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二十四章 左右逢源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掛了電話。唐逸琢磨了一會兒,老狐狸應該想不出自己不和他一心的理由,應該是覺得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吧?畢竟他絕對猜不到自己對春城飯店和亨利一案之間的關係洞若觀火。但想來他也會有了戒備之心,以後會更細微的觀察自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覺得看透了自己。

接下來唐逸就開始跟進亨利一案,當唐逸在春城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劉有餘,省檢察院高階檢察官王效林等一大票公檢執法人員陪同下浩浩蕩蕩來到福樓餐廳時,王泰成卻是怔住了,已經來過多次地劉有餘和王泰成很熟。就給王泰成介紹唐逸,省委督查室主任,專案組領導小組成員,負責指導專案組地各項處理工作。

王泰成聽得模模糊糊,但總算能聽明白了,說白了就等於省委的欽差大臣,對亨利案地偵**理進行全程監控。

王泰成忙將唐逸接進辦公室。這幾天都沒接到唐逸的電話。唐逸最後留給他的資訊是再等等,王泰成還犯嘀咕呢,這都停業一週多了,再等下去可不是辦法,不想唐逸轉眼就換了個身份登門。

在王泰成的辦公室,唐逸面無表情的聽著王泰成彙報情況,王泰成的話無非就是希望公安機關早日將事情調查清楚,更說就算亨利觸犯了法律和福樓的經營也沒有任何聯絡,懇請專案組允許福樓早日正常營業。

正說著話。唐逸地手機「滴滴滴」的響起來,唐逸揮揮手,打斷王泰成的講話,對王泰成說聲抱歉,然後接起電話。聲音很熟悉。更自報家門:「唐主任,我是田衛兵啊。」

唐逸恩了一聲。隱約猜到了田衛兵打電話的意圖,至於自己督辦亨利案不是什麼秘密,他能知曉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收不到風才奇怪。

果然,田衛兵寒暄了幾句後將話引入了正題,他畢竟不是官場上的人,說話也不太講究什麼技巧,「唐主任啊,不瞞你說,我和福樓餐廳有點小過節,聽說福樓惹了點麻煩,而且犯到了你手裡?哈哈,真是巧啊!」他總算沒拿出公子哥那一套,直接叫唐逸給福樓點苦頭吃。

唐逸笑道:「這樣啊,我會看著辦的。」

田衛兵忙說謝謝,回頭請唐逸喝酒啥的,聽田朝明說了唐逸地身份,他倒是極為希望和唐逸結交地,這可是棵參天大樹啊。

掛了電話,唐逸就示意王泰成接著往下講,心裡就琢磨開來,其實田衛兵的電話唐逸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福樓和維也納的競爭,其實根本就是公子哥在角力,田朝明估計都不知道有這麼碼子事,也不會理這種小事,高層關心亨利案,是為了春城飯店,是為了爭奪春城飯店的主導權,其實,更深的原因估計是田朝明想借春城飯店主導權之爭在常委裡擴大影響,卻不是真正想為李家拿下春城飯店,商人的利益糾葛不過是權力鬥爭的副產品。

所以福樓的開業與否田朝明是肯定不會關心的,要觸動也只是觸動田衛兵地神經。但就算這樣,田衛兵既然來了電話,自己卻是要處理好,不能讓田衛兵從第一次和自己處事就生出反感,生出戒備之心。

那邊王泰成的喋喋不休終於停了下來,唐逸就問劉隊長和王檢察官:「你們怎麼看?」

劉隊小心翼翼道:「我看這件案子應該和福樓餐廳無關,讓他們重新開始營業也合情合理,當然,畢竟案子還沒了解,需要審慎對待。」王檢微微點頭,贊同劉隊的說法。

唐逸一陣無語,這是真正的滑頭,說了半天等於和沒說一樣,就是怎麼處理都合理。

唐逸就擺擺手:「那就先放一放吧!」

王泰成一副愁眉苦臉,心裡卻越發篤定,想不到唐先生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深,年紀輕輕好像在省委就有了一定地地位,唉,自從跟隨了齊總,才知道天地之大啊。

唐逸起身就向外走,公安檢察一大票人忙跟上,幾名公安小跑到前面開路,唐逸倒是十足地過了次官癮。

「啊」一聲驚呼從旁邊傳來,唐逸側側頭,看到大堂牆壁的角落。葉思曼正捂著小嘴驚訝地看著自己。

唐逸面無表情的轉回頭,在人群簇擁下向外走去。

下午剛剛下班,唐逸接到了劉飛地電話。說在金太陽等他,有急事。

驅車趕往金太陽的路上,唐逸接到了田衛兵的電話,田衛兵哈哈笑道:「唐主任真夠朋友,謝了啊!」

唐逸道:「田哥,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省委地意思是低調處理。所以不可能永遠給福樓停業,時間長了就算國內媒體可以管制吧,也難保境外媒體不報道,畢竟福樓是國際性企業,剛才我也只是公事公辦,案子沒落前審慎對待而已,過幾天我看就得解禁。」

