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五十七章 照片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五十七章照片

唐逸是在一家小旅館「逮」到蘭姐的。

下午的時候,唐逸打不通蘭姐手機,就呼了她,要她晚上來家裡談談,誰知道唐逸回了家,才發現沒熱乎乎的飯菜等著自己。

給小霞打了個電話,小霞說蘭姐不在家,也沒交代去哪兒了,唐逸就叫她傳話,等蘭姐回來務必來這邊一趟。

七點多,小霞怯生生打來電話,說是蘭姐還沒有回來,但車在樓下,以前,她可是從來沒回來這麼晚過,並且擔心的說蘭姐不會出啥事吧?

餓著肚子,唐逸正恨得牙根癢癢,聽到小霞的話卻是一怔,是啊,蘭姐不會出啥意外吧?安東地理環境特殊,流動人口多,社會情況十分複雜,一些朝鮮偷渡過來的男子幾百塊就可以幫人去砍斷別人的手,安東治安,歷來是個難題。

又想到齊潔,可不是嗎?出機場竟然被小流氓欺負,看來自己卻是要提醒齊潔,下次回安東,一定要帶上保鏢。

唐逸琢磨了一下,就給陳達和打了個電話,去各個旅館查一下,有沒有延山來的姓夏的男人,或許,蘭姐和她哥在一起?

一個小時後,唐逸和軍子就到了「天上天」旅館,好大的招牌,好小的旅館。

軍子進去,不多時,蘭姐就畏畏縮縮的出來,身後,跟著一高高壯壯的男人,膚色黝黑,一看就是農家漢子,他和軍子大聲說著什麼。應該是不知道軍子是何許人也。擔心妹妹吃虧。

看著蘭姐,唐逸又好氣又好笑,我難道是吃人的老虎,至於嚇成這樣嗎?鬧離家出走?本想狠狠訓斥她,但見她委委屈屈站在車門外,紅著眼圈抹淚,唐逸不禁搖搖頭,伸手推開車門,說:「上車吧!」

蘭姐坐進車,夏老大見到外面嶄新的奧迪。就有些敬畏,但見妹妹上車。還是有些不放心,鼓足勇氣走過來想看個究竟。軍子一伸手攔住他,唐逸笑笑,對軍子喊:「叫他也上來!」

奧迪慢慢駛出,車子裡一片沉寂,蘭姐低著頭。不敢說話,夏老大坐在副駕駛,嶄新的真皮靠椅,鋥亮地車體,他坐得渾身不自在,大氣都不敢喘。

「軍子,在前面萬寶超市停一下。」隨著唐逸地吩咐。奧迪穩穩停在超市門口。

唐逸蹙眉看了看蘭姐。說:「還不去買菜?回家煮點飯,想餓死我啊?」

蘭姐啊了一聲。忙推門下車,向裡走了兩步,又回過來,輕輕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夏老大正渾身不得勁,忙推車門跳下去,蘭姐拉他到一邊說了會話,然後進了超市,夏老大回身,對小車裡晃著手鞠躬賠笑,一步一回頭的賠笑離去。回到龍鳳居,蘭姐也不敢說話,拎著大袋的菜進了廚房,唐逸坐沙發上,想了想叫了她兩聲,蘭姐就低著頭,瑟縮的一步步蹭到唐逸身前,好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唐逸笑笑:「罰多少錢?」

「五,五萬,啊,不是五萬,是兩萬五。」蘭姐急急的說,好像兩萬五會比五萬的罪名輕一些。

唐逸皺眉:「什麼兩萬五五萬的?五十步笑百步!」

蘭姐就不敢吭聲。

「這樣吧,卡里不有錢嗎?你就把那五萬付了吧,看你哥挺關心你的,他一個農家人,哪來那麼多錢,你一起出了,好不好?」

蘭姐哪敢說不,點頭,喜憂參半,喜地是總算鬆口氣,罰款有了著落,黑麵神也沒有大動雷霆之火。憂的是,五年,要伺候黑麵神五年這筆債才能還清。

唐逸琢磨了一下,又道:「這五萬塊,就算今年給寶兒地紅包和你這些年辛勞的獎金吧,你呀,以後對寶兒好點兒,還有,你也不是作生意地料子,以後還是消停點吧!別攢點錢回頭就丟水裡去!」

蘭姐驚喜的抬頭,忙不迭點頭,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兩年相處,她也知道黑麵神外表嚴厲,其實對身邊人是極好的,只是想不到他會幫自己補這麼一個大漏子,自己,不過是個保姆啊,又不像軍子,陳局長的可以幫他作很多事,自己也不過能幫他打掃打掃衛生,煮煮飯而已。

