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點點頭:「也就是說,李天華還在醫院,這案子落到我們這兒怕是最少要十天半月,你再等等。到時候咱們再研究。」
田衛兵悶悶地點頭,舉起酒杯,說:「來,幹一個!」
看著那大杯地黑啤,唐逸一陣苦笑……
果然不出田衛兵所料,這樁懸疑而**的案子因為牽涉到港商,十幾天後,案件被轉到督查室跟進,唐逸仔細研讀了公安機關的調查報告,沒證人。沒目擊者,只有李天華自己的證供,說是劉飛用鋼管將他打的重傷,但劉飛偏偏又有時間證人,證明當時他不在現場,而是在金太陽歌舞廳喝酒玩耍。證人還不少,歌舞廳領班,服務生,還有劉飛的一些狐朋狗友,徐軍也在其中。最令唐逸哭笑不得地是兩名職業為流鶯的酒吧女也是證人,證明不但事發時,就算事發一小時後,劉飛還在賓館與她倆玩雙飛,當然。劉飛和這兩名酒吧女已經被公安機關進行了相應處理。拘留外加罰款,那家賓館也跟著倒了黴。被勒令停業整改。
唐逸看得一陣搖頭,這個劉飛,還真是禍害人的祖宗。
正看卷宗呢,電話響了起來,唐逸接起,田朝明和藹可親地聲音傳來:「小逸,怎麼樣?忙不忙?」
唐逸一怔,難道他有心插手這個案件,邊琢磨邊道:「正看涉及劉書記兒子的那樁傷人案呢。」
田朝明啊了一聲,就說:「這個案子很**啊,還有,你和劉飛認識是不?」
唐逸卻想不到他記得這麼清楚,就笑著說:「是啊,在延山時見過,人不錯。」
田朝明就說:「總之秉公處理吧,不過記得,穩定第
唐逸明白他的意思,恩了一聲。看來田朝明卻不是為了劉飛的案子而來。
果然田朝明就轉了話題:「小逸啊,分到檢察院那位同志你還有聯絡吧?她習慣檢察院的生活吧?工作表現怎麼樣?」
唐逸不知道他突然間問陳珂幹嘛,琢磨著回道:「有,我們是很要好地朋友,她工作挺能幹地,多次被領導表揚,可沒丟田叔的臉。」
田朝明就哈哈笑:「那就好,那就好。」
說了幾句閒話,田朝明就掛了電話,唐逸卻是滿頭霧水,琢磨了好久,也不知道他打這個電話地含義,是自己錯漏了一些資訊?仔細回想,卻又不像。
甩甩頭就不再想這事兒,按了電話內線,叫王鳳起和王湛生來他辦公室,**案件,自然要交給三科。不過雖說交給三科,但這類**案件他這個正印主任又怎麼會不跟進,想來被漸漸架空的王鳳起很有些惱火,進了唐逸的辦公室,臉上不掛一絲笑容,明白無誤的傳遞著不滿地訊號,可見他這陣子有多麼鬱悶了。
他這樣的表現,倒令唐逸更為警惕,他不像這麼喜怒言於色的人,這般刻意做作是為了要自己輕視他?
唐逸將卷宗交給王鳳起,叫他和小王抽調人手,跟進這件事,先期工作就是去公安局調查核實情況,自己等他們三科的報告,跑腿的事王鳳起做,真正跟進當然要唐逸來管。
王鳳起一言不發,拿著卷宗出門,小王想繼續和唐逸聊兩句,唐逸卻已經指指王鳳起的背影,努努嘴:「多學學,做工作就要像王主任這樣雷厲風行!」
小王笑著說是,忙起身跟了出去。
唐逸拿起電話,撥了劉飛的號兒,電話裡,音樂嘈雜,人聲鼎沸,劉飛大聲嚷著:「誰啊?誰?」
唐逸微微嘆口氣,說:「是我,你出來說!」
「嘭」一聲關門聲,音樂漸漸小了,劉飛就笑:「是為了那案子吧?」
唐逸說:「知道就好,這麼大事兒,也不和我通個氣。」
劉飛呵呵笑道:「我可是被冤枉的,你要幫我作主啊!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媽的李天華那小子得罪人多了,不知道被誰打了就賴在我頭上。」
唐逸沒追問到底是不是他作的,如果劉飛突然承認是他呢?不管是誰,唐逸也不想落什麼把柄在人手裡,或許,是因為和劉飛還沒到可以交心地地步吧,而因為劉飛的身份,只怕唐逸永遠也不會和他交心,大概也只有延山的陳達和才能令唐逸不是那麼戒備。
唐逸嘆口氣,卻是有些想念大咧咧的陳達和了。
「喂,嘆什麼氣?我是認真的,真是我作的話,還能對你保密?」劉飛不滿的喊起來,倒令唐逸一陣內疚。或許,真的不是劉飛乾的?
「不是就好,如果是你作得,我可不會徇私舞弊。」唐逸笑呵呵說。
劉飛嘿嘿笑道:「別和我打官腔,喂,來喝一杯,我可怪想你的!」
唐逸就笑:「我怎麼去啊?現在可是督辦你地案子呢,改天吧,等還了你清白再說。」
劉飛大聲說好,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