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潔開始還用小手捂著嘴,盡力不發出任何聲響,但隨著唐逸的衝刺,她漸漸迷失,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半開的雙唇不斷地顫抖著,神情誘人之極,在唐逸運動下。她柔若無骨地雙手還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唐逸,用力地摟住了唐逸地身體,柳腰輕擺,令唐逸舒服的直如昇天。
齊潔在一陣緊繃後全身突然綿軟,渾身淌滿了汗水,高挺白嫩地胸脯隨著嬌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動著,看著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又一次被自己徹底征服,唐逸心中滿是得意,
不經意一回頭。唐逸然一驚。卻見允兒慢慢睜開眼睛,眼神中先是詫異。接著就是吃驚,臉猛地通紅,接著就緊緊閉上眼睛,翻過身,將毛巾被用力拉上,蓋住了她的小腦袋。
唐逸愣了好一會兒,但此時**高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又不能現在抱起齊潔回自己房間,無奈下,只有放慢動作輕動,齊潔已經累得迷糊,只是雙手緊緊掐在唐逸肩膀上,享受那一波又一波衝擊和愉悅。
唐逸心情卻是說不出地怪異,旁邊躺著一名清純絕倫的少女,卻是肯定能聽到齊潔低低的媚音和自己的喘息,看著那毛巾被下青春少女窈窕的曲線,唐逸又莫名感受到一種刺激,令唐逸身子顫抖不已,隨即,更加大力的運動起來……
當唐逸一洩如注,喘著粗氣輕吻齊潔額頭汗水時,卻見那邊地毛巾被又被拉了拉,邪惡的衝動過去,唐逸就有些愧疚,摟著齊潔溫存了一會兒,等齊潔慢慢睜開星眸,唐逸就作了個手勢,齊潔咬著紅唇,撅嘴看著唐逸,令唐逸又一陣心動,低頭親了她一下,就急忙拿起睡袍和褻褲,翻身下床,逃回自己臥室。
第二天早上,唐逸梳洗過後,有些訕訕的來到東臥房,齊潔和允兒早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白色休閒裝的允兒清純可人,見到唐逸,小臉卻又漲紅,不敢和唐逸對視。
齊潔換了件淡藍長裙,水晶高跟鞋,昨晚剛剛承受雨露,此時說不出地嫵媚誘人,見到唐逸就抿嘴一笑,顯然昨晚夫君的柔情蜜意已經令她芥蒂盡去。
唐逸就道:「走吧,咱們去機場,允兒和我坐直達北京的航班。」
允兒點點小腦袋,看唐逸又向自己看過來,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洗把臉。」慌慌張張就跑去了洗漱間。
齊潔卻是湊到唐逸身邊,低聲道:「老公,是不是允兒的病是誤診?」她是頗為了解唐逸的,如果允兒病入膏肓,唐逸再怎麼衝動也會忍住,不會像昨晚那樣胡鬧。
唐逸點點頭,「恩,可能是肺炎。」
齊潔就白了唐逸一眼,又道:「昨天,允兒是不是聽到啥動靜了,今天一大早她就表現的很反常。」
唐逸撓撓頭,「不會吧?我沒注意。」卻是死也不能承認的。
齊潔盯了唐逸好一會兒,才嘟著嘴走開,嘴裡嘟囔,「還市委書記呢,就一色狼,允兒要看到聽到,我以後怎麼作人?」
唐逸也不接茬,有些慚愧,又有些好笑。
齊潔和十三坐了曼谷飛交州的航班,唐逸和允兒直飛北京,一路上,允兒卻是話都不敢同唐逸講,清純小臉一直紅紅的。
唐逸暗叫一聲慚愧,也不知道該同允兒說些什麼。飛機上兩人卻是一句話也沒有交談。
在機場地下候車室上了計程車,唐逸就接到了齊潔地電話,開始報了句平安,說她和十三早已經到了交州,接著齊潔就笑呵呵問:「老公。允兒病情沒大礙地話,你準備怎麼處理和她的關係啊?」
