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婚燕爾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盧明明啊了一聲,看了眼包懷志,心說原來如此,你卻不對我說。

包懷志卻是道:「唐哥,現在最年輕處級,廳級幹部都是你的記錄吧?我看這最年輕部級也八九不離十了。」

唐逸笑道:「誰知道呢?地方上應該差不多吧?至於最年輕部級?那就得拜託你回家在包叔叔面前幫我美言幾句,不然還真懸。」

包懷志就呵呵笑,說:「你還用我說好話?老頭子可沒少誇你。」

盧明明舉起酒杯,對唐逸道:「唐哥,我祝您再接再厲,成為最年輕的部級幹部!」

唐逸忙舉杯和她輕碰,一口氣幹了,就對包懷志道:「懷志,弟妹的外場可比你強,好好栽培栽培怕是比你進步快呢。」又問:「弟妹是在勞動局?」

包懷志點點頭,盧明明臉色就一黯,唐逸注意到了,略一琢磨,說道:「勞動局好是好,就怕弟妹大材小用。」

盧明明眼睛就是一亮,因為愛人的工作,包懷志其實也被吵得頭疼,但去市行政局是父親地主意,雖然也有人主動關心過盧明明的工作,但都被他回絕了,那時候他又沒同盧明明結婚,外人自也不會太過殷勤。

唐逸又道:「這樣吧,這事兒交給我。弟妹是想進部委呢?還是準備去政府機關鍛鍊一下?」

盧明明這點分數還是有的,看了看包懷志,沒有開聲。

包懷志搖搖頭道:「唐哥。算了吧,過陣子再說,我怕老爺子不高興。」

唐逸笑道:「過陣子?過陣子怕是就輪不到我獻這個殷勤了。咋了,不給我機會?」

也不等包懷志再說話,唐逸就擺擺手,對盧明明道:「弟妹,那你就等調令吧,你學得是財會是吧?去財政部成不?」

盧明明不說話,眼裡卻跳動著喜悅和激動。唐逸就笑:「那就這麼定了。」轉頭對包懷志道:「包叔叔問的話,就說我硬拿地主意。」

包懷志也不再矯情,他本就為愛人的工作心煩,現在唐逸一力承擔,他心裡是極為感激的,拿起酒杯道:「那就謝謝唐哥了,來,我和明明一起敬你一杯。」

唐逸微笑,舉起酒杯和他倆碰杯。多,包懷志小兩口就坐上了酒店地賓士貴賓車,來了安東,第一站自然是去韓國城看一看。

司機穿著紅黃相間的制服。戴著紅色禮儀帽,白手套,彬彬有禮的請兩人上車。

賓士駛出,果然後面跟上了一輛長安微型麵包,裡面自然坐得唐逸所說地武警。

盧明明從後車窗向後望了望,轉頭對包懷志道:「懷志,唐哥對你真挺好的,說話辦事都叫人舒心,而且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不像咱們雞毛蒜皮地小事還得盤算盤算。」

包懷志點點頭。道:「所以啊,二十多歲就做了市委書記。單憑關係地話可做不到。」

「啊,懷志,你家和他家挺好的吧,別是什麼圈套?」盧明明突然驚呼一聲。

包懷志就撲哧一笑,道:「要防著揹著地那種人,咱們來安東會和他打招呼嗎?別胡思亂想了!」

盧明明心說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安東一行,不知道為啥,她卻是對包懷志漸漸看高了幾分,再沒有以前那種愛人是柿子,隨便自己怎麼捏的想法。

半小時後,前方已經可以見到韓國城氣派的廊柱匾額,賓士慢慢停在了廣場左近地停車場。

包懷志和盧明明興致勃勃的在韓國城裡轉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兩人身上卻是多了許多小飾品,全是盧明明作主買下的,包懷志雖然不喜歡,也任由嬌妻胡鬧,將自己西服口袋掛上了三四件小珠串,不倫不類的。

