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嘆口氣,擺擺手:「去吧去吧,工作要緊。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齊潔哦了一聲,說:「那,那我走了啊?」
唐逸無奈的點頭,齊潔經過唐逸身邊時,小手突然下探。靈巧的動了幾下,隨即格格嬌笑向外跑出,出門前回頭俏皮地道:「老公,以前都是我送上門,這次叫你嚐嚐閉門羹的滋味。」嬌笑著出門。
唐逸卻被她柔軟靈動的小手撩的身子火熱,回身坐下。拿起杯子倒了杯冰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冰涼入腹,腦子才清醒了點,無奈的搖頭苦笑。
想了想,拿起電話,撥給小妹,卻是不通,唐逸嘆口氣,小妹這是在參加什麼秘密軍事任務呢。
從交州回安東。唐逸卻發現沒能按預想和齊潔帶來地後果很嚴重,每天晚上躺在**。就不由自主的想那事兒,就好像極容易點燃的火焰,甚至一天晚上蘭姐來做飯,看著她小紅褲子裹得緊緊的性感翹臀,唐逸都莫名產生了衝動。
七八天後,唐逸才漸漸恢復了正常,好笑之餘又嘆息。據說男人分兩種。好色的男人和極度好色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三種。最起碼,可以控制自己地。洗漱下樓,準備去安大圖書館看書,手機音樂響起,看看號碼,是陳珂,唐逸心中就是一暖,有陣子沒聽到她的聲音了,接通,笑道:「小丫頭,啥事?」
「哥,我求你件事,你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爸?」陳珂的聲音有些緊張。
聽著她沒頭沒腦的話,唐逸一怔,陳珂又說:「求,求你了。」聲音裡有絲哀求,唐逸心裡就是一顫。
但唐逸沒急著澄清,畢竟,可能是陳方圓的謊話,肯定有他的用意,只是道:「你等我電話。」
「好。」陳珂掛了電話。
唐逸就撥通了陳方圓的電話,陳方圓聽到唐逸的聲音,就嘆了口氣,不等唐逸興師問罪,嘆息著道:「市長,我在漢城酒店二樓的酒吧,您能不能聽聽我的苦衷再發火。」
唐逸恩了一聲,「幾號房?我馬上到。」
玻璃鏤花地隔間,陳方圓正一口口喝著悶酒,茶几上,擺了滿滿一桌酒瓶,唐逸坐到茶几另一邊的綠色沙發上,陳方圓這才看到唐逸,苦笑道:「來了?」
見陳方圓意志消沉,唐逸也不急著問,拿起啤酒瓶自己倒了一杯酒。
「唉,我和慧娟地事被珂兒知道了,我,我沒辦法,就,就騙她,說,說省裡有人要動我,我,我就要大禍臨頭,唉……」
唐逸一聽隨即明瞭,陳珂發現陳方圓有情人,肯定極為氣憤,陳方圓只好扮可憐,裝出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暫時引開陳珂的注意力,等過段時間陳珂不在氣頭上,他再想辦法修補父女關係。
而陳方圓多半就將想動他的幕後黑手栽在自己頭上,使得陳珂更為關注這件事。
只是,自己動陳叔?陳珂也信?唐逸忍不住就問了出來:「她信?我動你?」
陳方圓喝的有點高,說話就不太避忌,苦笑道:「您現在的想法誰又猜得透,有一次珂兒喝醉酒,還唸叨呢,說越來越不瞭解你,說你心機越來越深。」
唐逸有些冒火,就大口灌酒。其實想想也難怪,陳珂,唉,她又怎麼會明白自己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
陳方圓看出唐逸有些生氣,就有些懼意,嘆口氣道:「市長,我也不瞞你,珂兒,唉,珂兒每次喝多了,都要念叨你,有一次我死活要幫她介紹物件,她,她說死也不嫁,喝多的時候,她說地那些話,唉……她,她真是太可憐啦,我這老爸看得都,都心疼……」說著話,眼角有些溼,用手抹了一下。
唐逸默然。
「唐市長,我求你件事,您有時間開解開解她行不?本來,她就夠苦了,我這個最親地人又背叛了她。現在珂兒,珂兒可不知道多難受呢。可,可不要再喝得酒精中毒啊!」
唐逸一怔:「陳珂經常喝酒?」
陳方圓嘆口氣:「自從來安東後,她就漸漸落下了酗酒的毛病。有一次,有一次還進了醫院,胃也落下了毛病,唉,我也管不了。她房間裡,到處都是酒,我收拾一次,她自己又買回來。」
唐逸不再說話,默默起身,出了酒吧。撥通陳珂地電話,陳珂馬上問:「哥,考慮的怎麼樣了?」
唐逸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是淡淡道:「在家吧?我考慮好了,現在去和你談。」
陳珂說好。
聽著她清脆悅耳的聲音,誰又能想到這個女孩兒會每天晚上酩酊大醉?
