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延山縣局任上,兩年之間,已經倒下了兩名局長,而每倒下一名局長,陳達和政治上就會更進一步,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會最終和前任一樣,倒在這個頗有凶煞意味的崗位上。
新城區承啟賓館三零三房間,陶書記氣喘吁吁的壓著一名妖豔女子,狠命的**著,或許這個時刻,只有用原始的發洩才能消退他地滿腔鬱悶。
妖豔女子滿臉媚態,雪白地手足八爪魚似的抱著氣喘吁吁地陶書記,臉上一副痛苦又滿足的表情,是最令男人瘋狂的那種表情。
陶書記堅持不了多久就一洩如注,妖豔女子媚笑著將那張嬌媚的臉貼到了陶書記略顯衰老的胖臉上,好像陶書記那油膩膩的臉多麼令人眷戀一般。
嬌豔女子就是承啟酒店老闆李玉成地第二任妻子,才二十多歲,妖媚誘人,李玉成在享受張自強嬌妻帶給他的快樂的時候。也不免忍受著綠帽子的屈辱,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人妻女,妻女**人吧。
「陶書記,您越來越厲害了。」張蓉嬌喘著在陶書記耳邊說,說著話自己都覺得噁心,但沒辦法,她知道這老男人一句話意味著什麼,更知道自己和丈夫都離不開他。
陶書記從那誘人的身子上滑下,喘著粗氣仰躺在**。
想起張自鳴不明不白倒下陶書記再次皺起了眉頭。這局勢,自己越發看不清楚了,是市委林書記影響力減弱了?市局已經脫離了他的操控。
雖然陶書記按照林書記指示在常委會上通過了陳達和代局長的任命。但他是不相信林書記的解釋地,他更寧願相信林書記是受到了什麼壓力。讓自己暫時低調?殊不知自己已經夠低調了,再這樣下去,延山縣委書記可就是唐逸。而不是自己了。
難道唐逸真的有雄厚的背景?想想又不像,從進入常委班子,唐逸地一步步棋自己看得很清楚,雖然有些棋自己後知後覺,但也算大致瞭解了唐逸,他一步步擴充在延山的影響力,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和那份有時候自己也不得不有些觸動的人格魅力,而絕不是靠外來關係。
本來尋覓到這次良機,準備打壓一下他地影響。卻不想風雲突變,不但沒有能動動他羽翼,反而被他直接將手插入了縣局,自己的老臉往哪兒放?
姓萬的那邊兒也真是,不但幫不上忙。關鍵時刻他在延山的代理人反而倒戈,陶書記咬著牙,又恨起了天上人間的萬老闆。
看不透的局面自己可就要穩穩了,一陣子怨天尤人後,陶書記漸漸恢復了平靜。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隨即翻身又壓住了那火熱的嬌軀。
能借機會助陳達和上位唐逸也沒有想到。在夜朦朧酒吧,唐逸靜靜品著茶,聽著舞臺上歌手深情款款的《甜蜜蜜》,心裡也有一個個問號,胖子郭經理的倒戈倒是唐逸一手策劃收買,當然,是由齊軍出面,不過唐逸本意是敲山震虎,給老陶和李秀起一個警示,倒想不到常委會上稀裡糊塗就通過了陳達和的任命,唐逸本來還以為會由市局下人呢。
想想田朝明是不可能給延山市委什麼壓力地,畢竟自己沒有找他,以他的精明也不會胡亂插手,陶書記的示弱又意味著什麼呢?而且天上人間萬老闆和市委林書記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在延山設分部想來是走的老陶地路子,吃這麼個大虧,林書記,萬老闆,老陶會忍過去?只怕他們下一步的報復就在眼前。
又想起李秀起在常委會上的表現,分明是恨自己入骨,有了機會圖窮匕見,看來,自己現在真的是腹背受敵啊,同時和一二把手結下了怨。
唐逸苦笑著搖搖頭,不過自己對最近局勢還是滿意的,如自己所願,相關部門制訂了一條條規範遊客地制度,例如發現遊客在延山接受性服務,不論中外,一律拘留罰款,並通報單位家庭,最後一條,對韓國遊客威懾性是最大地。
