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二十二章 純屬意外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不過您放心,我會看著辦的,最遲明天早上,我肯定將事情辦利索。」

唐逸微微點頭,最後這句話還像那麼回事兒,就說:「那就拜託你了。」將電話掛掉,就開始尋思事情始末,唐逸知道,這些年韓國經濟發展飛快,安東有極少地一部分朝鮮族就處處以韓國人自居,穿著打扮向韓國人看齊,倒好象他們高人一等似的,現在來看,金成無疑就是其中的一位,又由於他特殊的身份,自然就更喜歡和韓國商人混在一起。

想起一臉冷酷地金向陽,唐逸搖搖頭,教育子女上,他作得可是太失敗了。

要不要和他溝通下,唐逸正琢磨呢,張震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書記,醫院來電話了,金成沒有生命危險。」

唐逸就問:「在哪家醫院?」

張震說:「工人。」

唐逸掛了電話,去後車庫拿車,這還是他第一次坐進自己的銀色跑車,但剛剛坐下就又搖搖頭,從車裡出來,自己不是去耀武揚威的,既然金成沒什麼大礙,自己就去放低姿態和解,如果真的傷得太重結下了仇怨,自己就完全是另一種姿態了。

要讓反對你的人理解你,要讓理解你的人支援你,要讓支援你的人忠誠你,要讓忠誠你的人捍衛你。允許有人不喜歡你,但不能讓他恨你。萬一他要恨你,也要讓他怕你。這就是現在唐逸上位後的處世哲學。唐逸是打車趕到工人醫院地,在接待臺向護士亮出工作證,馬上在護士驚愕化為甜笑的轉變中拿到了金成地病房號碼。

「唐書記。」病房外的金向陽看到唐逸趕來並沒有吃驚的表情浮現,只是淡淡點頭打了個招呼,顯然,他是知道打傷愛子的兇手是哪一位的。

唐逸臉上表情有些沉重,嘆口氣道:「發生這樣的事真令人遺憾。」

金向陽指了指靠牆的長條椅,自己先坐了上去,沒邀請唐逸進病房,無疑是個很不友好地訊號。

唐逸沒吱聲。走過去坐下。摸出一顆煙遞給金向陽,金向陽擺擺手,唐逸就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問:「金成沒事吧?」

金向陽鐵青著臉:「沒什麼大礙,躺幾個月而已。」

唐逸微微蹙眉,火藥味很濃。

唐逸嘆口氣。道:「一場誤會,害得金老弟遭罪,軍子這事兒辦地,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平輩稱呼金成。姿態已經擺得足夠低。

金向陽點點頭:「齊軍確實應該受到教訓,受到法律的制裁。」

唐逸嘆口氣道:「他也是一時糊塗,這樣,回頭叫他來陪個罪,多少醫藥費讓他掏……」

金向陽擺擺手:「唐書記,我不缺錢。」

唐逸看著他,就笑了,點點頭,站起來向外走,下樓後拿起手機。撥了張震地號兒:「馬上放人!」

張震第一次聽唐逸這般嚴峻的語氣,不自覺就答應:「好。」

唐逸又撥去了朝鮮。找到李光武,李光武就笑:「咋了,是不是擔心你那位啊,忘了告訴你,她那已經安裝了電話,電話號碼是……「說了個號,又笑:」以後別再找我做傳聲筒。」

樸上尉。唐逸卻又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怎麼安置她好,想幫她洗腦。又哪有時間?再說日久生情,自己經常跑過去也不妥。

隨即將那純淨美麗的笑臉拋到一邊兒,說:「我找你的,是這樣,你們那個朝鮮飯店,幾個服務員的證供你叫她們改一下。」

雖然不知道朝鮮飯店地「組織」出於什麼考慮命令服務員作偽證,但想來李光武應該有足夠的能量來影響朝鮮飯店的組織。

李光武就笑:「咋回事?」

唐逸說:「我司機,在那兒傷了人,你叫她們說實話就成。」

李光武滿口答應。

唐逸卻又靈機一動,問:「光武,你看我們深圳發展的怎麼樣?你們就沒有在新義州設立經濟特區地想法?有什麼內部訊息沒?」

隨即知道現在談不合時宜,就說:「這事兒改天坐下再聊,先幫我辦事,光武,謝了啊!」

李光武呵呵一笑,掛了電話。

唐逸又打車回家,不一會兒,軍子電話打了過來,說是和紅娜已經暫時被放出來,但還需要隨傳隨到,接受進一步調查。

唐逸說:「回賓館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軍子的新房還在裝修,自從小娜來了安東後,軍子就從集體宿舍搬出,兩人住進了賓館。