唐逸打車到了陳珂所在的盛泰花園,甚至根本沒避忌什麼,蹬蹬蹬上樓,來到三樓,按響了門鈴。
門被從裡面拉開。陳珂穿著深藍色制服,身材凹凸有致。如同往昔一樣秀麗端莊。
唐逸進了客廳,室內淡雅地香氣撲鼻而來,唐逸進屋,卻是見不到陳方圓說的滿屋酒瓶。
唐逸坐在淡綠色沙發上,陳珂幫唐逸沏了杯茶,就坐在了唐逸身旁,抱起膝蓋。雪白的小襪踩在綠沙發上。姿勢極為動人,看著唐逸問道:「哥。能不能放過我爸?」
唐逸品著茶,默默看著她,這名在檢察系統出名堅強能幹的鐵娘子,誰又知道她的孤苦無助?
但唐逸,此時更多地是氣,很生氣,為了陳珂不知道珍惜自己,更為了在她心裡,自己好像已經實實在在成了一名政客,再沒有友情,親情可言。
唐逸盯著她,陳珂從來沒見過唐逸這樣陰沉的臉色,小臉就有些白,輕聲問:「哥,真的要放棄他嗎?就沒有別的辦法?」
唐逸冷笑:「也不是沒別的辦法,老陳這個棋子對我來說還是很有用的,要不要放棄他,就看你肯不肯聽話。」
陳珂急聲道:「只要能救他,我做什麼都願意!」
很經典地對白,唐逸險些笑出聲,怨氣漸漸消散,但還是板著臉看著陳珂,冷聲道:「那好吧,我去洗個澡。」
起身就向洗漱間走去,陳珂怔住,呆呆看著唐逸的背影,完全反應不過來。
洗漱間不大,彷彿有陳珂身上淡淡的香味,令唐逸心中一蕩,尤其是脫光衣服後,那種異樣的感覺更為強烈。
唐逸倒有些後悔自己扮色狼,出去以後,陳珂會抽自己一個耳光,將自己趕出去吧,那,自己是不是真的從此與她天各一方?