田衛兵聽了呵呵笑道:「不管怎麼說吧。我還是要謝謝你。咱倆喝一杯?」打了個電話唐逸果然給他面子,不管最後福樓能不能重新開業,田衛兵心裡是很舒坦的。

唐逸一笑:「今晚我有點事,明天吧,明天晚上,春城怎麼樣?」

田衛兵連聲答應。

金太陽二號包廂,劉飛一個人坐在沙發裡,一口一口的吸菸。

大大的玻璃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幾盤水果小吃。

見到唐逸劉飛將菸蒂按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站起來就給了唐逸一個熊抱。

唐逸一把將看起來魁梧,實際上沒有二兩氣力的他推回了沙發,劉飛瞪眼道:「你小子仗著勁兒大欺負人是吧?」

唐逸笑著坐到沙發裡,自己倒了杯紅酒,搖晃著玻璃杯。隨口道:「是為了福樓的事找我吧?」

劉飛挑起大拇指。笑道:「有時候我想不佩服你都不成!剛才劉隊給我打電話,說他極力爭取要福樓重新開業。但領導金口一開,放放吧,這事兒就算壓下了,我問他領導是哪個,才知道是你小子!」

唐逸笑笑,劉隊?極力爭取福樓重新開業?自己還真沒看出來。不過唐逸也不會和劉飛講劉隊如何如何,因為大多數人辦事都是這樣,首先考慮自己地利益,就好像在自己面前,劉隊不表態是人情之常,回頭和劉飛說自己盡力更是理所應當。只要辦他能力範圍內力所能及的事時,能派上用場就值得結交。

唐逸咂了口酒,淡淡道:「這事兒啊,別急,最多不超過一個禮拜,福樓就能正常開業。」

劉飛這才鬆了口氣,說:「那就好,我還真擔心福樓就這樣垮了呢,有你這話我就放心啦!福樓的事兒你多幫忙!謝字我就不說了!」說著拿起玻璃杯和唐逸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幹了一杯。

唐逸微笑:「焚琴煮鶴。」心裡也有絲不得勁,覺得怪對不起劉飛似的,福樓是自己的事兒,現在倒好象是劉飛欠了自己人情一樣。

唐逸搖搖頭,也只能以後儘量幫幫劉飛了,歉疚感這東西最讓人不愉快。

劉飛重新倒了一小杯酒,靠到沙發上,說:「喂,你聽說沒有,春城飯店準備接受注資,採取合營的方式進行經營!」

唐逸搖搖頭,最近他挺避忌春城飯店的話題,更不會刻意去探聽,倒真沒收到風。想來這是週一常委會上地決定,看來田朝明倒也沒有輸,只是圍繞春城飯店地經營權勢必有一番龍爭虎鬥。

劉飛恨恨道:「李家那些王八蛋早就盯上了這塊肥肉,媽的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老子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

唐逸咂著酒,不說話。

劉飛突然笑道:「我給老陳打電話了,過幾天他就來春城,喂,你說他有沒有機會拿下春城飯店的經營權?」

唐逸沒反應過來,隨口問:「哪個老陳?」

「陳方圓啊,不是和你挺熟的嗎?」劉飛詫異的看著唐逸。唐逸怔住,蹙眉道:「他哪有注資春城飯店的實力?」

劉飛笑道:「我早就想好了,幫他貸筆款子,在春城註冊家公司,實力是夠的,就是不知道春城飯店注資的事兒省裡面會怎麼操作,怎麼篩選。實在不行我就去求老爺子!」

唐逸默然,卻是想不到陳方圓與劉飛走得這般近了,陳叔來省城?那自己和陳珂地關係怕是瞞不住他,唐逸一陣撓頭。

劉飛那邊笑道:「愁眉苦臉幹啥?我知道你不想插手這些爛事兒,也沒打算叫你幫忙,你發哪門子愁?」

唐逸苦笑,心說你哪知道我愁什麼啊?

雖然心裡有些鬱悶,唐逸也不會向劉飛下說辭阻止這件事,阻止陳方圓獲得發展的機會。心說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劉飛在金太陽泡了幾個小時,唐逸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進了家門,卻見客廳的寫字檯前,蘭姐正津津有味的按著鍵盤。

唐逸搖搖頭,也沒有理她,徑自回房拿了睡衣進洗漱間洗澡,洗完澡出來卻見蘭姐正在躡手躡腳關機,唐逸嘆口氣:「玩吧玩吧,你就死電腦裡邊吧!」說完好笑地搖頭,這可不是剛剛接觸電腦時陳珂數落自己地話,想起來陳珂可是經常欺負自己,以後定要欺負回來解恨!

蘭姐俏臉送上迷人的笑容,可惜在唐逸眼裡如同土雞瓦狗,申斥道:「笑什麼笑?天天跟個傻子似地就知道笑!幸虧寶兒不像你!」

蘭姐低頭看著自己粉足上的小繡花拖鞋,也不敢說話。等唐逸施施然回房,蘭姐才咬著嘴唇嘟囔:「寶兒不像我難道像你?天天就知道黑著個臉,不怪人家寧小姐都懶得來看你!」

回了房,換上漂亮的小紅絲綢睡衣睡褲,上了床,看著熟睡中寶兒可愛的粉臉,就忍不住輕輕吻了一口,想想,自己小時候,可也是像寶兒一樣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