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四十八章 一方諸侯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四十八章一方諸侯

連紅軍聽到唐逸自報家門,忙很客氣的問候,唐逸關切的問:「連局長,妙香山泉逃稅很嚴重麼?」

連紅軍似乎早有準備,嘆口氣道:「是啊,咱們安東的企業多了,形形色色的問題也就多了,尤其是在納稅上,這麼多家企業,如果都學妙香山泉,會給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唐書記,確實,妙香山泉還達不到罰款百萬的處罰標準,我這也是為了給其他企業看,震懾住他們,使他們在逃稅前琢磨琢磨,到底值不值得,說白了,就是殺雞儆猴。」

連紅軍說著輕笑起來,又說:「所以,還要請唐書記支援我的工作呀。」

唐逸笑道:「我覺得吧,不管出發點是什麼,作為執法部門,首先就要依法辦事,以法律法規為準繩,而不能為了工作方便人為的增大處罰力度,這樣作總令人覺得有點涸澤而漁的味道吧?」

話筒那邊沉默了一下,連紅軍隨即嘆口氣:「或許您說的對,不過關於妙香山泉的報告已經打了上去,這,可不是我能作主的了。」

唐逸笑笑:「那沒辦法,等省局的意見吧。」

掛了電話,唐逸點了顆煙,默默思量了一會兒,推託到省局,自己主動打電話,這個連局長卻是一點面子也不肯賣。

唐逸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從包裡拿出筆記本翻看,找到了馬大姐的電話,記得馬大姐的愛人是省國稅局的領導,當時好像分管國稅,有希望成為國稅一把。後來沒有詳細打聽過,但想來不是一把也是二把,應該能幫得上忙。

「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不存在。」

唐逸連續撥了兩次。才確定不是自己撥錯了號。

唐逸就翻筆記本,找到了省院總機號碼,想打過去,又停了手,自己又不知道現在馬大姐在哪個科室,不說省院幹部眾多,接線小姐認識不認識馬大姐,就說這般大張旗鼓地找她。好像不大好。

猶豫了一下,就撥通了陳珂的電話,至於是不是真的覺得直接打去省院影響不好,只有天知道。

「唐書記,有何貴幹?」清脆悅耳的聲音,陳珂好似認得唐逸辦公室地電話號碼。

雖然那晚與陳珂通電話時唐逸表現的宛如以前一般親切,但唐逸心裡清楚,自己同陳珂,好像越來越生疏了。

「恩,有件事求你幫忙。馬大姐辦公室的電話好像換號了,新號碼你知道吧?」唐逸突然發現,自己語氣竟是出奇的客氣,就好像在求陌生人幫忙。

陳珂卻是有些關切:「檢察系統的事?」

唐逸說:「不是,想同馬姐的愛人聊聊。」

陳珂哦了一聲。考慮了一會兒說:「這樣啊,我週六剛好要去看馬姐和姐夫,要不一起去?」

唐逸倒是心一動,但馬上知道不能再拖,就說:「很急的,要不,明天一起去?」有陳珂在,當然說話更方便一些,而且聽起來,陳珂和馬姐的愛人也很熟。

陳珂嘆口氣:「唐書記。明天就是週六!」

唐逸啊了一聲,看看日曆,不由得啞然,笑道:「那好,你現在住哪兒?明早叫軍子去接你。」

「八點,新華酒店門前見吧,我載你。」陳珂說完。也不等唐逸吱聲。就掛了電話,令唐逸一陣鬱悶。這個小丫頭,越發地自己有主意了。

晚上在食堂吃過飯,唐逸才回了家,泡上一杯清茶,拿起報紙翻看,沒有蘭姐每天收報紙,有時候晚上回來,院門旁的報箱內卻是空空如也,令唐逸嘆息,高檔小區尚且如此,少數國人的素質確實有待提高。

叮鈴鈴,電話突然響起來,唐逸接過,「喂,你好。」

「咦,你是誰?小鳳呢?」聲音略微有些熟悉,唐逸怔了下,隨即驚喜的問:「黃工?是你吧?」

「是,你,你是?」黃傑的聲音有些疑惑。

唐逸盡力壓抑著心裡的激動,緩聲說:「我是唐逸,小鳳市長在北京學習,你家的電話被轉我這兒了,你在哪兒?安全不?」解除黃傑的疑惑,然後最重要的就是知道黃傑目前的處境。

「啊,唐書記,你好你好,我在咱們地使館呢,怕小鳳著急,所以打電話報個平安,你,你有小鳳的聯絡方法吧?」

唐逸雖然有萬千疑問,但這時候自然人家夫妻團聚大過天,趕忙將小鳳市長在北京的聯絡電話告訴了黃傑。

黃傑掛電話前笑道:「有疑問的話問伯母,她都知道。」

伯母?唐逸心思一閃已經知道肯定是老媽,隨即苦笑,怎麼就成伯母了?