不想了,唐逸默默沖洗著身子,為了她好,就應該放手,自己,或許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但她最希望得到的是一個完整的家,自己,卻給不了。
唐逸漸漸決絕起來,趁著自己還在生她的氣,就演好這場戲吧。
陳珂看著白浴巾圍在腰間,露出健碩上身的唐逸,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哥,你幹什麼啊?別,別裝了好不好?」
唐逸微笑,慢慢走近她,邊走邊說:「別怕,我又不止你一個情人,齊潔,你見過的,交州那次,準備告你地那個女人,你對她還有印象吧,她就是我的情人,在朝鮮,我也有個家,可惜啊,遠水解不了近渴,在安東,還真沒隨傳隨到的情人,你想救老陳,就做我的情人吧。」
陳珂小臉一下蒼白。
唐逸嘿嘿笑著,走到陳珂身邊,一隻手摟住她肩膀,一隻手攬住她膝蓋,就將她抱了起來,向臥室裡走,心裡,痛得很,等著挨那狠狠的一個嘴巴。
很短的路,唐逸卻覺得是那麼漫長,迷迷糊糊就將陳珂放在了**,卻見陳珂咬著嘴唇看著自己,秀麗的臉,蒼白地彷彿透明。
沒挨嘴巴,唐逸就有些撓頭,但知道小丫頭精明地很,自己再猶豫鐵定被她看穿,微笑著上床,就壓在了陳珂青春健美的軀體上,那種感覺,蝕骨,身子就是一顫,手捏著陳珂柔嫩地下巴,微笑道;「我就當你答應了!」
陳珂看著唐逸,不說話。
唐逸手輕輕滑過陳珂滑嫩的秀美臉蛋,本來是做戲的他此時卻漸漸激動起來,前些日子被齊潔勾起的慾火再次升騰而起。
唐逸低頭,吻上了陳珂的薄薄紅唇,陳珂緊緊閉著嘴巴,唐逸就親她秀美的臉蛋,身子滑到陳珂身側,手,就從陳珂制服下伸了進去,漸漸,握住了那團滑嫩的高聳。
預想中的耳光還是沒有到來,唐逸看向陳珂,卻見她還是看著自己,清澈的眼睛,彷彿,能看透自己的心。
好,我就看你能忍多久!
唐逸發狠似的想,其實,卻已經意亂情迷,或許,只是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找藉口。
慢慢解開陳珂制服的紐扣,胸罩扯落,丟到了一邊兒,半敞的深藍制服下,那雪白的軀體令唐逸口乾舌燥。
陳珂終於忍不住了,她也意識到了危險,唐逸眼裡的只要是女人,天生就能感覺到。
「哥,不要!」陳珂小手急忙的拉住唐逸解她腰帶的手,唐逸卻不管不顧,一隻手將陳珂的兩隻小手抓住按牢,另一隻手,扯落陳珂的腰帶……
很快陳珂白皙秀美的大腿就**在空氣中,嫩黃的蕾絲內褲被扒到膝蓋,陳珂悶聲不響的掙扎著,唐逸,卻再次壓了上去……
「啊。」陳珂痛苦的叫出聲,唐逸能感覺到,進入她身體的瞬間,陳珂被頂在兩旁的兩腿一下僵硬。
陳珂穿著雪白小襪的雙腳用力蹬在床單上,很用力,很用力。
大顆的淚珠從陳珂眼角淌下,開始她小聲抽泣,漸漸哭的大聲起來,唐逸沒有動,兩隻胳膊輕輕將陳珂秀氣的臉蛋摟在胸前,陳珂大聲痛哭,拼命的哭,或許她要宣洩的不只是現在的委屈,而是這些年的苦楚心酸。
陳珂雪白的小胳膊緊緊摟住唐逸的肩膀,臉埋在唐逸胸前用力的哭泣,唐逸胸口溼溼的,熱熱的,陳珂撥出的溼熱氣息又令唐逸癢癢的舒適異常,下面那緊緊的包裹更令唐逸全身都在顫抖,但唐逸沒有動,只是默默抱著陳珂,聽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昏天黑地……
哭聲漸漸停歇,唐逸也慢慢輕動起來,他每動一下,陳珂就蹙一下眉,唐逸低頭,見陳珂紅著眼睛看著自己,一邊慢慢動,一邊低頭吻陳珂額頭。
「哥,你,你是色狼。」陳珂抹了把眼淚說,她說話還有些抽噎。
唐逸不吱聲,只是輕輕吻她滿是淚痕的俏臉陳珂臉漸漸紅了,最初的疼痛後,一種酥麻癢極的感覺彷彿慢慢滲入骨髓,她的雪白小手慢慢伸到了唐逸腰部,輕輕摟住,雙腳潔白的小襪也一點點,一點點勾住了唐逸的膝蓋,看著近在咫尺的唐逸,陳珂第一次知道,和他距離這麼近,是那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