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大點其頭;「能,當然能!你本來就是名出色的人民軍戰士嘛!」
聽唐逸誇獎,樸上尉容光煥發,說:「謝謝首長。」
唐逸卻見她姿勢有些瑟縮,顯然是有些冷,想了想說:「這樣,你再拿床被子,來**睡,今晚睡個安穩覺,保管你明天能克服恐懼。」在這個純淨地少女面前,唐逸倒是沒那麼多約束,很自然的叫她和自己同床睡,也沒覺出什麼不妥。
樸上尉興奮的點頭,就從衣櫃裡抱出一床紅色薄被,唐逸向旁邊讓了讓,給她讓出了一個半身位。
但說的時候自然,等樸上尉真的躺在自己身邊,明豔的臉蛋近在咫尺,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甚至撥出的香氣隱隱吹到自己臉上,唐逸就有些異樣的感覺,深覺自己剛才的決定有些不明智。
樸上尉卻是欣喜地說:「首長,躺在您身邊,我一點也不怕了。」淡淡的牙膏清香吹到唐逸嘴邊,令唐逸一陣心跳加速。
唐逸琢磨了一下,就問:「允兒同志,你知道我在國內有愛人嗎?」腦海裡閃過小妹,齊潔,還有那不知芳蹤的陳珂,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樸上尉點點頭:「知道。首長的愛人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也是我學習的榜樣。」
唐逸苦笑:「允兒同志,據我所知,你們的國家也是一夫一妻制是吧?那你覺得你和我的關係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第三者?」說完就後悔,這話可是重了。
樸上尉卻詫異的道:「不同地。您工作忙,操勞費神,和愛人常常不能在一起,經常來我們地國家,又沒有人照顧,所以組織上才把在朝鮮照顧首長的任務交給了我,怎麼能說是第三者呢?」
唐逸默然,不由得想起共產國際時期。派遣來國內的那位德國共產黨人,他有德國妻子,但來了國內指導革命,組織上不是同樣為他指派了一位中國妻子?也是類似於現在樸上尉這樣的進步女青年吧,不同的是;那位德國共產黨人經常打罵自己地中國妻子,自己卻是在想辦法扭轉樸上尉地思想。
看了眼樸上尉,就不再說這個話題。知道說也說不清楚。
睡不著,只有找話題閒聊:「允兒同志,今天洗澡是用的我送地沐浴液和洗髮露吧?」說完唐逸就想給自己個大嘴巴,怎麼問起女孩子這個話題,但在這朵純淨小花面前,自己還真是想到啥就說啥,沒有什麼顧慮。
「是啊,首長,您送我的洗澡露味道真好。」樸上尉掀開被子,在胸口用力聞了一下。白襯衫的高聳微微顫動,令唐逸一陣燥熱,忙轉開目光。
「首長,您是喜歡我戴乳罩還是用束胸。」樸上尉雖然略有些羞澀,卻是很自然的問首長愛人這個禁忌話題。
唐逸這個尷尬啊,哼哈答應了兩聲,卻聽響,回頭,就是一呆,樸上尉卻是解開了胸口襯衫的兩顆紐扣。露出雪白地針織布束胸,凝脂般的胸脯下,高聳的**被束胸緊緊纏繞,**無比。
「首長,是不是比胸罩好看?」樸上尉臉紅紅的。問唐逸。
唐逸當然知道她不是**自己。乾咳一聲,點點頭。極快的轉過目光,心裡嘭嘭亂跳。
樸上尉又急忙繫好襯衫,將被子拉上,說:「我想了好久,為什麼首長不喜歡我,後來就想到,是不是首長討厭西方女人用的胸罩呢?首長,是不是?唐逸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等奇景,明豔少女躺在自己身邊,大方而自然的和自己談論女人內衣,更曾經衣衫半褪,露出雪白地身體給自己觀賞,那感覺綺旎無邊,唐逸一陣臉熱心跳,又隨意哼哈了幾聲,就說:「允兒同志,咱談談理想吧。」
