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二十章 再次聚首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微微一笑:「那就欠著,慢慢來。」扭頭對軍子道:「你明天給小娜打電話,叫她來一起挑房。」

軍子恩了一聲,心中微微有些激動,雖說買一套房子地錢只要和姐姐張嘴,是沒有問題的,但軍子知道姐姐的錢其實就是唐書記地錢。而由唐書記開聲送套房子更多意義上是承認了自己的價值。

對於唐逸和齊潔的關係,軍子也不再多想了,尤其是見到姐姐在南方的風光以後,軍子知道,唐書記這樣的人物,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的。至於娶自己姐姐,那更加不可能,只要疼愛姐姐。姐姐也心甘情願,自己又何必多想?

結賬出包間地時候陳達和一下與人撞到了一起。那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頭髮微禿,臉上有淡淡的老人斑,但脾氣卻烈,瞪著陳達和就罵:「你小子沒長眼睛啊?」

陳達和皺了下眉頭,看了眼身旁地唐逸,規規矩矩給老頭道歉,老頭冷哼一聲,罵罵咧咧的走開。唐逸就笑:「老陳。五講四美,有進步。」

在酒店門口和陳達和話別,陳達和暫時被安排在了公安招待所,為領導準備地房間環境卻也不亞於新華酒店的豪華套房。

坐在桑塔納裡,唐逸默默點了顆煙,有陳達和在,自己倒不用太操心公安那一塊了。倒不是說陳達和多精明。一來業務熟練,二十多年的老公安。二來省廳下來的,暫時也不會有人想動他。

軍子開車極穩,甚至什麼時候進得小區唐逸都不曉得,等唐逸回過神,軍子已經停了車,卻是到了龍鳳居前。

為了不太惹眼,唐逸並沒有用太小號的車牌,他沒有住進市委領導住宅區,如果太張揚,人人都知道市委書記住在金輝小區,那怕會惹出什麼麻煩,畢竟金輝小區的保安措施再怎麼嚴密,有心人想進來還是沒問題的,這個年代仇恨社會的人很多,冤假錯案受害者啦,生活異常艱難的下崗職工啦,經濟高速發展中,又有著種種社會不公。也最容易滋生仇視社會地人群。

且不說這些人會不會有極端分子抱著仇恨地心態來製造麻煩,就說市委書記住在金輝小區的訊息傳揚出去,每天來告狀的人只怕就會令唐逸應付不來。

軍子停車很講究技巧,沒有一絲澀滯的感覺,唐逸拍拍他肩膀,就想下車,卻又怔住,就見白色鐵藝圍欄前,一男一女正在說話,女的是蘭姐,穿著紅色風衣,高翹的紅皮鞋,倒也韻味十足,男人卻是任鐵石,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唐逸推門下車,蘭姐和任鐵石也聽到動靜回頭,蘭姐小跑過來幫唐逸拿手包,低聲說:「唐書記,我不知道讓不讓他進屋好,給您打電話打不通,就在外面陪他說話。」

唐逸微微點頭,蘭姐有時候是有些小機靈勁兒,她認得任鐵石是公安局長,自然不能冷落了他,但又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麼態度,還有自己家裡的豪華擺設見不見得光?是以只有陪他在外面說話等自己回來。

任鐵石滿臉堆笑走過來:「唐書記,幾次約您吃飯您都沒時間,我就先斬後奏,直接找上門了,來得唐突,莫怪莫怪。」

唐逸微微一笑:「沒啥,來,進去說話。」其實按照慣例現在就應該是訓斥蘭姐不懂事,為啥不叫人進屋地戲碼,但想了想在任鐵石心目中自己是很尊重蘭姐地,唐逸也就只是嗔怪的對蘭姐說:「任局長不是外人,幹啥不叫人進屋?」

任鐵石忙笑:「無妨地,無妨的。」

任鐵石進了客廳,就是一陣眼花繚亂,雖然他極力掩飾,但眼中的震驚卻還是流露出來。

唐逸親熱的將任鐵石讓到沙發上,蘭姐忙著沏茶倒水。

唐逸就問:「李嬸和寶兒呢?」其實是故意問的,李嬸最喜歡躺在臥房裡的按摩椅上聽收音機,寶兒這個時間自然是在寫作業。

蘭姐當然心領神會,笑著說:「都在屋呢。」說著話將茶杯擺在唐逸面前,又拿起客人用的茶杯幫任鐵石泡了一杯茶,解釋道:「任局長,杯子用完就消毒的,很乾淨,您放心用。」

任鐵石哦哦了兩聲,突然有種自己在人家面前是貧下中農的感覺,哪這麼講究的,還客人專用的杯子,用完就消毒?自己一家三口的杯子還經常混用呢。

任鐵石又瞅了眼蘭姐,進屋後蘭姐就將風衣脫了,紅色緊身皮裙,黑色棉襪,將的身段完全的展現出來,前凸後翹,說不出的風情動人,腳上紅色繡花的小拖鞋纖巧可愛,更為蘭姐增添了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

蘭姐見任鐵石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心裡就有些厭惡,老男人,還挺色的!在這兒住了幾日,蘭姐心氣就又高了幾分,卻是連任鐵石這個公安局長都不大看在眼裡了。

任鐵石品了口茶,就是一愕,真個是齒頰留香,甘潤生津,讚了聲:「好茶!」

主子不好說話,蘭姐當然要幫主子賣弄,說:「是極品大紅袍,武夷山母樹的茶葉呢。」似乎怕任鐵石不懂,又解釋:「武夷山大紅袍母樹只有三棵的,一斤茶葉要十幾萬塊錢呢。」

任鐵石啊了一聲,卻有些將信將疑,他略微瞭解蘭姐一點性格,說話喜歡誇張,但不管怎麼說,想來這茶肯定是極為昂貴的,任鐵石不由得低頭掃了眼自己拿來的禮物,兩瓶茅臺,兩條小熊貓,又看看客廳角落那個小酒吧,自己這兩瓶低度茅臺卻是根本拿不出手!

唐逸這時對蘭姐使個眼色,嚇嚇任鐵石無妨,但不能太露白。

蘭姐就說:「我回房監督寶兒做功課,有事再叫我。」

任鐵石被調整為調研員後,痛定思痛,覺得自己必須和唐書記緩和關係,雖說不知道孫向前發哪門子神經突然爆料整自己,但任鐵石猜想多半是張震給他開出了什麼更好的條件,沒準兒裡面就有唐書記的影子,琢磨了好久,任鐵石才忍痛取出大半積蓄,買了禮物來看唐逸,要說,任鐵石日子過得確實挺清貧,和老婆離婚後,既要贍養兩位老人,又要撫育兒子,他又一向高姿態的清廉,只靠工資度日,自然過得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