軍子恩了一聲,唐逸略一琢磨,說:「小心點。」畢竟來安東後感覺得出,這裡不大太平,很難說金成會不會和涉黑團伙有聯絡。

掛了軍子的電話不久,張震的電話又打過來,自然是知會唐逸軍子夫妻倆的情況。

回到家,洗過澡,唐逸躺在大大的**,點開天棚,看那璀璨星辰。

唐逸琢磨了一會兒軍子的事,卻又將心思轉回了招商引資上,還有經合區頭頭腦腦,最近唐逸通過觀察試探已經熟悉的差不多,是時候動動了,有兩個自持有靠山,對自己陽奉陰違的一把手,過幾天將他倆的工作調整一下,安東各行政單位地人事任命自己可以沒有發言權,但經合區,就要遵守自己的遊戲規則。

不過要調整地這兩個人好像是一個古忻明的人,一個王小鳳的人,怎麼調整他們才能得到古老大和小鳳市長的理解呢?唐逸卻是深思起來。

「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唐逸接起電話,張震就呵呵笑起來:「書記,您可真有辦法,朝鮮飯店的服務員都重新錄了口供,被騷擾的服務員正式要求起訴金成以及幾名韓國商人,其它服務員也作證說,齊軍是見義勇為,並且被拳打腳踢幾分鐘後才奮起反擊,關於金成和齊軍的衝突經過是,金成拿啤酒瓶去砸齊軍,齊軍下意識回手給了他一拳。」

說完張震又笑:「書記,您厲害。」

唐逸淡淡道:「是她們說出了真相而已。」又說:「一會兒找法醫給軍子驗個傷。」

張震滿口答應。

第二天,市局就派出調查組前往醫院給金成錄口供,並要求他提供那幾名韓國商人在安東地落腳點,以便向他們調查非禮朝鮮酒店女服務員一案。

金向陽當時就在病房,險些沒氣暈過去,調查組帶隊地是一名姓白的警官,話風犀利,將金成問地啞口無言,最後金向陽發火,將幾名警官訓斥一頓,趕出了病房。

金向陽更馬上給張震打電話,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震就為難的說,他也是公事公辦,朝鮮飯店女服務員報案,涉外案件,尤其朝鮮方面對大國沙文主義很**,是以自己不認真處理的話怕是會引起什麼國際糾紛。

金向陽氣極,怒斥張震,說錄口供時自己的秘書就在警察局,明明口供裡說齊軍是蓄意傷人,怎麼會變成韓國商人非禮女服務員?

張震就大驚小怪的問:「金書記,案件調查中,口供是誰拿給您的秘書看的?」

金向陽語塞,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公安局幹警劉澤源就向市委督查室反映在金成一案中朝鮮飯店服務員的口供前後不一,疑點很大,市局刑偵隊有包庇疑犯嫌疑。

市委督查室準備按規定將案件發回市局督查處查證,卻不想接到了金向陽的電話,要求督查室派出督察組進駐市局,督查室主任何振峰忙向秘書長高天請示,高天發話,轉市局督查處。

這兩天被金向陽鬧將下來,市委大院幾乎沒有不知道這場風波的,高天的表態無疑預示著古忻明對金向陽有了看法,為了兒子利令智昏,將市委大院吵得不得安生,這是大多數幹部的看法,不過看熱鬧是人類的劣習,尤其是事不關己的幹部,人人希望這場好戲繼續下去。

唐逸也很無奈,按理說市局調查組去醫院後,金向陽就應該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悄無聲息的壓下去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金向陽好像失去了理智似的一定要糾纏下去,溺愛孩子溺愛到這種程度,令唐逸十分不解,尤其是金向陽平日總是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想不到情商低的可怕,真難為他怎麼坐到今時今日的位子的,或許,是因為安東比較照顧朝鮮族幹部?

何振峰接到高天電話後,就將電話打到了唐逸辦公室,將金向陽的舉動和高天的批示向唐逸稍微透露了一點。

唐逸不大認得何振峰,何振峰卻對唐逸印象極深,去省委開督查會議時何振峰就被唐逸的年紀和職位震撼了一把,而唐逸來到安東,更在常委會上小勝古忻明後,何振峰就將目光投向了唐逸,一直就準備找機會和唐逸套套近乎,現在卻是終於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