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潔板著臉不說話,滑嫩性感的嬌軀進懷,唐逸就有些激動,手滑下去,揉捏齊潔圓潤的大腿,齊潔就掙扎,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又哪裡掙得開,妖嬈的身子扭啊扭地,倒令唐逸更加興奮。
就在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向這邊走來,唐逸忙放開齊潔,卻不想齊潔回身,就攬住唐逸脖子,紅唇吻在唐逸嘴上,小香舌送上,唐逸立時一陣迷糊,但馬上就清醒,用力推開齊潔,門簾一挑,大嫂子已經走了進來,齊潔對唐逸示威似的俏臉一揚,卻回頭問大嫂子:「嫂子,怕不怕?」
大嫂子莫名其妙:「怕啥?咋啦?」齊潔就嬌笑著說沒啥,繼續去和麵。
唐逸氣結,瞪了齊潔一眼,就撩門簾出了廚房,回客廳與齊老爹,齊老媽閒聊。
齊二叔和齊二嬸都在,唐逸對他們有點印象,記得他倆好像挺勢利的,但還是很禮貌的打了招呼,齊二叔齊二嬸笑得合不攏嘴。
說著話,齊二嬸就感嘆:「哥,嫂子,你看你們這日子過的,這才叫人往高處走呢,開始住縣城,現在又是市裡,房子好幾套,兒子兒媳婦都是好單位,閨女又在南方做生意,賺的錢也不少吧?再看看我們,媳婦還算賢惠,可是那孩子,唉,老在外面勾三搭四,這不,吵著要離婚要離婚,給嫂子過壽這麼大件事都不來……」說著眼圈就是一紅。低頭抹起了眼淚。
齊二叔氣道:「大喜地日子。說這些幹嘛!你老糊塗了吧?」
齊老爹和齊老媽就忙勸,唐逸正無聊,軍子卻是過來。要唐逸去他新居參觀。
軍子的臥室裝修的很漂亮,尤其是蕾絲窗簾和紫色傢俬,給人一種很朦朧地現代美感,唐逸就笑:「小娜地設計師吧?」
軍子尷尬的點點頭,又說:「哥,您喜歡安靜,在這兒坐會吧。看看電視,等吃飯了我叫你。」
唐逸擺擺手:「不用,吵吵鬧鬧也是一種生活。」
軍子笑道:「那我叫小娜和姐來陪你聊天。」
唐逸就說:「那去客房吧,在這兒我想抽菸都覺得不好意思。」
軍子說:「有啥不好意思的,我還不是經常抽?」
唐逸擺手,就走了出去,軍子只好帶上門跟出來。
站在窗前,唐逸剛剛點上顆煙,客房門就被推開。小娜拉著齊潔走了進來,進屋就笑著說:「哥,無聊吧?」
唐逸擺擺手,卻見齊潔氣呼呼地,就問:「咋了?」
李紅娜嬌笑著說沒事沒事。
剛剛齊潔說不想來,卻是被齊老爹狠狠罵了一通。李紅娜當然不會告訴唐逸,李紅娜對唐逸和齊潔地事是不大知情的,雖然齊老媽老在背後嘮叨,李紅娜卻不信齊潔會在南方被人包,何況軍子就從來不提這個茬,如果齊潔真被人包,以軍子地性子。不可能當不知道。李紅娜就更認為其中有問題了,甚至也隱隱猜到齊潔和唐逸是不是暗中還有聯絡。但今天看,又好像不是那麼碼子事。
唐逸知道,齊潔的氣憤雖然大半是作樣子,但被父母時常黑著臉訓斥,肯定也有些委屈,所以,等李紅娜和齊潔坐下,倒是不大去招惹齊潔,免得小妖精給自己出難題。
問起李紅娜的工作等等,說話間,李紅娜卻是拍拍自己的頭,說:「唉,今天忙糊塗了,哥,您等一會兒,我去給您倒茶。」說著就起身走了出去。
唐逸笑笑,轉頭,卻見齊潔嫣然一笑,慢慢站起,儀態萬千地向自己走來,唐逸就蹙眉:「別胡鬧,門開著呢。」
齊潔低聲嬌笑:「我也是按照爸媽的心意,對你熱情點嘛!」說著,已經坐到了唐逸腿上,雙手勾住唐逸脖子,翹臀輕磨,令唐逸馬上面紅耳赤,熱血上湧,
看著齊潔促狹的目光,唐逸哼了一聲,就一把緊緊抱住她,盡情享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齊潔一怔,接著就聽李紅娜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齊潔急得低聲道:「快放開。」
唐逸嘿嘿一笑:「不放,被人看到就看到,我不怕。」
耳聽腳步聲越來越近,齊潔只得軟語相求:「老公,是我錯了,放開我好不好,你,晚上你再懲罰我……」