唐逸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等她大學畢業,讓她選自己要走的路。」允兒和自己的淵源早就同齊潔講了,也不需要瞞她。
齊潔就道:「但願吧,不過老公,我怕允兒離不開你,她和你我總覺得是魚和水的關係。是,你帶她來到了另一個廣闊的天地,但從安逸地水塘進入汪洋大海,如果你真的不再保護她,呵護她,我怕在這波濤洶湧的汪洋中。她難以生存下去。」
唐逸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齊潔的話不無道理,只是自己從來沒有去細想過。
齊潔又一陣嬌笑:「老公,又讓你煩心了吧?放心吧,有老婆呢。我幫你想辦法,現在呀,先治病。」
唐逸掛了電話,卻見允兒臉色有些白。忙問:「怎麼啦?」
允兒搖搖頭不說話。
唐逸微怔,隨即叫計程車司機停車,計程車慢慢停在路邊的停靠站,見唐逸下車,允兒也忙跟了出來。
停靠站旁沒有幾個人,唐逸就笑:「允兒,怎麼啦?是聽到我說叫你讀大學後再選擇自己要走的路了嗎?」
允兒點點小腦袋,低頭說:「對不起首長,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的電話。」
唐逸就笑。說:「你呀,別老胡思亂想。我地意思是等你大學畢業,自己選工作,不是要你一定來幫我。」
「真的?」允兒驚喜的抬頭。
唐逸就笑:「怎麼,你還以為齊潔姐姐跟我打你的小報告嗎?」
允兒臉就一紅,低下頭,扭扭捏捏道:「首長,我,我那晚不,不是故意的……齊潔姐姐,沒,沒生我的氣吧?」
唐逸就嘿嘿一笑:「她?那時候哪會注意到你?天塌下來也不知道啊。」隨即就覺得自己地話怎麼這麼彆扭?笑聲也好像有些不對頭,很像個大灰狼。
允兒卻是鬆了口氣,拍拍小胸脯,說;「齊潔姐姐不知道我醒著就好,我,我真怕她不喜歡我。」
唐逸笑道:「怎麼,我知道你醒著你就不在乎?」也不知道為啥,這話問得很自然,是因為允兒一向對自己太親近吧,最**的事情好像都能同她講,而不管自己是什麼表現,在她心裡,自己都是她最親密的首長愛人。
和允兒相處,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壓力。
允兒臉紅紅的低下頭,說:「首長,首長知道,我,我不怕的。」
唐逸哈哈一笑,就拉起允兒地手,說:「走吧。」
允兒用力點頭,緊緊跟在唐逸身後,向剛剛停下的計程車走去。
解放軍總醫院主樓六樓肺科主任室,唐逸坐在辦公桌旁,有些焦急的看著黎醫生,黎醫生是名四十多歲的婦人,穿著白大褂,精神奕奕地。
允兒剛剛才知道原來自己曾經被診斷為肺癌,但她一點也不怕,坐在首長身邊,好像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黎醫生看著剛剛出來的片子,點點頭,說:「我看啊,**成是肺炎,用藥吧,用一個禮拜抗炎藥,進行診斷治療。」
唐逸長長舒口氣,從七八成又變成了**成,說明黎醫生已經差不多確診。
黎醫生就抬頭對唐逸道:「我去幫她辦住院手續,就住二號樓吧?」
唐逸就有些猶豫,總院二號病房樓住得全是高幹,自己進進出出,怕是會被人認出來。
黎醫生似乎明白唐逸的顧慮,就笑:「那就四號貴賓樓。」四號貴賓樓是對外開放的商業化高檔病房,所住的都是商賈或者地方上的幹部。
唐逸點頭笑:「謝謝黎姐。」倒也不必提錢,顯得生分。
「謝啥,那你們坐會,我去辦手續。」黎醫生笑呵呵出了主任室。
唐逸就轉頭對允兒道:「允兒,怕不怕?」
允兒用力搖頭,臉上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