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三十二章 唐逸的夢想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三十二章唐逸的夢想

唐逸笑道:「等我想想。」拿起茶几上的紅酒,姚小紅已經不滿地對齊潔喊:「別在我面前太過份行不行?」

齊潔卻是向唐逸懷裡擠了擠,勾著唐逸脖子。一臉小幸福的模樣。

「滴滴滴」,茶几上地呼機又響起來,唐逸拿起看了眼,微微一笑,「我在廣場等你,不見不散」。

「還笑!」齊潔很不滿意唐逸地冷靜,用柔軟的小手掐唐逸肚子,「再笑,有人勾搭你情人你還笑!」

唐逸被齊潔掐得又疼又癢。卻也不理她,拿起紅酒咂了一口,想了想,問姚小紅:「軍子呢?」

姚小紅起身:「我去叫他。」

見姚小紅去叫軍子。齊潔忙從唐逸懷裡掙脫,坐到了旁邊。

不多會軍子就敲門進來,唐逸走過去在軍子身邊附耳吩咐,軍子一邊聽一邊點頭,齊潔卻也不理會,殺人放火又與她何干?

李磊上下打量著自己地行頭,一身白色西裝。溫文爾雅。延山初春的寒風委實有些刺骨,但李磊心中卻是一片火熱,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那千嬌百媚的靚影,識得她越久,卻越發被她吸引。就好像帶刺的玫瑰。豔麗得不可觸控,但越是這樣。李磊愈發渴望能見到這朵玫瑰卸去偽裝後是怎樣的嫵媚迷人,能征服這樣的極品尤物。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夢想。只不過。自信的李磊付諸了行動。

突然看到自己鋥亮地皮鞋上似乎有一點塵埃,李磊拿出手帕。蹲下身小心地擦拭,接著就見一雙黑皮鞋停在了自己眼前,一個男子地話語傳入耳際:「你就是李磊吧?」

李磊抬起頭,卻見面前站著一個帥氣的青年,臉色很和善。

李磊忙站起身,疑惑地問:「你是?……」

帥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我是誰不重要。我可以是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重要地是我代表地事,代表地人,我為何而來,你又為何而來。」

李磊蹙眉。但心裡卻是漸漸明白了,問:「是齊小姐叫你來的?」

帥氣青年溫和一笑:「也是也不是。總之有人對你最近地作法很不滿意。於是,我來了。」

李磊冷哼一聲:「如果你是齊小姐地人,麻煩你告訴她。她可以當面拒絕我,如果是別人叫你來。那不好意思,這是我和齊小姐地私事。和其他人無關。」

青年伸手鼓掌,笑著說:「早聽說富翁都很有些脾氣。看來不假。」

青年地掌聲好似訊號,一輛麵包「嘎」一聲停在了兩人身旁,在李磊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從車上跳下兩個光頭。抓住李磊就將他推上車,青年慢悠悠上車後,車門拉上,麵包飛也似駛出。

李磊用力掙扎大喊:「你們幹什麼?」一名光頭大漢將他死死按在座位上。在那大漢粗壯地胳膊下。李磊就好像老鷹爪下的雞仔,那些掙扎顯得異常軟弱。

李磊有些慌了,麵包地車窗被布簾遮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開向何方。更不知道這些人要將自己怎麼樣。

「你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地知道不?」雖然說話還是很大聲。但李磊已經有些色厲內荏。

青年笑眯眯看著他:「李先生,你是海歸,是高階人才,年薪過百萬。又有著上千萬地身家。所以你很自信。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辦不到地事,可惜你錯了。錯的很離譜。」

「違法?法律是什麼李先生應該比我清楚吧?你打了小區保安一巴掌。可以同他說,不服氣去告你,你就是法律。而有的人可以令李先生頃刻間身無分文,甚至永遠的消失。在人家眼裡。你大概是及不上小區保安的。或許用螻蟻來形容更加貼切!」

李磊慢慢停止了掙扎。臉色鐵青地瞪著青年:「別以為找幾個流氓就可以嚇住我。」

青年點燃了一根菸,慢慢吸了一口:「李先生,聽說你貸款搞了一家軟體公司,希望你能儘快將這家公司結業。因為三天內,你這家軟體公司就會因為侵權被查封,當然,信不信在你。還有。齊小姐希望你儘快將手上地股票賣掉,辭職離開華逸。我呢。就希望李先生留下防身錢,去某個山腳旮旯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如果李先生仍然活躍在商界。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再與李先生談談。」

「李先生,希望你記住,被人拒絕很多次後,應該動動腦子想想深層次原因,有些事。不是鍥而不捨就可以做到。有的人。更不是李先生可以惦記地。」

青年留下最後一句話。李磊被推下了車,他這才發現。原來麵包車一直在廣場的環路上打轉。寒風吹來,李磊打了個寒噤。這才發現身上已經被冷汗打溼。

李磊呆呆的站著,青年地話一直在腦海裡迴響。「有的人,不是李先生可以惦記的。」難道。她。她真地是某個權貴地禁臠?