唐逸微微一笑,這才放開了她,齊潔急忙坐到**,李紅娜進來,卻見齊潔臉紅紅的嬌喘,微微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壽宴開始前唐逸送上禮物,自然引得一片驚歎,李紅娜說:「我在華聯見過,好像是華聯最貴的玉,要一萬多塊呢。」
齊老媽就有些惶恐,想說不要,但此時此景,又說不出口。
吃過飯,唐逸告辭,眾人送下樓,回來坐了一會兒,齊潔就說要趕回南方,要趕晚點的火車去北京轉坐飛機。
見女兒要走,齊老媽才真情流露,拉著齊潔到了一邊,紅著眼圈說:「潔潔,錢再多也是身外物,媽,媽就希望你找個好人家。」
齊潔默默點頭,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齊潔自然不是回南方,而是去接受「懲罰」,在二居室的小屋裡,被勾得滿身慾火地唐逸和齊潔顛龍倒鳳,極盡恩愛之能是。
軟軟的大床,唐逸慢慢從妖媚火熱的嬌軀上挪下來,平躺著喘息,一隻手,將已經軟成一灘泥似的齊潔攬在胸前。
齊潔動也懶得動,蜷曲在唐逸懷裡,就好像渾身都沒了筋骨。
過了一會兒,唐逸點起一根菸,吸了一口,說「齊潔,要不,就和叔叔嬸嬸的明說了吧。」
齊潔詫異的睜大眼睛,問:「怎麼啦?」唐逸地話令她大吃一驚,幾次**後的眩暈卻是淡了。
「你太委屈了,是,我知道,叔叔嬸嬸是不會同意你作我的情人的,但我覺得,還是告訴他們事實好一點,就算要恨,也要他們恨我好了。」
齊潔輕笑,柔聲道:「老公,又開始冒傻氣,這可不像你,再說,我也沒啥委屈的,剛才,是我見到你太興奮,太開心,和你胡鬧的,你不喜歡,以後我就老老實實的好不好?」
唐逸搖搖頭:「我已經決定了,會找個機會和他們說。」
齊潔嬌媚地小臉在唐逸胸口蹭了蹭,「傻老公,你想自討苦吃啊?爸媽可不知道多恨南方我那個莫須有地情人,知道是你,可找到正主了,就怕到時候把一直以來的那份怨氣發到你頭上,去你辦公室鬧,你怎麼辦?」
唐逸就笑:「嚇唬三歲孩子呢,叔叔嬸嬸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這麼幹。」
齊潔紅唇突然就吸住了唐逸胸口,令唐逸激靈了一下,齊潔咯咯笑兩聲,說:「反正不要告訴他們,老人家地嘴都不怎麼嚴實的,萬一以後有人懷疑咱倆的關係,就怕從他們嘴裡探出口風。」
「老公,你可別胡鬧啊!不然以後我天天給你苦頭吃。我,我一年不許你碰!」齊潔揚起精緻的小臉:「我是認真的!」
唐逸笑笑,道:「我再想想吧。」
「想什麼想?不許胡思亂想!」說著話齊潔柔軟的小手就探了下去,紅唇湊到唐逸耳邊輕聲說:「聽話,我,老公,你不是一直想……我可以……」在唐逸耳邊輕語幾句,唐逸腦子就嗡的一聲,轉身望著嬌媚萬狀的齊潔,一時忘情……
市長辦公室。
唐逸正接待兩名寬城來的老幹部,兩名老幹部頭髮花白,但精神都很好,其中一名老幹部手裡的柺杖用力杵打地板,正激動的說著什麼。
唐逸坐在茶几對面,端著茶杯,默默傾聽。
市政府準備擴建菜市場的訊息在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而大菜市場落戶寬城的種種好處更是越傳越誇張。聽說縣政府已經將菜市場承包出去,使得市裡不得不去臨河選址後,普通民眾自然是好一頓議論,對縣委縣政府極為不滿意,但老百姓就這樣,私底下議論議論就算了,也沒人真的當回事。
真正上心的是寬城的一些老幹部,現在來找唐逸的就是寬城很有威望的兩名老幹部,拄柺杖的李老在省裡作過農業廳廳長,另一名面色紅潤的杜老是從地委副書記的位上退下去的。
「唐市長,不能短視啊!」李老激動的雪白鬍須微微顫動。
唐逸放下茶杯,嘆口氣道:「李老,杜老,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現在,政府也不能亂來,要講法律的,人家簽了合同,是有法律約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