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八章 蒼蠅門事件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蘇梅又說:「既然是唐先生高升,本店就送唐先生一盤竹筍炒牛肉,節節高升。」

唐逸微笑說謝謝。

蘇梅這才吩咐女服務生快去準備,然後又倒了三杯酒,第一杯自罰認錯,為酒店道歉,第二杯敬唐逸,第三杯敬全桌人,然後才又鄭重道歉後離去。

接下來氣氛又熱烈起來,話題也就多了起來,有幾個人就議論蘇梅,說這女人能幹。

高小蘭湊近唐逸,低聲說:「主任,幸虧你沒得罪這女人,聽說她和張省長關係很好呢。」

唐逸愕然,隨即道;「別胡說。」他明白高小蘭嘴裡說的關係很好是啥意思。高小蘭撇撇嘴:「我可不是胡說,好像上面都知道,以前張省長生病時,住進春城飯店療養了一個月,是蘇梅照顧的他,那時候蘇梅還是服務員呢,這一年的時間,就成了公關部經理,還能不是因為張省長的關係嗎?」

唐逸無奈的看了眼高小蘭,就算你在家有所耳聞吧,這種事是隨便說地嗎?這孩子也太單純了。

何況這種傳得人盡皆知的訊息。也做不得準。

唐逸很嚴肅的對高小蘭低聲道:「我不管你從哪裡聽說的,以後別再亂說知道嗎!」

高小蘭吐吐舌頭,不再說話。

唐逸倒有些擔心起自己和齊潔地那次見面會不會被高小蘭傳出去,想不到她就是一小長舌婦啊。不過想想,或許共事的這些日子,自己對高小蘭很照顧。又是同齡人,使得她漸漸把自己當作了朋友吧。

宴席散的時候蘇梅又一次露面,向唐逸等人致歉,每人送了他們一張可以打折的貴賓卡,並將他們送出了飯店,總之誠意拳拳,讓人再挑不出啥說道來。

三三兩兩的打車回家,因為大多知道住址,住得近的就作一路,王鳳起笑著對高小蘭道:「小蘭。你和主任順路吧,」

高小蘭嘆口氣:「以前是地,現在主任搬了家,可搭不得順風車了。唐逸說:「還沒搬呢,可以送你。」又對小王招手:「小王,記得你和小蘭都是住在東風路那片省機關的家屬區,一起吧。」

小王歡喜的就蹦過去。想不到主任平時不言不語,卻是自己的住址都記得清楚。

唐逸對王鳳起笑笑:「王主任,我們先走了。」拉開車門上車,心裡卻暗自警惕,方才叫小王就是注意到了王鳳起眼裡的那抹不明不白的笑意,自己可不想被人傳出和高小蘭關係曖昧。

週日的時候唐逸找來搬家公司幫忙搬家,因為樓上樓下大多是李嬸丈夫以前的同事,聽說李嬸要搬去盛泰花園,都來和李嬸道別,更聽說是李嬸的幹閨女女婿出錢買房。都是誇李嬸有福氣,李嬸心裡美滋滋的,可不是,許多有親生子女在身邊地也不如自己的乾女婿有孝心,別看李嬸節儉,但心裡,唐逸孝順她,接她去住高樓大廈,她又怎麼會不高興呢?

樓門口,蘭姐很威風的指揮著搬家工人往卡車上放傢俱。心裡充滿了自豪,有時候想想,真恨不得一輩子就作那黑麵神的保姆,雖說黑麵神也很討厭,但最起碼自己的生活比絕大多數人強了太多。而且似乎除了黑麵神。自己也不大怕誰了,要擱以前。自己哪會有機會住進春城這樣地大城市,更別說到了大城市後,自己要如何辛苦掙扎地生活了,見誰不要賠笑臉?

可現在,自己卻好像真正成了大城市地一員。想到前幾天地一幕,蘭姐不由得又美滋滋笑起來。前幾天在菜市場,見到幾名工商執法人員欺負賣茶葉蛋的老太婆,蘭姐還申斥了那幾名工商人員幾句,臺詞基本照抄,當然是抄襲黑麵神的話,那幾名工商人員可能見蘭姐挺橫,滿嘴官腔,摸不清來歷,就灰溜溜的走掉,畢竟省城達官貴人很多,說不得這俏麗的小尤物就是哪個領導的親戚朋友。

「傻笑啥呢?還不快上車!」熟悉的申斥聲打斷了蘭姐的遐思,蘭姐忿忿看了不遠處唐逸一眼,卻也只得乖乖上了出租,卻見那邊唐逸一邊從手包裡摸出電話一邊嘀咕:「天天跟個傻大姐兒似的。」

