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五十四章 分手還是牽手?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微微點頭,問:「這些情況,黃局長知道嗎?」

陳珂就不再說話,唐逸心下一寬,小丫頭挺會保護自己了,不會被人當槍使,在自己面前尚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更勿論在其他人面前了。

這問題自然得鄭立國回答,他嘆口氣,道:「這些情況我向他反映過,但他說這案子不屬於反貪局管,他不便插手,而且他相信檢察院公訴處會公平公正的處理。他也不能因為事關自己的親弟弟,就要求公訴處對涉案人從輕發落。這同樣是一種不公平。」

唐逸笑笑,這個黃局長理論水平很高。非等閒之輩。

鄭立國嘆口氣,憤怒地說:「但誰都看得出來,定性太甚,傳到社會上。老百姓會怎麼看我們檢察院?投毒罪?這公平嗎?更別說他弟弟大張旗鼓的去訛詐人家親屬地惡劣舉動了!」

唐逸點起一根菸,不說話。

鄭立國又道:「後來。我又和陳檢向王新民檢察長反映情況。王檢的批示是維持公訴處地意見。」

唐逸點點頭,王新民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鄭立國還在訴苦:「我和陳檢就寫了材料向顧書記反映,誰知道顧書記又轉給了王檢,結果檢察長狠狠批評了我們,把陳檢都批評的哭了!」

一直神態平和的唐逸就一蹙眉,慢慢將菸蒂按進了菸灰缸。

車裡一片靜寂,唐逸沉吟了一會兒,說:「情況我瞭解了。我會和佔東書記溝通。就這樣,好不好?」

鄭立國當然知道市長不可能對他表態。今天只要能將情況反映給市長,上達天聽,自己就已經取得了初步地勝利。

忙連聲說謝謝唐市長,唐逸擺擺手,就說:「住哪?送你回家。」

鄭立國忙說不用,就在這兒下車就好,唐逸卻已經吩咐軍子,「解放路,記得檢察院的家屬樓在那兒吧?」

鄭立國忙說是,更連聲道謝。

鄭立國到了地頭,千恩萬謝下車,見陳珂也開門下車,奇道:「你不是住健康花園麼?」

唐逸就說:「那剛好,和我家順路。上來吧,我送你!」

陳珂猶豫了一下,就回身上了車,鄭立國將車門關上,奧迪駛出好遠,他還在一個勁兒揮手。

「我,我沒哭,是鄭局長誇大其詞。」陳珂突然說。

唐逸笑笑,沒有吱聲。

陳珂又說:「其實,其實我覺得鄭局長有私心。牛大成地愛人來檢察院鬧,看她挺可憐地,我就私下了解了一下案情,覺得定性是很有問題,就同鄭局長反映了一下,其實我覺得,本來這案子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他和黃局長私下溝通,或者同公訴處李處長溝通溝通,將案件重新定性還是沒問題的,他偏偏鬧得人盡皆知,黃局長和公訴處都有些下不了臺,很簡單的案子變得越來越複雜。」

軍子詫異的看了後視鏡一眼,聽話頭,卻是想不到唐哥和陳檢早就認識。

奧迪慢慢貼了路邊停下,軍子說:「哥,我去抽顆煙。」

唐逸點頭,軍子就推門下車,靠在車頭吸菸。

唐逸指了指軍子:「這小子,機靈吧?」

陳珂瞪著眼睛,一臉不滿:「什麼啊,他下車是什麼意思?以為我是你情人嗎?」

唐逸笑笑:「你管他怎麼想?怎麼?你這個檢察官不但要檢查別人的思想,還想控制人家的思想?」

陳珂嘟嘴道:「你不怕我也不怕,反正以後外面傳你有檢察官情人別賴我!」

陳珂突然流露出往日的嬌憨,倒令唐逸一呆,隨即晃晃頭,笑道:「他不會亂說話的。」

陳珂卻是認真地說:「哥,這我可得說說你了,知道領導幹部地一些隱秘怎麼傳出去的不?為啥有句話說沒有不透風地牆?您見哪個有情人的領導幹部能瞞得過人?其實問題都出在他們認為很靠得住的人身上,還有我辦案的經驗,只要給領導送過錢,查上去,沒有幾個不老實交代的,所以,哥,你可得注意點

