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八十章 取捨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八十章取捨

蘇梅欠欠身子,唐逸就忙拿枕頭墊在她身後,蘇梅感激的笑笑,說:「其實沒什麼,我就是受了傷,想見見張震,一個人在異鄉,尤其是晚上,真的很難捱。」

唐逸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在安東,夜深人靜之時,唐逸又何嘗不會思念他所牽掛的人?

「唐市長,你忙你的去吧,我這兒真的沒關係。」

唐逸品了口茶,琢磨了一下道:「小鄭的表情告訴我,你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真不想跟我說?那,我去問小鄭。」說著就放下茶杯,作勢站起來。

蘇梅忙拉住他,無奈的道:「是省公安廳的,其實沒什麼大事兒,撞車而已,但他們挺橫的,撞傷了我,還給我安個阻撓辦公的帽子,我就想嚇嚇張震,要他來幫我把這事兒辦了,小鄭沒見過多少世面,當然當成大件事,唉,怎麼把你驚動了?」

唐逸笑笑:「沒啥,等他們再來,你給我電話,我和他們說。」

蘇梅微微點頭,唐逸就站起來說:「那你好生養著吧,我去預約。」

蘇梅疑問的看著唐逸,唐逸一笑:「預約見省長大人。」蘇梅就格格嬌笑。

唐逸出了病房,小鄭剛要進病房,唐逸叫住了她,小鄭知道了唐逸的身份,面對這位年紀甚輕的市長,她驚奇之餘更有些拘謹。唐逸笑呵呵道:「沒什麼大事,你照顧好她,我就回安東了。」眼睛,仔細觀察著小鄭的反應。

小鄭詫異的道:「您。您回安東?」

唐逸點頭:「這幾天安東會很忙,蘇梅雖然是我的老朋友,我也不能留下來照顧她啊。」

小鄭猶豫了一下,輕聲問:「唐市長,您今晚能不能來一下?」

唐逸盯著她沉吟不語,小鄭在唐逸逼視下,只覺得自己地內心也被他看透,不知不覺就開了口:「是,是公安廳那個雷副廳長說要晚上過來,蘇經理。蘇經理以前就認識他,我陪蘇經理和他吃過幾次飯,他,他以前態度可好啦,可是,可是不知道那天他怎麼就變了個人似的,他好像答應蘇經理什麼事,但沒有做到,而且就變了臉。後來,後來蘇經理就被人打了。

我,我上午聽到蘇經理的電話,好像雷廳長晚上,晚上會過來,蘇經理很怕,這不。說等安東的朋友來就轉病房,唐市長,您,您能不能幫幫蘇經理?我,我真怕她出什麼事。」

唐逸微愕,卻是想不到事情這般曲折,蘇梅,準備在交州發展很久了,這個雷廳長大概是她新近夠上的關係吧,沒幫上蘇梅的忙反而翻了臉?只怕是蘇梅討要付出的報酬?甚至說了什麼過火的話。使得雷廳長大動肝火。對東北來的孤身女子,人家自然不放在心上。

蘇梅,現在城府極深啊,剛剛一直表現的很自然,自己可是沒看出她會有這麼大麻煩,而且涉及利益糾紛,她,是不希望自己知道吧。

唐逸想了想。就從包裡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小鄭。說:「這是我地電話,晚上那個雷廳長真的找到你們。而且氣氛不對,你抽空打這個電話找我。」

小鄭忙將卡片鄭重其事收起來,用力點頭。

嶺南省級幹部別墅區坐落在交州市東郊小青山下。

小青山是交州最著名的休閒度假區,也是國家4a級風景區,山不高,也就六七百米的樣子,由一組連綿的山脈組成,在山頂可以看到清河繞城而過,到山腳下,盤旋一圈,流向東方的大海。

三四十棟別墅就建在離小青山不遠的一個小丘陵上,有高有低,錯落有致,白牆紅瓦,掩映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中,顯得寧靜而莊重,彰顯著主人不凡的身份。

唐逸是被保姆小李接進去地,大門前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顯然認得小李,但還是認真檢查了唐逸的身份證和工作證,這才揮手放行。

唐逸和小李見過幾面,很清秀的四川妹子,手腳勤快,乖巧聽話,很得二嬸喜愛,從北京帶到了嶺南。

看著小李,唐逸就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好吃懶做的極品,不由得搖頭嘆息,真是羨慕不來啊!