兩名年青的小夥子一直跟在他倆身後十幾步左右,雖然都穿的便裝,那股子勇悍之氣卻是掩飾不住。

小兩口說笑走向停車場,卻見停車場出口圍了一圈人,陣陣**。

包懷志拉盧明明繞道走,盧明明卻是好奇的道:「去看看啥事兒?」就拽起包懷志擠進了人群,卻見停車場出口附近的一輛白色小車前,一名金髮碧眼地外國男子正對一名中國人拳打腳踢,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原來被毆打的中國男子不知道怎麼弄髒了外國人的車,言語上起了衝突,隨即就動起手來,外國人人高馬大,打倒了中國男子後,卻不收手,用腳用力地踢躺在地上的中國人,嘴裡一個勁兒罵著「fu」之類的詞彙。

幾名中國人去勸,卻是被外國男子野蠻的推開,包懷志就有些氣憤,走過去用英文道:「先生,請停止你野蠻的行為。」

外國男子卻是因為長時間的毆打激起了獸性,轉頭對著包懷志就罵了一聲:「***,get

包懷志還沒說話,盧明明卻是火冒三丈,指著外國人大聲道:

雖然比起外國人的粗魯算是客氣了一些請他離開,外國男子卻是大步走來,看架勢竟是要動手。

外國男子剛剛走到盧明明和包懷志前面兩三步的模樣,旁邊就閃過一個小夥子,伸胳膊攔住他,外國男子卻是朝著小夥子的臉一拳打去,小夥子一伸手已經抓住了他地拳頭,在全場人瞠目結舌中,外國男人「哎呀呀「痛叫著被小夥子將胳膊扭在身後,他卻已經半跪在地上。

另一名武警小楊已經護在了包懷志和盧明明身邊,低聲道:「領導,咱們先走。」

包懷志指了指那外國人和附近躺在地上呻吟地中國男子,說:「他們怎麼辦?」

小楊略一琢磨,就拿出了手機,卻是支隊政委陳達和為了這次任務暫時配給他們的,他倆是不知道包懷志和盧明明身份地,更不知道是唐書記的客人,一切事務都是陳達和交代下來的。

小楊就撥了陳達和的號兒,低聲將情況彙報,陳達和一聽就火了,罵咧咧道:「等著,老子這就派人去收了那外國佬。」

對陳達和私底下喜歡時不時嘣髒字,這些下級幹警武警其實是蠻喜歡的,覺得很親切,當然,陳達和現在場面上的門面功夫卻也似模似樣,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這邊小楊剛剛收線,停車場外越發擁擠的人群中就擠過來三四個人,一黑一白兩名外國人,另外還有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國男子,頭髮發白,年紀已經不小。

擠進來的白人四十多歲,看起來很有些威嚴,看到亂糟糟的場面就皺起了眉。

中國男人臉色也有些不豫,問仍然將開始逞兇的外國人壓在身下的武警小張:「怎麼回事?幹嘛呢你?快放手。」

也不用小張說話,早有熱心人七嘴八舌的講述事情經過,那中年白人轉頭和中國男人低語了幾句,自然是問怎麼回事,中國男人回了幾句,中年白人臉色就有些難看,看了眼被壓在地上鬼叫的同胞,眼裡閃過一絲不滿,就又低頭和中國同伴說了幾句。

中國男子就走過去,遞給小張名片,說:「我是鼎百泰集團安東分公司副總經理張偉。」指了指身後的中年白人,「這是我們公司尊貴的客人,美國的威爾斯先生,威爾斯先生說,對於他的隨從史密斯隨便動手打人一事表示誠摯的歉意,受害者一切的經濟損失他會全部承擔,這位小同志,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小張就扔開了史密斯的手,向後退了幾步,而史密斯見到威爾斯幾人後,就像老鼠見到了貓,悻悻起身,呲牙咧嘴的揉胳膊,卻是再不敢說話。

張經理又開始對圍攏的人喊:「散了吧,散了吧,沒啥可看的。」

盧明明卻是冷笑道:「負責醫藥費就行了嗎?中國人被打了,一句賠錢了事兒?美國人了不起嗎?」

立時就有人跟著喊:「就是,應該報警,這小子最起碼也得拘他幾天!」

「是啊,中國人好欺負啊?」

「我給你倆嘴巴再給你買點止痛藥行不行?」

張經理皺眉看了眼最開始起鬨的盧明明,臉色就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