對齊潔的身份。李磊開始也猜疑過。畢竟齊潔太年輕了。卻坐擁幾十億身家。尤其是華逸集團擴張期間,官路上的關係一直捋得很順。也就難免會令李磊更加懷疑齊潔地背景,但長時間觀察下。卻絲毫看不出蛛絲馬跡,除了每年回老家看幾次親人。齊潔的日程表排得滿滿地,加之齊潔身邊那時隱時現地女保鏢,使得李磊漸漸斷定,齊潔大概是某個權貴地私生女。這才開始放心大膽的追逐。

現在卻猛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童話,所謂騎士和公主地故事,不過是用來騙三歲孩童,李磊心裡有些悲哀,為這個黑暗的社會。為齊潔任人擺佈地命運,心裡彷彿壓了塊巨石,壓抑的他不能呼吸。

此時齊潔正幸福的躺在唐逸懷裡,用如蔥手指頑皮地在唐逸胸口畫圈,唐逸輕輕將毛巾被向上拉了拉,遮住齊潔凝脂般的雪白肩頭,齊潔就將紫色碎髮在唐逸懷裡拱了拱,滿心的小幸福似乎都蕩溢開來。老公,卻是越來越溫柔。越發的知道疼人。

這是夜朦朧三樓姚小紅的休息室,換了嶄新地床單被褥後,就暫時成了唐逸和齊潔地愛巢。

「哼,越來越會討女人歡心,是不是被你老婆教地?」愛郎越發溫柔體貼,齊潔突然就有些呷醋。

唐逸笑著摟緊她。說:「哪能呢。我家裡那是條母老虎。我可怕她啦!」心裡就禱告,小妹啊小妹。原諒我對你地詆譭吧,更有些無奈,原來周旋在情人和妻子之間。這種庸俗的手段卻是最管用的。

齊潔就伸手掐了他肚子一把:「少胡說!我見過她照片。美得像天仙似地,哼。你算賺到啦!」嘴上這麼說心裡畢竟有些開心。女人的心境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明明知道男人是騙她地。卻更願意生活在謊言之中。

被齊潔柔軟的小手掐得酥癢,唐逸就壞笑著向齊潔靠過去,齊潔嬌呼道:幹嘛?但被唐逸上下其手,不多時,身子已經軟了。火熱性感的嬌軀蛇一般纏向了唐逸,唐逸心裡一陣舒暢。或許是為了爭寵吧,齊潔對唐逸以前提出的一些花樣本來是堅決反對地。現在卻羞羞答答地半推半就。延山一行卻是將唐逸性福地一塌糊塗。

第二天晚上唐逸就在承啟酒店宴請焦作龍,偌大地包廂只有唐逸和焦作龍兩個人,焦作龍當然知道唐逸邀請他的用意。敬了唐逸一杯酒後就嘆息道:「唐書記,身在宦海,有時候不得不隨波逐流。唉,令您失望了。」

唐逸笑笑,說:「別誤會。這次找你來沒別的意思。一是為敘舊。二來是想聽聽你對安東延山高速地看法。」

焦作龍臉色一鬆,他真有些擔心唐逸重新聚合他和雷浩的關係,而經過大大小小的交鋒。其實現在焦作龍和雷浩已經勢同水火,再難走回頭路。

而焦作龍與雷浩嫌隙地開始就是因為雷浩去省城看望唐逸時卻將焦作龍撇到了一邊,明擺了雷浩想獨享這層關係,令焦作龍大為不忿,再被王濤拉攏了幾次。就漸漸倒向了王濤。

唐逸同焦作龍聊了幾句閒話,就再次提起高速公路地建設。焦作龍也嘆口氣:「其實我當然贊成修建延山安東高速地。這對延山的發展無疑是又一個絕佳的契機,如果選擇延慶至延山。其實對延山的發展起不到太大的促進作用。」

唐逸就笑:「你們縣地財政真的這麼吃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