樸上尉果然馬上來了興趣,就問:「首長,您的理想是什麼?」
唐逸隨口道:「讓全世界受剝削,受壓迫的勞苦大眾站起來,成為真正的主人。」說著話自己都老臉一紅,就忙問樸上尉:「你呢,理想是什麼?」
樸上尉撲閃著漂亮的大眼睛,說:「我小時候的理想是成為一名飛行員,將美帝國主義的偵察機從我們的領空趕出去,後來長大了,我的理想就是用最美妙的歌舞為我們地人民軍戰士帶來歡樂,現在的理想,就是照顧好首長,在首長的薰陶下進步。」
唐逸笑笑,說:「現在你的理想可不夠遠大,」
樸上尉漸漸熟悉了唐逸的脾氣,知道他這不是在批評自己,但她卻不敢隨便和首長開什麼玩笑,她也不會開玩笑,就溫婉的一笑,伸手幫唐逸欠起一條縫的被子蓋嚴,又說:「首長,您睡吧,我給您唱歌。」
樸上尉輕輕唱了起來,婉轉動聽的朝鮮民歌,如天籟之音,徐徐飄入唐逸耳際,沁人心脾,空靈迴盪,唐逸卻是再捨不得出聲打斷,慢慢意識模糊起來。
第二天唐逸醒來時,樸上尉已經作好早餐,幫唐逸穿衣疊被,又蹲下身幫唐逸穿鞋繫鞋帶,動作極為自然,倒令唐逸覺得自己拒絕的話反而不合情理,不由得再次搖頭苦笑。
吃過早餐,唐逸琢磨了一下,就將那些vcd碟片,vcd,遊戲機打包,說:「你已經通過了考驗,這些東西先放著吧,有時間我再處理。」
樸上尉自然毫無異議,唐逸出門前樸上尉幫他穿好外套,說:「首長,我送您去坐電車。」
唐逸擺擺手:「不好,我自己走。」
樸上尉溫順點頭,就送他到門口,目視他下樓,直到唐逸出了樓口,樸上尉才輕輕拉上門。
走出樓門好久,唐逸禁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輕輕嘆口氣,看來自己的洗腦工程任重道遠啊,而且看情形,怕是很難取得成功,只有潛移默化地影響她吧,令她稍微開通一些,不要孤零零在這間房裡守一輩子。
雖然這樣的生活她可能也很幸福,但自己卻是不能心安理得的任由她在這裡孤老終生。了電話,言道和三新已經簽訂了長期供貨合同,而且是月結,條件算是相當優惠了,現在萬寶和供貨商大多是季度結,甚至年結,月結三新是第一份。
唐逸說:「注意市場規律,別因為我壞了規矩。」
陳方圓就笑:「放心吧,他的產品滯銷的話我馬上下架,可不會看您地面子。」
唐逸恩了一聲,又問了問陳方圓新超市手續辦地順利不順利,然後掛了電話。
翻起桌上的檔案,第一份卻是赴港考察團名單,古忻明已經作了批示「同意,請唐逸同志閱。」
唐逸掃了眼名單,大多是市委市政府機關科室,各行政部門,企事業局地一把二把手,十幾個人,應該都是處幹,但唐逸怎麼看也看不明白這個名單到底考察的是什麼,考察經濟?公安局副局長在列。考察制度?商務局局長又去作甚麼?
這時古忻明的電話打了過來:「唐書記,今年赴港考察團你來帶怎麼樣?本來這是早就議定的事兒,由茂林同志帶隊,這兩天他和我念叨,風溼病犯了,去不得香港了。」
唐逸微微一怔,就去看那份檔案,卻是大後天啟程,時間是十天,而現在,正是經合區各部門落實負責人之時,自己去香港的話,怕是回來時經合區幾個重量級部門的一把手人選已經塵埃落地。
唐逸略一琢磨,就爽快的答應:「好吧,我也想去香港取取經呢,多謝忻明書記給我這個機會。」
古忻明明顯一怔,隨即笑道:「好,那就定了,不過別勉強,手頭工作忙的話就同我講,我也想去香港看看呢。」
唐逸笑道:「反悔?晚了,忻明書記可是金口玉言。」
古忻明笑道:「讓你讓你。」說了兩句,掛了電話。
唐逸知道,以他理解的自己的性子,肯定以為自己會爭一爭,想必自己痛快答應令他迷惑了,也令他覺得看不透自己。
唐逸卻知道,月盈則虧,水滿則溢,自己是時候退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