闆娘早不知道被趕哪兒去了,服務員也換上了鎮政府食堂的小姑娘。

廚房裡,大師傅更是滿臉苦笑,黃口鎮派出所李所長一直陪著他,寸步不離。

和李所長是老熟人,大師傅無奈的道:「李所,咱知根知底的,我長得像階級敵人嗎?用得著你老二十四小時盯防嗎?」

李所笑呵呵道:「老王,安心做菜,甭想別的,可別砸了你的招牌,被市委書記吃出好來,說不得就調你去安東作大廚了,你還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盼這機會還盼不到呢!」

大師傅心裡嘀咕,咱才沒那閒工夫去伺候他呢。臉上笑著說是是。

二樓包廂地大圓桌旁,唐逸慢慢品著茶,有資格坐這桌子的人不多,除了臨河市幾名主要領導,就是黃口鎮書記曲向前,另外有一名年青的女同志,黃口鎮婦聯副主任趙曉燕,長得挺漂亮,進了包廂後脫去了身上墨綠的呢子大衣,白色薄毛衫緊緊的,身上峰巒起伏跌宕有致,惹得在場男同志無不多看她幾眼。

唐逸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下面的幹部陪領導吃飯,總喜歡安排年青的女同志作陪,一來活躍氣氛,二來有啥小錯誤小紕漏有女同志在場比較好圓場。

冷拼熱炒一盤盤送上,郭士達就開了酒,親自幫唐逸倒酒,笑著解釋:「書記,這是我們臨河的低度酒,不上頭。」

唐逸點點頭,道,「古人說飲酒的最高境界是微醺,咱們地老祖宗可是最講究酒禮,周朝地時候,喝醉酒叫做崇飲,是要被砍頭的,至於一大幫人喝酒,就是群飲,同樣要被砍頭,所以說,喝低度酒,少喝,喝好而不喝倒,才是咱們老祖宗酒文化地真諦。」

在場幹部連連點頭,讚歎書記知識淵博。

趙曉燕一直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年青的市委書記,黃口雖然只是小鎮,但身為國家幹部,上級領導爭鬥的一些傳聞還是會聽到一些的,尤其是郭書記在臨河與李書記的嫡系博弈,戰場就在黃口鎮,博弈的結果,黃口鎮原來李書記的人倒下了一大批,而郭書記的後臺大家都知道,就是原來的安東市市長,現在的市委書記唐逸。

唐逸旁徵博引,談笑風生,趙曉燕聽得津津有味,以前陪領導喝酒,她心裡多少是有些厭惡的、無奈的,但今天聽說要陪唐書記吃飯,她卻是充滿了期待,這位年輕的書記,也果然沒令她失望,博學多才而又充滿男性魅力,只是,太過高高在上了。

看著周圍一堆老頭子圍著年青的書記。或露骨的大獻殷勤,或含蓄的擊節讚歎,趙曉燕心裡輕輕嘆口氣,他。不寂寞嗎?

在曲向前對她使了無數個眼色後,趙曉燕才想起自己今天地任務,忙拿起酒杯敬唐書記酒。

唐逸和她輕輕碰了,幹了半杯。趙曉燕心裡鬆口氣,除了第一杯大家乾杯,自己敬酒唐書記是喝下去最多的,總算完成了任務,事後不用看曲書記臉色了。

大家都不怎麼說話,酒桌上就聽唐逸講。講安東。講臨河,甚至講起了黃口的經濟發展,其偶然的靈光一閃就好像是一個絕妙地點子,就好像很有可行性,在場的幹部眼色就都漸漸變了,開始的阿諛漸漸轉成了佩服。

趙曉燕更是驚歎不已。唐書記是第一次來黃口吧?竟然就能敏銳的觀察出黃口經濟發展地優勢劣勢,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已經貴為地級市一把手,委實令人心服口服。

唐逸又笑著轉頭對郭士達道:「現在的形勢不比以前了,新時代,就需要新時代的幹部,就說你吧士達,能力是極強的,但保守有餘。開拓不足。想再進步,不改變下思路。怕是很難嘍。」

郭士達微笑道:「唐書記的八字評語我記下了,回去就寫在書桌上,當作對我的警句。」

在場幹部無不羨慕地看著郭士達,唐逸雖然看似當著這些幹部沒怎麼給郭士達留情面,但唐書記話裡,分明透著一股子親切,那是將郭士達當作了自己人,別人就算想被唐書記批評,卻是不夠班呢。

酒宴進行到尾聲地時候,鎮書記曲向前第一次開了口,賠著笑道:「唐書記,這小飯店的老闆聽說您會在這裡進餐,高興壞了,他說,等您走了,他就改店名,以後就叫貴客酒樓,也好吹噓吹噓,誰來這裡吃過飯。」

唐逸笑笑沒有吱聲。

氣氛融洽的散了酒宴,一行人簇擁著唐逸出了酒樓。

唐逸上了奧迪,卻是對郭士達招了招手,笑道:「上我的車。」

郭士達忙跟過去,從另一邊上了車。

警車在前開路,幾輛小車緩緩啟動。

奧迪裡,唐逸看了眼郭士達,輕笑道:「士達,你覺得我是田登嗎?」田登,自然是指那個傳聞中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郡守。據說這位北宋的官員為人專制蠻橫,因為他地名字裡有個登」字,所以不許州內的百姓在談話時說到任何一個與「登」字同音的字。只要是與「登」字同音的,都要其它字來代替。

聽唐逸提到田登,郭士達就是倏然一驚。

唐逸就嘆口氣,「聽說還原歷史真相,田登卻是個極清廉的好官,但為什麼千年來被戴上了酷吏的帽子?我剛才就想,大概,也是下面的官吏為了討他歡心而作了些天怒人怨的勾當吧,他卻不自知。」

郭士達額頭就有些冒汗。

唐逸又笑笑,拍拍郭士達肩膀:溫言道「你呀,踏實工作,不要讓我失望。」

郭士達就有些羞愧,點頭不語。底,再過幾天就是元旦。

市委大院裡已經掛上了紅燈籠,一派喜慶氣氛。

這一個多月時間裡,最令唐逸撓頭的還是王強,省委組織部似乎對王強有了意見,三次打電話向唐逸徵求對王強地看法,最後一次,甚至是趙部長親自打地電話。

唐逸的態度很明確,王強是一名盡職盡責,工作能力極強地同志,也完全勝任他現在的工作崗位,安東班子需要穩定,需要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