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就唯唯諾諾幾聲,又小心翼翼道:「那,那我將房卡給您送上去吧,還有,就是,就是我訂的複試豪華套房,比,比單獨訂兩間豪華套房便宜好幾百塊呢。」
原來春城飯店按照國際標準,重新規劃出二十多間複式套房,就是有兩個臥室的套房,適合朋友結伴出遊入住,比單獨訂兩間豪華套房便宜許多。
蘭姐訂房間時服務員就極力推薦複式套房,蘭姐一聽可以便宜幾百塊錢,卻是不知不覺就答應了下來,本來打電話的時候心裡就怕得厲害,就怕黑麵神罵自己擅作主張,再聽唐逸語氣不善,就更不敢說了,就含含糊糊的說訂了複式套房。
唐逸哪知道這些,蹙眉道:「我叫人下去拿,等著。」
掛了電話,叫一名陪酒女去樓下拿房卡,自己繼續喝酒,陪酒女動作麻利。幾分鐘就拿著房卡跑了回來,交給唐逸。
這一晚上。唐逸也不知道一杯一杯地喝下去多少酒,心情卻是越喝越糟,頭腦說清醒不清醒,異常的亢奮,甚至看著那幾名妖嬈女孩兒的雪白大腿,高聳**。唐逸竟然有抱起她們親熱的衝動,但又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卻是知道這些女孩絕對碰不得,是以強自壓下心中地衝動,那種感覺說不出地怪異。
唐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春城酒店,隱隱記得到了賓館旋轉門前,自己卻是給了出租司機一百塊錢,也沒等找錢。就轉身進了酒店。
拿出房卡,「1505」號房,唐逸很清醒地進電梯,按了15樓,到了15樓,電梯開啟,唐逸走出來,開始順著門牌號找房間。
來往的服務小姐卻是誰也看不出,這名看起來很正常的青年剛剛喝下了兩瓶多人頭馬。
找到房間門。唐逸插卡,開門,取卡,關門。動作有條不紊。
進了客廳,唐逸就是一呆,客廳沙發上,斜躺著一名美貌的小媳婦兒,唐逸記得她是蘭姐,是自己貼身的人。
漂亮的小媳婦兒穿著一套紅色小睡衣睡褲,大概因為睡著地關係,睡衣掀起一角,露出雪白地肚皮和柔軟腰肢正中那圓潤性感的小肚臍。褲腳挽起到膝蓋。露出雪白地兩截小腿,嬌嫩的小腳上。點著淡淡的黑,十個腳趾甲就好像漂亮的黑寶石,鑲嵌在粉嫩雪白的小腳上,妖豔**至極。
唐逸呆呆看著沙發上微寐地俊俏小媳婦兒,小腹突然就有一股熱流湧起,慢慢走過去,卻是在思索,她是誰呢?恩,是蘭姐,自己的貼身人,隱隱記得,她是可以碰的,可以任自己予取予求,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唐逸走到俊俏小媳婦兒面前,一伸手,一手撈住膝蓋,一手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就向一間緊閉的房間走去,那裡,應該是睡房吧?
蘭姐在睡夢中驚醒,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唐書記側躺在自己身邊,一隻手摟著自己細白的脖頸,另一隻手,正把玩自己粉嫩雪白的小腳,蘭姐就是被腳上地陣陣搔癢驚醒的。
「啊「蘭姐驚呼一聲,卻見唐書記的手伸過來,解自己睡衣胸口的衣釦,蘭姐不敢抗拒,更不敢反抗,眼睜睜看著唐書記將自己領口衣釦解開,露出雪白地一抹酥胸,隨著第二個,第三個釦子被解開,那雪白高聳的一對兒玉兔不受任何約束的跳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蘭姐洗過澡後,沒戴文胸,覺得這樣更舒服,現在卻是後悔的要命,空調冷風吹來,蘭姐胸前一冷,接著又是一熱,唐逸的大手已經覆蓋在她酥胸之上,肆意揉捏。
「唐書記,不要……」蘭姐的聲音虛弱的好似蚊鳴,唐逸根本聽不清楚,唐逸只覺得手中柔軟滑膩,快感無比。
很快,蘭姐的睡褲和褻褲一起被扯落,丟到了地上,一雙雪白的大腿不安地暴露在空氣中,蘭姐哀鳴一聲,身子用力扭動著,卻充滿了柔軟之美,更容易引起男人侵犯地衝動。
唐逸壓在蘭姐身上時,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軟,這個俊俏的小媳婦兒身子太軟了,壓在上面,如臥雲綿,真是說不出地愜意。
看著唐書記喘著粗氣脫去他的衣褲,蘭姐知道今天自己是避免不了噩運的降臨了,她想作最後的努力來抗拒,卻見唐書記突然瞪起了眼睛,低沉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響起:「老實點,動的我不舒服!」
