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經略安東第七十六章棄子?
南通路派出所外,王志奇好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本以為,他和南通路派出所幾個民警很熟,父親又認識南通路派出所副所長,誰知道打了一通電話找人說情,最後的結果還是要被安東來的檢察官帶走。
另一邊兒,李蕾蕾,蘇浩傑正與陳珂說話,自然是勸陳珂手下留情。
陳珂微笑道:「放心吧,回安東,不會虐待他的,手續檔案出全了,不帶回去是肯定不行的,我們也沒辦法銷案。」
李蕾蕾和蘇浩傑吃驚的對望一眼,虐待?他們倒真沒想到過王志奇被帶去安東會遭到虐待,看陳珂很平和的表情,似乎,不虐待他已經給了兩人極大的面子,兩人再次深刻感受到,同樣是搞法律,權力機關和兩人的絕對區別。
最後李蕾蕾無奈的道:「那就拜託了,他是我高中同學,陳珂,無論如何你都要手下留情,算給我個面子成不?」
陳珂拉住李蕾蕾的手:「蕾蕾,放心吧,我覺得,他受點教訓是好事。」
李蕾蕾這才稍微心安。
「胡鬧!」唐逸聽到陳珂說起將王志奇帶回安東調查,又好氣又好笑,晚上,陳珂說有事辦就不見了人影,原來是折騰王志奇去了。
唐逸卻是等了好半天,晚上的機票都訂好了。陳珂回來卻說要和檢察院地人一起走,令等了好久的唐逸有些惱火,但馬上又然一驚。自己,可不是真的將陳珂當成屈服在自己**威下地綿羊了吧?可不能入戲太深。
陳珂分辨道:「王志奇不會認出你的,我也不會怎麼難為他,再說了,就算他看到你的照片,也認出了你,你怕嗎?」
唐逸好笑的看著她:「小丫頭,別給我用激將法。我看,你巴不得他認出我,給我製造點麻煩。」
陳珂無所謂的道:「你愛咋想就咋想吧,反正我決定了。」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想想也是,最高貴的東西都被唐逸奪走了,又有啥可怕的?
唐逸愕然發現,成了自己「情婦」地陳珂犯了犟勁兒,自己還真拿她沒轍。
好笑的搖搖頭,擺擺手:「隨便吧。」
陳珂走了兩步。猶豫一下,又走回來,輕聲問:「如果被他認出你,會很麻煩嗎?」
唐逸瞪眼道:「你剛剛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會給他認出我的機會嗎?」
陳珂低聲嘀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見她露出久違的小女兒嬌憨,唐逸情不自禁的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道:「不怕,我逗你的,你就算將他裝麻袋丟進鴨綠江也沒事。」
陳珂觸電般推開唐逸的手,一臉氣憤的道:「我都,你怎麼……」言下之意我都成你地女人了。怎麼還當我孩子?見唐逸似笑非笑望著自己,臉一紅,說:「我去和他們匯合。」轉身,快步出屋。
悠閒的上海之行剛剛結束。週二上班,唐逸就接到了省政府高於真秘書長的電話,寒暄幾句,高於真就關切的問:「張震市長家在春城是吧?愛人好像沒跟去安東?」
唐逸微愕,說:「他的愛人在企業工作,大概是不好調動吧,再說父母都在春城,總不能一大家子都跟來吧。」
高於真嘆口氣:「是啊。市縣幹部異地分居是普遍現象。也實在是個難題啊。」
唐逸知道高於真不會無端端關心張震的愛人,就單刀直入問道:「秘書長。張震是不是出了問題?」
高於真猶豫了一下,說:「也不算什麼問題,不算啥問題。」
聽高於真顧左右而言他,唐逸知道問不出啥,就又與他說了幾句閒話,掛了電話,高於真雖然沒明說,但總算是給自己透露了一些資訊,那就是,張震的作風問題可能成為了他入常委會的障礙。
按道理,一些風傳是無關大局的,除非省裡收到了一些切實的證據。
唐逸就給高小蘭掛了個電話,高小蘭是包打聽,督查室又是個資訊比較靈通地科室,更別說高小蘭還有父親高於真這層關係了。
高小蘭接到唐逸的電話,似乎很開心,嬌笑道:「大忙人,都忘了我們是吧。」
唐逸道:「哪能呢,下次去省城,請你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