傻大姐兒在北方話裡就是那種蠢笨,缺心眼地老女人,直把蘭姐氣得七竅生煙,卻不敢和唐逸發作,對身邊出粗司機吼道:「還不開車!」

出粗司機正偷偷瞥蘭姐豐滿的前胸,雖然是初春,蘭姐還穿著紅紅的小皮夾克,但一對**凸起的特別明顯,出粗車司機更咋舌猜測蘭姐穿什麼號碼的胸罩呢,被蘭姐突然一吼,嚇得頭嘭一下磕在方向盤上,疼得大叫一聲,抬起頭掰過後視鏡一看,卻是青腫了一片。蘭姐卻是皺起眉頭:「你會開車吧?咋這笨呢?」

司機心裡大叫倒霉,心說這就是現眼報,自己以後可別見到女人就生齷齪心思了,發動車,出粗車開出,搬家公司的卡車隨後,向小區外駛去。

唐逸那邊卻是撥電話去了上海,陳珂在宿舍呢,一聽電話裡唐逸的聲音,小妮子突然嗚咽了起來。

唐逸嚇了一跳:「怎麼啦?有人欺負你?」

「沒……」陳珂似乎在抹眼淚,「我,我是開心……」

唐逸默然,心裡也有絲悸動,陳珂,你在我心裡,是很特殊的。但這話,唐逸卻不敢對她說。

好久之後,陳珂撲哧一聲笑了,「看我,怎麼就哭了呢,你是不是笑我啦?」

唐逸忙說沒有,陳珂這才滿意的道:「這還差不多,哥,啥事兒?」看來她也知道,唐逸沒事是斷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唐逸早就想好了措詞,說:「陳珂,來省檢察院怎麼樣?」

「好啊。」陳珂答應地很痛快,唐逸倒是一呆,他準備的說辭竟然全沒用上。

「發什麼愣啊?是我爸找你的吧,不過我早想好了,如果你來和我說,我就答應,你可是欠我一份人情哦,這可是關乎我下半生的大事兒!」陳珂話裡透著絲俏皮。

唐逸愣了一會兒,問:「你不想做律師了?」

「當然想,可是你既然給我打電話,就是有了說服我的把握,我還不如乖乖就範呢,再說了,嘻嘻,我覺得你地想法肯定要比我多,也比我成熟。」

唐逸笑了聲,就說:「那好吧,既然你同意那就這幾天來春城,檢察院已經批准你實習了,等拿到畢業證就轉關係。」

陳珂恩了一聲,笑嘻嘻說:「那你可要請我吃飯,去最好地飯店。」

唐逸答應,正準備問問她學習生活,關心她一下,寶兒蹬蹬蹬跑過來,邊跑邊叫:「叔叔,叔叔,奶奶和人吵起來啦……」

唐逸忙和陳珂說有事掛了電話,寶兒拉著唐逸的手就向樓裡拽。

進了樓道,就聽二樓上喧譁,唐逸抱起寶兒上樓,卻見李嬸正在門口抹淚,旁邊有人勸解,對面也有四五個人勸著一個四十多歲地婦女,那婦女也在抹淚,唐逸苦笑,心說好端端吵架幹嘛,這個年紀的人,吵到最後都是各自被揭破傷心事,然後一起抹淚。

勸李嬸的人見到唐逸上樓就說:「這下好了,你乾女婿也來了,看你多有福氣,老想以前的傷心事幹嘛?」

唐逸不大會開解人,倒是寶兒掙開唐逸的懷抱,跑過去抱著李嬸說:「奶奶奶奶,叔叔來了,叫他去打壞人。叔叔最厲害了,誰都不怕。」

旁邊的大人們莞爾,李嬸也露出一絲笑容,摟寶兒入懷,疼愛的道:「不用叔叔,咱家寶兒在,奶奶就誰都不怕。」

唐逸就和旁邊人打聽,有好事者講給他聽,原來兩人並不是吵架,和李嬸一起哭的是現任南風區工商局劉局長的夫人,劉局長以前是李嬸丈夫的下屬,經常被李嬸丈夫罵,所以兩口子挺記恨老局長的,後來李嬸丈夫得癌症去世,而劉局又慢慢爬到了局長的位子,兩家就更不往來,所以雖然住對門,卻形同陌路。

不過在搬家時,劉夫人也來送行,和李嬸卻是動了感情,說著說著,兩人都哭了起來。劉夫人是想到了自己那被檢察院調查,很可能有牢獄之災的兒子,李嬸是想起了去世的老伴和夭折的孩子。

唐逸不會應付這種場面,就過去和李嬸說:「嬸,咱還是去新房子吧,屋裡的東西等蘭姐回來讓她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