「我,我再也不作買賣了,唐書記,您,您放心吧。」蘭姐急忙的表決心。

唐逸一笑:「恩,攢些錢,過幾年啊等安東有了證券交易所,或者可以網上交易了,買買股票也就是了,我可以給你提供點內幕訊息。」

蘭姐不知道網上交易是啥意思,但黑麵神地話她是聽得懂的,忙不迭點頭。

「去煮飯吧,餓死了!」唐逸擺擺手,蘭姐急忙就進了廚房。

看到蘭姐嚇得離家出走,唐逸反省了一下,好像對她是太嚴苛了,是以回家也不罵她,和顏悅色幫她,下決心對她好一點。

誰知道沒半小時,唐逸又被蘭姐氣得冒火,他去樓上衝了個澡,下來時卻見廚房裡,蘭姐站在小凳上夠櫥櫃最上層的什麼東西,她踮著腳,小紅襯衫翹起,雪白的腰肢若隱若現。

唐逸就皺皺眉,進去幫她,那是套前些日子新買的廚具,一套砂鍋,蘭姐悻悻說:「我放的時候可以放上去,想拿下來卻夠不到了。怎麼回事?」

唐逸也懶得說她,就叫她站一邊,自己踩了小凳去夠,剛剛踮起腳,油鍋突然譁一聲燒起來,蘭姐一慌,就衝過去關煤氣,腳一下就踢到小凳上,「嘭」一聲,剛剛拿到廚具的唐逸跟著小凳摔倒,手裡地砂鍋砸在臉上,背。更重重撞在後面地廚臺。

蘭姐嚇得臉都白了。唐逸拄著廚臺站起,臉色鐵青,長這麼大,兩輩子,也沒這麼鬱悶過,將砂鍋在廚臺上重重一放,回身就走了出去。

吃飯地時候,蘭姐大氣不敢吭地站在一旁,唐逸吃了一會兒,鬱悶稍減。看了眼蘭姐,心裡就犯尋思。難道她克我,是以對她卻是絕不能和顏悅色?只要稍微假以辭色。自己就遭報應?

「咕嚕」一聲輕響,是蘭姐的肚子叫,看來她也沒吃晚飯。

唐逸指了指空位:「坐下吃吧!」蘭姐卻是不敢動彈,唐逸皺眉道:「還要我說第二遍?」蘭姐就趕忙坐下盛飯,又不敢夾菜。只是咀嚼著白米飯。

唐逸吃完飯就去了客廳,蘭姐忙跟出去泡了茶,這才回餐廳用飯,坐下後輕輕拍拍胸口,嚇死了,突然又想起黑麵神摔倒時的窘狀,忍不住撲哧一笑。忙捂住嘴。偷偷向客廳看去,黑麵神好像沒聽到。在那用手捂著腰,好像腰有些不得勁兒。

唐逸是覺得腰有些扭到,喝著茶,揉了幾下,卻好像越發不舒服。

蘭姐收拾完碗碟,又去洗漱間洗漱,看她出來,唐逸猶豫了一下,就對她招招手:「我這腰有點兒酸,你那按摩管不管用?能舒筋活血不?」

蘭姐微怔,隨即忙不迭點頭,「能能。「小跑過來,卻是興奮異常,黑麵神總算要自己替他按摩了,按摩保健師?總比保姆地位高一些吧?

「唐書記,還,還是進房吧,還有,還有您穿得輕便點才好按摩。」站在唐逸身旁,蘭姐吞吞吐吐提議。

唐逸微微點頭,說:「我去換衣服。」

蘭姐自然不敢跟他上二樓,提議道:「那,就在我房間吧?」唐逸點頭。

唐逸換了睡衣睡褲下來,看到蘭姐就微微蹙眉,蘭姐換了一身紅色的小睡衣睡褲,緊繃繃的,使得她豐滿的身材凸顯,尤其是小睡衣太小,不但雪白的腰肢,圓潤的肚臍隨著蘭姐動作忽隱忽現,胸口更是被高高頂起,釦子勉強繫上,好像隨時會被那高聳撐破,性感**至極。

唐逸就是搖搖頭,皺眉道:「你幹嘛?」

蘭姐微怔,見唐逸上下打量自己才明白過來,小心翼翼解釋:「是,按摩很累的,會,會出一身汗,我,啊,我去換棉衣。」心裡卻鬆口氣,方才從開始的興奮中清醒,蘭姐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黑麵神不會是想?

想起黑麵神上次不知是真地喝醉還是假裝醉酒對自己的騷擾,蘭姐就有些怕,她雖然不會也不敢反抗黑麵神,就算黑麵神真地要了她身子,她也只能儘量取悅黑麵神,但這些年沒被男人碰過,她似乎心理上對這種事就有些抗拒,加之物件更是她所懼怕的人,只怕他做那事時都會東挑西揀地訓斥自己,稍一覺得不舒服更是會瞪眼翻臉。想到這些,蘭姐就更是有些怕,怕自己伺候不好他反而惹來無謂的喝罵。

