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心說也就延山民風尚算淳樸,不然將你們裡面的東西偷光你們都不知道。
月光皎潔,雖然攝影棚裡沒有燈光,但纖毫必現,唐逸倒也很快找到了用白粉筆寫著個大大地「三」字地木板房。
推開木門的時候木板房就一晃悠,將唐逸嚇了一跳,心說搭建的也太簡陋了吧?放後世就是高危建築。
邁步走入,就聽裡面「咦」一聲,接著有人嬌笑:「呦,小唐大家光臨,咦,你也會幫人跑
視窗的月光淡淡灑落,唐逸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坐在一張桌子旁的人影,是裘小藝,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她應該沒有換服裝,因為那身裝束是那麼熟悉,正是曾經深深銘刻唐逸腦海的白領麗人形象。
粉紅職業套裙裹著她苗條的身段,茶色絲襪勾勒出美腿誘人的曲線,豔麗照人的臉蛋,略帶嫵媚地眼神,一切一切都曾經充斥唐逸兒時的心扉。
唐逸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問:「你怎麼在這兒?」
裘小藝有些無奈的道:「有場戲怎麼拍都覺得不對味,我這不正尋思呢嗎?你來得剛好,給我點意見?」
唐逸搖頭:「我哪有什麼意見給你。」就將衣服向桌上上一放準備離去,卻不防腳下絆到一根繩子,險些將唐逸絆個趔趄,唐逸氣得用力一踢,在裘小藝驚呼「不要」的時候,幾道黑影帶著風聲噼裡啪啦倒下來,,唐逸下意識一拉裘小藝,那幾片倒下來的木板重重砸在唐逸背上,將唐逸和裘小藝一起砸倒在地。
唐逸背上劇痛,又聽一陣噼裡啪啦聲,不知道都什麼東西倒下壓在背上地木板上,唐逸背上越發沉了,雙手撐起,用力拱了下,背上地木板不但沒被拱開,反而因為他這一動,越發壓了下來。
「你沒事吧?」身下裘小藝有些慌張的問。
唐逸說:「沒事。」這時才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子平平地壓在了裘小藝的身上,裘小藝仰面朝天躺著,清澈的大眼睛就在自己不遠處,更馬上感覺到裘小藝高聳的胸,柔軟的身子帶來的快感,唐逸更尷尬的發現,四周被木板蓋得嚴實,自己和裘小藝這塊狹小的空間卻是動一動都難。
裘小藝聽得唐逸說話,心裡可能稍微安定,但猛然發現兩人姿勢之曖昧,臉馬上騰的紅了起來,彷彿能沁出血來,低聲說:「你,你閃開點。」
溼熱清香的氣息撲到唐逸嘴邊,唐逸一陣心猿意馬,說:「恩恩」裘小藝卻是急忙側頭。閃躲他的氣息。
唐逸用力撐起雙臂向上一拱,木板微微一動,接著更大的壓力猛地壓下,唐逸「哎呦」一聲又結結實實趴在了裘小藝身上。
裘小藝又氣又羞:「你故意地吧?」
唐逸心說天地良心。也懶得辯駁,說:「我喊人吧。」
裘小藝搖頭:「別。被人看到像什麼話,還是,還是你把木板弄開吧。」
唐逸無奈,只有再次用力去拱木板。但每次木板都是輕微的顫動一下。又哪裡拱得開?