蘭姐心就是一顫,本來想去推開唐逸的雙手卻變成了幫他脫去內褲的動作,更在唐逸逼視下,不自覺探下去,輕輕挑逗。
唐逸感覺到那柔軟小手的挑逗,腦子就是一熱,再不說話,就壓在了蘭姐柔軟香綿的身子上,蘭姐雪白的大腿順從的分開,腳丫更輕輕勾住了唐逸膝彎。
「啊」唐逸進入蘭姐身體時,蘭姐大聲痛叫了起來,很久很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尤其是,又是那般的龐大堅硬。
隨即蘭姐就見到唐書記皺起了眉頭,再不敢喊。強忍著火辣辣的痛,卻是輕輕轉動翹臀。雙腿或盤或夾,柔軟的小手在唐逸臀肉,大腿內側等**部位輕揉慢捏,賣弄起全身本領,迎逢承歡,給唐書記最大的歡愉享受。
唐逸瘋狂的動作著。愜意地享受俊俏小媳婦兒十八般手段帶給自己的快感,只覺全身骨頭酥麻無比,只想瘋狂地衝刺衝刺再衝刺,將**嬌滴滴承歡的小媳婦兒揉碎衝散。
蘭姐火辣辣的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久違的快感,不是,是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蘭姐漸漸地只覺輕飄飄如同騰雲駕霧。身上的男人就好像暴烈的騎士,在他的馴服下,自己這匹胭脂馬載著他越飛越高,在他粗暴的騎乘下,飛上一個又一個雲霄。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蘭姐早已經忘了去取悅唐逸,飛上第三個雲霄後,蘭姐已經香汗淋漓,身子好似泥一般癱軟。任由唐逸在她身上馳騁,她卻只是大聲的叫著,體驗著那從來沒體會過的一波波銷魂快感……唐逸頭腦漸漸清醒過來,隨即就見到了自己身下閉著眼睛。叫得很大聲的蘭姐。
唐逸開始一愣,隨即一驚,接著就是滿心地氣憤,也不知道是氣憤自己把持不住還是什麼,總之就是氣得要死。
「別叫了!」唐逸低喝一聲。
蘭姐身子就是一顫,雖然是半昏迷狀態,唐逸的聲音在她耳邊卻如炸雷,她猛地用力閉住嘴,剛剛的大聲媚叫變成了低低的悶哼。
唐逸氣苦。不知如何是好。但慾火未洩,那溫暖包裹卻是令他捨不得離開。何況,就算現在叫停,自己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唐逸無奈的嘆口氣,繼續輕輕動作起來,那份無奈,倒好象,是蘭姐強*奸了他。
過了一會兒,唐逸又覺得這樣不是辦法,不知幾時才洩,只能無奈的壓下去,摟住蘭姐軟綿綿的性感身子,快速動作起來,抱著蘭姐,唐逸心裡卻忍不住讚了聲,舒服!手感極好,倒不想大丫頭卻是個極品小尤物。
隨著唐逸極快的動作,蘭姐悶哼也漸漸加快了頻率,但別看她昏昏沉沉,卻仍然記得唐逸的低喝,用力捂著嘴,迷迷糊糊地在唐逸耳邊請示,「唐,啊,唐書記,我能叫,啊,叫出聲嗎?啊……」
唐逸就有些無奈,隨口恩了一聲。於是,伴隨著唐逸的衝刺,蘭姐馬上大聲叫了起來,和齊潔的媚叫、陳珂的低吟不同,蘭姐叫得很大聲,很野性,帶給男人地是另一種絕佳的刺激和享受,在她的叫聲中,唐逸一洩如注……
幾秒鐘後,唐逸就翻身下床,拎起自己的衣服出屋,去浴室洗澡,熱水沖刷著全身,唐逸就搖搖頭,自己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唉……
第二天早上七點,蘭姐這個鬧鐘又準時叫門,只是她的聲音卻是有些嘶啞,顯然是昨天晚上大喊大叫時間太長而導致嗓子沙
唐逸穿上休閒裝,開臥室門走出來,卻見客廳茶几已經擺好了早點,黑米粥,鹹菜和煎蛋,唐逸最喜歡的早點組合。
本來唐逸是有些內疚的,但見到蘭姐穿著小紅色吊帶裙,露出雪白光潔大腿的性感模樣,唐逸就莫名上火,瞪眼道:「看你這身打扮,昨天還穿絲襪,今天襪子都不穿了,昨晚上也是,穿那麼點,你是成心叫我犯錯誤是不?」
蘭姐這個委屈啊,心裡詛咒著黑麵神出門摔個大跟頭。嘴上卻是低頭小聲承認錯誤:「唐書記,昨晚都賴我,我以後不這樣了。您,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唐逸楞了一下,隨即就想笑,又強忍住,板著臉坐到了沙發上,低頭喝粥。蘭姐心裡卻是忐忑的很,看唐書記一臉嚴肅,可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置自己,不會,不會趕我走吧?可,可昨晚真地不賴我啊?但唐書記幾時又講理過?