寬闊的客廳,或許是因為主人身份的緣故,簡單地佈局,卻顯得大氣磅礴,寧靜而莊重。

東面牆壁上,掛著一幅老太爺的筆墨,四個字「寧靜致遠」,筆力凝練,深沉而又淡泊,令人觀之心神皆寧。

唐萬東見唐逸盯著牆上筆墨,笑道:「我這兒可不像你的龍鳳居雅緻,你那兒是天作之合,我這兒呢,寧靜致遠。」

聽二叔取笑,唐逸笑笑,說起來,首長親筆寫的字墨自己一直收著,可不敢掛起來,免得太過驚世駭俗,首先就怕嚇到蘭姐,怕會對她擦拭牆壁造成啥陰影。

「你呀你,來之前也不提前幾天打招呼,你二嬸回京了,她可是念叨了幾次,說想你呢。」

唐逸笑笑:「等春節吧,我也挺想二嬸的。」

唐萬東拿起茶杯品口茶,看了唐逸幾眼,問:「欣欣,最近和你聯絡挺勤?」

唐逸恩了一聲,唐萬東點頭,「多說說她,她聽你的。」

唐逸笑道:「欣欣不用人操心的。」

小李將切好的水果送到茶几上,唐萬東看看錶,就對小李道:「準備晚飯吧,清淡點,小逸不喜歡吃肉。」小李麻利的應一聲,就轉身向廚房走去。

「二叔,治水的工程你在搞吧?」

唐萬東就是蹙眉,唐逸心知他心裡怕是在嘀咕,這小子。怎麼三句話不離治水?

但話還是得說,「二叔,這兩年南方水災嚴重,您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唐萬東微微點頭,拿起茶杯品茶,顯然不喜歡再與唐逸討論這個話題。

唐逸卻不罷休,硬著頭皮道:「二叔,我看不但嶺南要將治水當成大事來抓,您在全國性會議上也應該專門就治水提出議題,要將嶺南治水轟轟烈烈搞起來。引起南方几省,甚至是全國地注意。」

如果是以前,只怕唐萬東早就不耐煩地訓斥唐逸,但現在唐逸地位不同,唐萬東雖然心中不耐,也只是笑笑道:「面子工程,作再多也只是面子,經濟,才是裡子啊!」

唐逸搖搖頭:「治水。抑制洪災,可以防止千萬民眾流離失所,這才是實實在在地功績,二叔,在南方會搞經濟不難,提升gdp也不難,但想真正幹出些引人注目的名堂。才真的難呢,轟轟烈烈治水,怎麼也不會是壞事,像您說的,最多被別人罵上幾句面子工程,但如果真的遇到洪災……」唐逸就不再說下去,既然不能明說自己可以預見到明後年的洪災,想使得二叔正視自己的話,大義是講不通地,只有用利害關係。利益驅動。

唐萬東慢慢喝著茶。沒有說話,但唐逸知道,他卻是動心了。

「二叔,公安廳黃廳長您知道這個人吧?」唐逸突然想起了蘇梅地事,對嶺南的局勢,唐逸不大清楚,也不好多問,有些事。不在自己範圍所及。知道地越少越好。

唐萬東笑笑,「公安口。很複雜啊!」說著就問唐逸:「你怎麼知道他的?」

聽二叔語氣,唐逸就知道二叔尚沒有掌控嶺南的公安力量,畢竟那次碰撞之後,藉機進入嶺南的不止唐系,何況,嶺南固有勢力也不會馬上銷聲匿跡,嶺南的局勢,應該是極為複雜的。

唐逸琢磨著措詞,慢慢道:「是我一個朋友,春城的生意人,最近來交州發展,應該與黃廳長有些利益上的糾紛,不但被人打傷,今晚,黃廳長好像還要去找她的麻煩。」

「哦?」唐萬東身子坐直,明顯對這個資訊很有興趣。「給我說說你那朋友地詳細情況。」

唐逸知道,這個訊息可能對二叔有用處,是以不能有一點隱瞞,就將蘇梅的資料和盤托出,甚至,她與張震的私情也沒有隱瞞。

唐萬東身子又慢慢靠回沙發,手指,有節奏的在茶几上敲著。唐逸就不再說話,默默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