在一次次用力,又一次次壓在裘小藝柔軟的好像棉花糖一樣的身子上地過程中,唐逸不可避免的起了男性生理反應,感覺著火熱地下體一次次在裘小藝彈力驚人的大腿上的碰觸,深陷,彈開,唐逸腦袋就有些漲,即尷尬,又有些享受這種滋味。
裘小藝羞得話都不敢說了。只能將兩條腿向旁邊挪,躲避這種尷尬的接觸,但空間實在太小,她地雙腿剛剛分開就再挪動不了絲毫,唐逸卻是赫然發現。自己地火熱被絲襪雙腿的柔軟包夾。活動間那美妙滋味實在難言。
「你,你別動了。」裘小藝羞惱的申斥唐逸。兩隻沁出汗的手費力的移動,終於伸到了她和唐逸身體之間,用力推唐逸小腹。
被她柔軟而有力的小手推了幾下,唐逸就覺下身更加火熱,無奈的看著她,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裘小藝推了幾下,推不開唐逸,反而是雙腿之間的火熱更加龐大,再不敢隨便動,羞惱的道:「你,你怎麼這樣?」
唐逸無奈地道:「我也不想的。」夏末衣服很薄,兩人貼的又緊,兩層衣服和沒穿也沒什麼兩樣,唐逸感受著身下彈力驚人又綿軟無比的身子,竟然漸漸享受的感覺超過了無奈,當感覺到裘小藝費力地將兩腿讓開時,不自覺地下身就動了動,更加深入到裘小藝兩腿之間。
「你,你……」裘小藝氣得說不出話。
唐逸撐起上身的雙臂漸漸架不住木板地重量,上身也開始緩緩的壓向裘小藝,一點點壓住了裘小藝高聳的胸部,那蝕骨滋味使得唐逸腦袋嗡的一聲,險些就用力抱起裘小藝享受,但僅存的理智尚在,唐逸咬著嘴唇,用力抵抗身下火熱嬌軀帶來的**。
「你喊人吧。「裘小藝終於無奈的接受可能被抹黑的現實。
唐逸腦袋總算清醒,開始大聲叫人,但喊了十幾聲,外面卻根本沒有一絲回應,無奈的道:「我來的時候那倆保安喝酒呢,喝多了睡了吧?」
兩人都沉默下來,但那熱辣的氣息卻不會沉默,柔軟絲襪的雙腿包夾使得唐逸徹底迷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輕輕的動享受更多的快感,直到裘小藝雙手在他小腹狠狠抓了一把,唐逸才激靈一下清醒過來。
裘小藝沒有說話,黑暗中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唐逸卻是知道自己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沉默了一會兒,唐逸再次撐起雙臂用力一拱,去不想身後木板嘩啦一聲就向旁邊滑去,看來先前的用力並沒有白費,實在是就差這最後一下。
唐逸目瞪口呆,甚至忘了站起身。
裘小藝低聲道:「還不快起來?」
唐逸這才清醒,飛快的爬起,看著裘小藝慢慢起身,在那撫平套裙上的褶,更不知道說什麼好。
裘小藝瞪了唐逸一眼,恨恨道:「你還說不是故意的?」
唐逸只有無奈的等著她的痛罵,卻是出乎意料,裘小藝猶豫了一會兒,囑咐道:「你,你不要出去亂說啊!」
唐逸初始愕然,接著就猜出了裘小藝的心思,心裡嘆口氣,演員也真不容易,如果是平常的女人,只怕告自己耍流氓都有可能,她卻只能盡力將事情淡化。唐逸忙用力點頭,心說就我還怕你說出去呢。
很是尷尬,見裘小藝也沒別的表示,忙說:「我走啦。」猶豫了一下,終於沒問她和不和自己走。
到了夜朦朧酒吧,唐逸就急著去二樓拿包好回家洗澡,在二樓卻遇到了臉色不善的姚小紅,見到唐逸就拉他進了經理室:「我正找你呢,氣死我啦。」
雖說氣憤,也沒忘幫唐逸泡一杯茶。
唐逸下身溼漉漉的難受,卻也只有忍著,問:「怎麼啦?」
姚小紅滿臉氣憤:「小白臉真是沒好心眼,你猜怎麼著,今天胡凱跟我說要我陪他睡一覺!」
唐逸聽了卻笑了:「你沒老大耳刮子抽他?」
姚小紅哼了一聲:「我倒想,可他怎麼說,他說我不答應的話劇組就撤出咱這酒吧,一切損失我負責!」
唐逸皺起了眉頭:「他說撤就撤?你們合同上怎麼寫的?沒提違約金的事兒?」以姚小紅的精明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姚小紅道:「簽了,可那是跟劇組籤的,贊助商要劇組撤的話,他們也沒轍,咱們告也只能告劇組,聽說吧,贊助商和劇組最近鬧得很不愉快的,好像是那富婆的丈夫看中了裘小藝,人家不答應,本來合作就要破裂,真的撤資的話,我看這劇也拍不成了。唐逸蹙眉,潛規則嗎?張導為人是很正直的,倒想不到製片方要潛一次裘小藝。
姚小紅問:「你看這事兒怎麼辦?告劇組也沒用,可我這一口氣啊,還有一個月的損失,咱給的贊助費好像也要收不回來。」
唐逸沉吟了一會兒:「你和張導談談,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小白臉那又是怎麼回事,打聽清楚了咱再想對策。」
姚小紅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唐逸這才起身,拿著包飛快離開,令姚小紅一陣詫異,怎麼茶也沒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