乍一聽陳珂喊自己哥,唐逸怔住,久違的稱呼,陳珂卻是喊得那麼自然,正自回味,卻聽陳珂一本正經囑咐自己,唐逸啞然失笑,但還是點點頭,說:「恩,我記住了,謝謝你的金玉良言!」

陳珂聽得出他話裡的戲謔,想說什麼,又忍住,扭頭去看窗外,好像有些生氣,或許是因為,不管自己怎麼改變,在唐逸眼裡,自己都好像孩子一般吧。

唐逸就笑道:「好了,咱不談這個,說說投毒案吧?你覺得怎麼處理好?」

「你是市長,自己拿主意!」陳珂不回頭,硬邦邦回了一句。

唐逸無奈,這能怪我拿你當孩子看嗎?想想,陳珂在自己面前,好像總是這麼孩子氣。

小孩子要怎麼哄呢?唐逸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怎麼哄人,最後憋出一句:「那,那我就提議成立專案小組,你當組長,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陳珂本來板著臉,聽到唐逸這個外人看來強勢而又睿智的市長,突然來了句這麼個不著四六的提議,實在忍不住,撲哧一笑,回頭說:「就胡說,你要真下這麼個命令,那安東的太陽還不得從西邊升起?」

唐逸不說話,拿過手包,摸出手機,撥號,說:「我這就和顧佔東說。」

陳珂撇撇嘴,心說裝腔作勢。

誰知道電話通了,唐逸就拿到陳珂近前,話筒裡果然是顧佔東的聲音,「喂?是唐市長吧?」陳珂嚇了一跳,忙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發出聲音被顧佔東聽到。

唐逸笑笑,將電話貼到耳邊,說:「是我,恩,是這樣,剛剛檢察院鄭局長和我反映了一些情況……恩,就是這案子,我看,慎重處理吧!恩,恩……」

「還有,佔東啊,有點私事,反貪局那個小陳檢察官,我早就認識,我在延山鎮上時的同事,恩恩,小姑娘很能幹……恩恩,……就這樣。「

其實只要有心人稍微留意,就會發現唐逸和陳珂曾經作過同事,而主動和顧佔東提提這件事,一來可以令顧佔東多多照顧陳珂,二來又可以顯得自己和他很交心,倒是一舉兩得。

掛了電話,卻見陳珂又板起了臉,知道自己說又是小陳檢察官又是小姑娘的使得陳珂氣憤,就笑道:「陳檢,去吃夜宵?」

陳珂點點頭,唐逸剛想叫軍子上車,卻見後面一輛摩托駛來,靠著奧迪慢慢停下,摩托車上下來一個交警,對軍子敬個禮:「同志,這裡不許停車,請出示您的行車本,駕駛本和身份證。」

軍子啊了一聲,忙掐滅菸頭,說:「我這就走,這就走!」駕照身份證都在車裡,卻是怕頻繁開車門被交警看到唐逸和女孩子坐裡面。

唐逸沒有掛市政府的車牌。見軍子拿不出相應證件交警眼睛就是一亮,滿臉嚴肅的說:「按規定在這裡停車是要罰款的。」

軍子摸了摸,內衣口袋倒是有幾百塊錢,接著就聽交警說:「罰款五百!」軍子微微蹙眉,但覺得還是低調走人好,數了數,恰好是五張老頭票,就一起塞給了交警,交警卻更是疑惑,不開罰單拿錢是他們的灰色收入來源,開口五百隻是虛張聲勢,等著軍子敬菸侃價呢,卻見軍子爽快的掏錢,卻覺得大是有問題,這車,不會是賊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