想起昨晚,蘭姐心裡又是一蕩,看了眼正在喝粥地唐逸,心就怦怦跳,想不到。想不到他清清秀秀的,身子怎麼跟鐵打似地?自己以前可算是白活了。昨晚的自己,那才叫女人呢,經歷了這麼一次,就是死都值了,幾時,幾時他能再碰自己一次就好了。唉。想啥呢?
蘭姐臉陣紅陣白,心陣喜陣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覺唐書記真是獨一無二地男人,以前,只覺得他很完美,很耀眼,卻是想不到**上他都這麼的。這麼地無可匹敵。
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看了眼唐逸,不過就是,就是太霸道了,和他做那事也提心吊膽的,算了算了,還是別胡思亂想了,昨晚他喝多了,算自己幸運,他清醒的話。可,可指不定多難伺候,會由得自己享受?怕是早罵人了,只怕自己就是累死也不許躺在那兒休息呢。他。他又那麼厲害,那麼持久,想伺候好他怕自己真的會累死呢。
想到唐逸清醒時和他做那事兒的勞累場面,蘭姐就打了個冷戰,再不敢胡思亂想,昨晚的享受就當老天爺賜給地福分吧。
只是,只是,他,他不會趕我走吧?蘭姐突然意識到自己面臨的處境。心。就提了起來。
唐逸喝著粥,也在盤算怎麼處置蘭姐。將昨晚的事賴在蘭姐身上,說是那麼說,怎麼罵蘭姐也成,但自己總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蘭姐雖然市儈,但離婚後一直守身如玉,可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唐逸琢磨了一會兒,放下筷子,抬頭對蘭姐道:「蘭姐,我給你一筆錢吧,以後你就……」
蘭姐臉一下蒼白,生平第一次打斷了唐逸的話,她顫抖著道:「唐書記,求求您不要趕我走,我,我為您做牛做馬都成,只要您願意,我,我一輩子不嫁人,就,就跟著您,做您的保姆,您想怎麼,我就怎麼的,您想要的話,我,我不享受,不會像昨晚那樣自己享受,保證伺候地您舒舒服服的,如果,如果您不喜歡碰我,我,我也絕對不會勾引您,真的,真的……」
蘭姐知道,離開唐逸自己怕是再難適應以後的生活,雖然唐書記所說的一筆錢數目肯定小不了,但她知道,現在享受的生活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離開唐逸,自己下半輩子只怕都會鬱鬱寡歡,在回憶跟隨黑麵神的日子中漸漸老去,死去。想想就有些發寒。
聽著蘭姐語無倫次,唐逸就撓撓頭,但看得出,蘭姐是真地怕自己趕她走,其實自己又哪裡願意寶兒離開自己的視線,只是希望給蘭姐另一個選擇罷了。
唐逸臉上卻是全無表情,擺擺手道:「不想走也成,但你的身份還是保姆,這點現在,將來,永遠也不會改變,你可得記清楚了。」唐逸卻是怕蘭姐因為與自己有了這麼一次關係,就有什麼新的想法,自然要提醒她一下。至於昨晚地事,唐逸知道不用吩咐,蘭姐也絕對會守口如瓶,不會跟任何人講。
聽話風唐書記卻是不趕自己走,蘭姐歡喜莫名,連聲道:「是,我記住了。」她又哪裡會奢望作唐逸的情人,她雖然市儈,但自知之明卻是很有一些的。
唐逸又道:「你說你以後都不嫁人?」要說蘭姐不嫁人,唐逸是樂見其成的,自私是自私了點,但真不喜歡寶兒無端端多出一個繼父。
蘭姐點頭,心裡卻是嘀咕,昨晚跟你有了那麼一次,就算再嫁人,做那事兒時還不是索然無味?早晚也得離婚,我還嫁什麼人?
見蘭姐模樣,唐逸微微愧疚,怎麼感覺自己跟舊社會惡霸土豪似的,霸佔了人家,用筆錢打發了事,打發不了就買來作丫鬟,又不許人家嫁人,好像太霸道了一些。
剛剛升起一絲愧疚,卻見蘭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我,我去穿襪子。」回身小跑回房。
「當」一聲,蘭姐膝蓋就撞在了茶几上,碗碟亂響,黑米粥濺了一茶几。
「哎呦」一聲痛呼,蘭姐捂著膝蓋蹲下,但瞥見茶几狼藉,嚇得臉就一白,站起身一溜煙跑回房,卻是半晌再不敢出來。
唐逸哭笑不得,這人,真是憐惜也叫人憐惜不起來!點上一顆煙,靠沙發上養神。
蘭姐好一會兒才穿了絲襪,磨磨蹭蹭出屋,見唐逸在閉目養神,她才鬆了口氣,走過去小心翼翼收拾唐逸吃剩的殘羹冷炙,唐逸眯著眼睛,見她扭著小腰肢,來來回回的忙活,那穿著淡白絲襪的美腿,紅色水晶涼鞋裡嬌俏地小腳,以及吊帶裙**出地雪白肩頭,小尤物委實迷人,思及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嬌滴滴承歡的媚態,唐逸心就是一跳,隨即搖搖頭,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