熱點就熱點吧,蘭姐正想去換衫,唐逸擺了擺手,「算了,不用了!」就向床邊走去,蘭姐心就是一沉,看來,是逃不掉了……

蘭姐的大**已經鋪上嶄新的潔白床單,軟軟的枕頭也是新地,唐逸就趴了上去,雙手抱住枕頭,腰又是一酸,唐逸哼了一聲,嚇得蘭姐小心肝一陣亂顫。

「把煙給我拿來!」唐逸話音剛落,蘭姐就風一般奔出去,在門口哎呀一聲,卻是撞到了門框,秀足上躋拉的小紅拖鞋飛出,看得唐逸一陣搖頭。

蘭姐將菸灰缸擺在枕邊,拿出煙,幫唐逸點上,又去洗漱間衝了腳,這才回來踢掉小紅拖鞋,上床幫唐逸按摩。

將唐逸的睡衣輕輕掀起,卻見唐逸後腰有一處淤青,蘭姐嚇了一跳,這可不敢告訴黑麵神,伸出小手輕輕揉捏,卻見黑麵神那邊慢慢吸著煙,似乎不大知道痛,蘭姐這才鬆口氣。被蘭姐柔軟有力的小手揉捏,痠痛的同時又是陣陣輕鬆,確實舒服了許多,唐逸下巴磕在軟枕上,一口口吸菸。倒是挺愜意。蘭姐按摩的手藝還是很高明的。

突然,蘭姐地小手就滑到了唐逸小腿上,隔著睡褲揉,按,掐,搓,嘴裡說:「唐書記,等按完腿,腰部地……就散發地差不多,到時候再揉幾分鐘。就可以……了。」腰部地淤血,淤血兩個字卻是故意含糊過去。可以消腫止痛更是提也不提,唐逸也不知道她說啥。就恩了一聲,蘭姐更是大樂,能糊弄住黑麵神,可是很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蘭姐的手漸漸向上,開始揉捏唐逸的大腿。大腿內側**位置,蘭姐輕搔,酥癢難當,隨後又是大力按摩,本來癢到骨子裡去的那種感覺突然就變成徹底的放鬆,滋味美妙難言。

唐逸卻是一蹙眉。他很久沒享受過異性按摩了,現在他極為自律。根本不可能去娛樂城等休閒場所按摩桑拿。乍然體驗到這久違的滋味,雖然那淡淡的快感和放鬆帶給人很愜意的享受。但他還是擺擺手:「算了,你休息下,就按腰吧!」

蘭姐哦了一聲,抹了把額頭地香汗,坐在唐逸身邊,偷偷看唐逸臉色,揣摩黑麵神的真實意圖。

「可以按按腰了吧?太晚了,按完你早點回去!」唐逸又點了一顆煙,吸了幾口卻不見蘭姐動靜,忍不住催促她。

蘭姐哦了一聲,就忙伸出雙手按摩唐逸腰後地淤青,這次唐逸卻是一皺眉頭,有些疼,蘭姐見唐逸蹙眉,嚇了一跳,略一琢磨,卻是一跨腿,就坐在了唐逸屁股上,柔軟而妖嬈的翹臀緊緊貼著唐逸臀肉,輕輕搖動摩擦,手按摩唐逸腰部,嘴裡結結巴巴道:「這樣,這樣是不是好點?不,不疼了吧?」

唐逸又好氣又好笑,但不得不說,蘭姐那挺翹地臀輕柔扭動,給自己臀部帶來的快感無可言喻,使得自己暫時忘卻了腰部的疼痛,有那一瞬,唐逸甚至就想回身抱住這嬌柔的小尤物享受一下,但,也僅僅是那麼一瞬而已。

隨即唐逸就板起臉,喝令蘭姐下來,開始對蘭姐新一輪的訓斥。

照片地事終於有了眉目,經查,機場外的黑摩的已經漸漸結成了有組織,有紀律的犯罪團伙,具有明顯向黑社會發展的趨勢,據搶劫嫌疑人亮子交代,他搶劫的坤包上交給了一個外號「小鋼炮」的外地男子,該外地男子也是機場外黑摩地團伙地「老大」,摩的黨都叫他炮哥。

市局馬上展開行動,對機場外地黑摩的團伙進行徹查,更全力緝拿炮哥,但可惜的是,對炮哥日常出沒的幾個場所的突查卻是一無所獲,炮哥好像事先得了信,早早的就躲了起來。

晚上回家的路上,唐逸接到了陳達和的電話,說是從小鋼炮一名姘頭那將坤包找到了,但卻沒有照片。

掛了電話,唐逸微微蹙眉。

「哥,是跟我姐照片那件事吧?」一般來說,唐逸不開聲,軍子是不會主動問唐逸的事的,但照片的事牽涉到齊潔,軍子卻不能不關心,他擔心因為姐姐連累了唐逸。

唐逸微微點頭,說:「手袋找到了,沒照片,但信用卡啥的都在,甚至,你姐用剩的那包面巾紙還在。」唐逸下面的話沒說,陳達和說,據那姘頭講,小鋼炮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她碰那包,不然就宰了她。

這就說明,小鋼炮不但見到了照片,而且認出了自己,唐逸微微蹙眉,一個地痞而已,認出自己又怎麼會拿著照片消失?按常理,他不會認為和市長合影的女人就是市長情人,就算他覺得那照片是市長和情人的合照吧?他應該或是將包丟掉,或是自己潛逃,找個替罪羊乖乖將包交給警方才是,難道他不知道藏起那照片,一對他來說沒有什麼護身作用,二來警方會對他窮追猛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