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三十二章 馬大姐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李科長眼睛在陳珂身上轉了幾眼,忙站起來,揮動著手臂:「坐坐,都是朋友,人多熱鬧。」一副主人的架勢。馬大姐疑惑的看了眼唐逸,但以為這幾個真是唐逸的朋友,也就不好多說,更不好硬湊到唐逸身邊,拉著陳珂坐下,她坐在了李科長座位旁。

唐逸就說:「我和他們也不熟,咱還是去隔壁吧。」

李科長就皺眉道:「小唐,你這話說的,一回生兩回熟,多坐幾次不就熟了嗎?」

聽李科長大咧咧叫唐逸小唐,馬大姐還以為這是省委哪個領導,就有些拘謹起來。

唐逸不給雙方介紹。張瑞國外場經驗還是不夠,也不懂得操持,李科長剛想問馬大姐和陳珂哪個單位的,服務員已經敲門,走進來上菜,李科長也就不再多問。張羅著給女士倒酒,馬大姐拘謹的端著酒杯,任由李科長倒滿了一杯酒,輪到李科長給陳珂倒酒時馬大姐卻是攔住,說:「李哥,陳珂不會喝酒,一會兒我多喝點,算是替她賠罪。」

唐逸早看出馬大姐好像有些怵李科長。本來想拿話點她地,但見她迴護陳珂,倒是心中一暖,也就默默旁觀,仔細觀察起馬大姐的為人。

李科長皺著眉頭道:「那怎麼成,早說好了,今天這桌不分男女老幼。都要喝酒,怎麼就她搞特殊化,這可不好啊!」

馬大姐微笑道:「李哥,咱們吃飯也是為了增進認識,多交朋友,隨意最好是不是?」

陳珂看了唐逸一眼,隨即脆生生道:「沒事,我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李科長哈哈大笑:「還是妹子懂事,大姐,你這回可沒話說了吧。」

馬大姐無奈。只好任由李科長給陳珂倒了滿滿一杯酒,她在陳珂耳邊低語了幾句,想來是囑咐陳珂淺嘗即止。

唐逸心裡嘆口氣,這個小丫頭,我幾時用得到你幫我搞氣氛了?

張瑞國不甘被冷落,就開始拍李科長馬屁,說起了今天查封一家違規商店時李哥多麼多麼的威風,李科長得意的嘿嘿笑道:「那商店說是東風路李所長地親戚開的,我管他什麼李所長杜所長,犯到我手裡。照封不誤。」

馬大姐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問李科長:「李哥,您在哪兒工作?」

張瑞國搶著道:「李哥是我們地稅局徵管科科長,管著老大一攤子事兒呢。」李科長微微一笑,狀甚得意。

馬大姐追問:「春城市地稅?」

李科長點頭。馬大姐不由得就看向了唐逸。唐逸聳聳肩,用嘴型說:「我早說了和他不熟……」

馬大姐啞然失笑。那邊陳珂抿嘴偷笑,心說我這個哥哪兒都好,就是老招惹些亂七八糟的人,也不知道都是咋認識的。

李科長舉起杯子,說:「來,咱們先乾一杯吧!」

馬大姐無奈,不管怎麼說也不能不給人面子,對陳珂使個眼色,兩人拿起酒杯淺淺沾了一

李科長就指著兩人酒杯說:「大姐,妹子,你們這可不行,看看人家那兩位女同志,你們要向人家學習啊。」

張芳和劉穎卻是幹了半杯。

馬大姐微微蹙眉,說:「學習就不必了吧,就算老魯在這兒,我也就是喝一口,他還得說聲馬大姐夠意思。」

李科長隨口道:「哪個老魯?他和咱有啥關係?」

馬大姐淡淡道:「魯天運,你應該認識的。」

「魯天運?」李科長隨口嘟囔,卻一下愣住,有些驚訝地看向馬大姐:「你,你是說魯局長?」

馬大姐恩了一聲,懶得理他,轉頭對唐逸道:「唐主任,我有正事想和你嘮嘮呢,你看……」

唐逸笑道:「先吃飯吧,晚點咱們去喝茶再嘮。」馬大姐點點頭,心說也只能如此。

李科長猶疑地看著馬大姐,摸不透她的身份,終於忍不住問她:「大姐,您在哪工作?」

馬大姐回頭大聲向服務員要米飯,隨口應付著李科長:「省檢察院,你們單位老魯和我很熟的,你和他一說馬小鳳他就知道。」

李科長啊啊了兩聲,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懷疑馬大姐在胡吹大氣。

唐逸看了眼劉穎,就問:「喂,劉穎,你想進什麼單位?」

劉穎嘆口氣,說:「效益好的國企就成,事業單位當然更好。」其實當時,一些強勁地私企卻是比國企和清水事業單位待遇好地多了,但傳統思維根深蒂固,很多大學生還是願意進國有單位,但偏偏沒有門路,國有單位又是最難進的。

那邊馬大姐笑道:「國企還不好進?就算是進省委市委,還不是唐主任一句話地事兒?」

李科長臉上就有些尷尬。張瑞國和張芳不由得都想起了唐逸看演唱會詐唬紅日地事,當時唐逸說是唬人,但聽馬大姐的話,難道他真的有點門路?

劉穎也希翼地看向唐逸,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求肯,當初以為他追葉思曼。又不好好搭理自己和趙雅月,自己可是在葉思曼面前說了他許多壞話,也不知道葉思曼和他說過沒。

唐逸就對馬大姐道:「馬姐,劉穎算是我朋友,這事兒還要你幫忙了。」唐逸也是見李科長為人不怎麼正派,能幫劉穎就幫一把。

馬大姐見唐逸正兒八經和自己說話,也就不再開玩笑,說:「成。這事兒好辦,我老伴兒在稅務系統還能說得上話,進國稅怎麼樣?」馬大姐最後這話是問劉穎。劉穎愣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千難萬難的工作,人家一句話就能解決?還是國稅?好半天劉穎才用力點頭:「馬姐,我。我當然沒問題,是,是真的嗎?」

唐逸笑道:「馬姐還能騙你啊,回頭你得好好請馬姐一頓。」

劉穎連連點頭,李科長臉上可就真掛不住了,站起來對張瑞國道:「小張,我先走了!」他落了面子,可是連張瑞國也記恨上了。

見李科長氣哼哼走掉,張瑞國忙追了出去,張芳呆坐一會兒。也覺無聊,站起來和劉穎唐逸打個招呼,出了包廂。

吃過飯,劉穎要買單,唐逸卻早就簽了,馬姐又給劉穎留了電話,劉穎這才千恩萬謝地告辭。

馬姐就問唐逸:「去哪喝茶,這次可得我請客。」

唐逸想了想,說:「東風路上有個茶莊,我可是沒進去過。咱去那兒?」馬姐當然說好。

出了金秋,馬大姐見到唐逸和陳珂人手一車,就笑:「還是改革開放好啊,你們這歲數就都能買得起車了,擱二十多年前。我像你們這麼大時。還上山下鄉呢。」

唐逸笑道:「那也是難忘的歲月呢,我總覺得。我們這代人閱歷不夠豐富,不像你們,該經歷地都經歷了,所以不管遇到多大的風雨,都能從容面對,不知道我們這代人掌舵時,如果遇到什麼鉅變,就好像前些年蘇聯和東歐那樣的變故,我們這代人能不能牢牢的把好這個舵。」

馬大姐詫異的看了唐逸一眼,心說這年青人,說好聽點是胸懷天下,說難聽點喜歡作官面文章,想法還真是和同年齡的人格格不入,不過想想唐逸現今的身份,馬大姐也就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