黃傑匆忙掛了電話,自然是去給小鳳市長報平安,唐逸也撥通蕭金華的電話,老媽綿軟地聲音響起,唐逸就笑道:「媽,黃工可比你小不了幾歲,怎麼能叫人家喊你伯母?」

蕭金華有些惱火的說:「還說呢,就和他通了次電話,就伯母前伯母后的,我聲音很難聽,很老嗎?」

唐逸趕緊送上小馬屁:「怎麼會呢,老媽的聲音比小妹的還動聽的,就好像黃鶯唱歌。」

蕭金華啐了唐逸一口:「傻小子,馬屁都不會拍,媽還有點自知之明,比不了你那小嬌妻!」

嘻哈了一會兒,唐逸才問起經過,原來,蕭金華聽說唐逸有朋友在烏旺達失蹤,於是派出親信通過法國一軍火商接觸了當地一方軍閥,懸賞一百萬美金找黃傑這個人,有唐逸傳真的黑白照,曲曲折折的總算找到了黃傑。

黃傑卻是被某武裝團伙捉走的,起因是中石油即將撤出烏旺達。因為沒有了瑣碎的工作,黃傑就有些無聊,一晚多喝了點酒,就去烏旺達首都某地下賭場開眼界。恰逢該武裝團伙洗劫賭場,連帶黃傑也被抓走。

黃傑當時亂了方寸,第一個念頭就是隱瞞自己地身份,不然對自己,對國家形象都會造成影響,情急下第一反應就張嘴說日文,冒充日本人,該武裝團伙就同日本大使館聯絡。索要贖金,後來又經過幾次圍剿反圍剿,團伙內訌,等黃傑眼見生命受到威脅,著急表明自己身份時卻已經晚了,根本沒人聽得懂他說什麼,武裝團伙被打散,三四個武裝分子挾持著他作人質東躲西藏,如果不是老媽親信聯絡的軍閥在其控制地區四處張貼告示懸賞,又恰逢那幾名武裝分子躲入了該地區。只怕黃傑不但會客死異鄉,更會死得不明不白,骨肉至親,都不會知道他為什麼失蹤,人又在哪裡。

唐逸聽得唏噓不已。嘆氣道:「亂世中人命如草芥,真是不假。」

蕭金華咯咯笑道:「又來了,你呀,和你聊天真沒意思,還是齊潔哄得我開心。」

唐逸笑笑,小妖精看來越發知道怎麼哄老媽了。

蕭金華又說:「就算是亂世,我寶貝兒子去哪都是皇帝般尊貴。」

唐逸無奈的搖搖頭,不過老媽說的也是事實,非洲一些小國地戰爭,確實有西方財團的影子在裡面。甚至有的政權就是西方財團扶持地,金錢,在非洲政治裡發揮著令人難以想象地影響力。

唐逸本想問問老媽黃傑進賭場的事會不會傳揚開留下後遺症,但略一琢磨,老媽辦事還需要自己操心嗎?也就樂得省心,與蕭金華開始討論近期地經濟大勢。

正與老媽聊得投機,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唐逸看看號,是北京來電。就對老媽笑道:「有點事,我晚點再和你聊。」

蕭金華哼了一聲:「我總是排在最後是吧?」但還是掛了電話。

唐逸接通手機,問:「小鳳市長?」

「謝謝!」小鳳市長的聲音有些哽咽,想來還未與同黃傑通話後地悲喜交加中調節過來,唐逸笑笑:「一家團聚就好,真想謝啊,等黃工回來,再嚐嚐你的家常菜。」

小鳳市長好似在抹淚,令唐逸一陣尷尬,雖然是同僚,但畢竟小鳳市長比自己母親小不了幾歲,哭哭啼啼的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勸。

「謝謝你。」小鳳市長漸漸平復了心裡的激盪,怪不好意思的笑了。

坐在陳珂的白色捷達裡,唐逸閉目養神,雖然走高速,但去省城也要三四個小時,唐逸準備眯一覺,昨晚和老媽聊得太晚,早上四點多才睡,實在有些困。

大概是習慣了,小妹,齊潔,甚至蘭姐,都作過唐逸的司機,是以對陳珂駕車自己睡覺唐逸倒覺得理所當然,渾沒覺得自己實在有失男士風度。

聽著唐逸呼吸漸漸平穩,陳珂瞥了唐逸一眼,又回頭專注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