劉飛已經被送回省城,唐逸語重心長和他談了一個晚上,劉飛雖然不大聽得進去,最後還是接受了要回省城的現實,當然,他也沒忘留下唐逸地電話,又給了自己的電話,大咧咧說需要幫助只管打電話。
想起劉飛唐逸不由得笑了笑,這時旁邊那桌的喧譁聲又響了起來,唐逸皺皺眉,從坐下,旁邊那桌就吵吵嚷嚷的,惹得酒吧的客人經常厭惡的看向他們,這桌客人卻是沒有一點自覺性,該吵還吵,該鬧還鬧。
姚小紅終於從二樓下來,徑直走向那張桌子,笑眯眯對其中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道:「我當是誰呢?胡凱,什麼時候回延山的?也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
唐逸自然不知道胡凱是哪位,更不知道他曾經因為齊潔吃了姚小紅和李小翠一人一個耳光,聽得姚小紅和他認識。那邊喧鬧聲不斷,也就懶得再坐下去,起身離開酒吧,陳達和還等著自己吃飯呢,早是早了點兒,散散步也好。
唐逸比陳達和早到了十幾分鍾,在承啟酒店三樓包廂坐著喝茶,陳達和一進包廂就詫異道:「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唐逸笑道:「慶祝你高升,我敢怠慢嗎?」
陳達和哈哈一笑。坐到了唐逸身邊,說起來事情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這次黑鍋背定了。誰知道反而成了代局長,官場上字眼是很講究的,代局長扶正是早晚的事兒,如果說暫時主持公安局日常工作。那學問就大了,最後未必能成為正職。
說了幾句話,陳達和麵色倒凝重起來:「風頭太勁不是好事啊,我昨天還做了個噩夢,夢見我鋃鐺入獄,那叫一個慘。」看來延山公安局長這凶煞位對他心理上還是有一些影響。
唐逸笑道:「兩個局長都是怎麼下去的?你總不能自己將自己拉下馬吧?」
陳達和嘿嘿一笑,說起來兩任局長還都是他鼓搗下去的,又看了眼唐逸,心裡更是敬佩不已,能在一把和二把的夾擊下殺出條血路。還將自己扶上馬,這樣地能耐自己可是望塵莫及。
陳達和和唐逸幹了幾杯啤酒,說著話笑道:「你猜我看到誰了?張胖子,怎麼他媽還在這兒幹呢?要不要我發句話,整整他。」
唐逸笑著搖搖頭。張自強那兒,雖然幫自己通風報信有功,但這人品質惡劣,自己是絕對不會用他做什麼事的,更不能將他重新編入要害部門。不然他早晚故態復萌。禍害老百姓,不過他幫了忙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唐逸倒是吩咐軍子送他了幾條煙,算是感謝。
唐逸想了想,道:「前幾天他幫了我點忙,以前的事兒就算了,聽說那一次軍子收拾的他夠嗆,打斷了他兩根肋骨?」
陳達和笑著點頭。
就在這時候,包廂門被輕輕敲響,陳達和說了聲進,門向旁邊一拉,露出張自強諂笑的臉,陳達和就皺起眉頭:「有事?」
張自強幹笑道:「是,是這樣,聽說陳局您高升了,我想敬您一杯。」
陳達和就去看唐逸,唐逸微微點頭,陳達和招手道:「進來吧!媽的你訊息倒也靈通。」
張自強滿臉喜色的進來,也不敢坐下,從門邊立櫃上拿了杯子和啤酒,倒了滿滿一杯,陪笑道:「陳局,我祝您飛黃騰達。我幹了,您隨意。」
陳達和吃軟不吃硬,人家客氣,也不能太裝爺,也就站起來舉杯子一飲而盡,笑道:「我也祝你小子能學成*人形。」還是不忘調侃他一句,張自強臉色尷尬的笑笑。
張自強又倒了一杯酒,對唐逸道:「唐書記,我祝您官運亨通,後年換屆進市委班子。」
唐逸其實是挺煩他的,但面子總要給,也就陪他喝了一杯,道:「承你吉言了。」
張自強正準備告退,包廂門一拉,進來一名穿藍裙子地漂亮女人,手裡托盤上放著幾瓶啤酒,張自強臉色唰一下就拉了下來,因為進來的正是他老婆王珊。
不過他很快換上副笑臉,對唐逸和陳達和道:「唐書記,陳局,那我就先走啦。」
王珊聽了這話倒是詫異的看了眼張自強,大概是想不到如今眼裡地窩囊男人還會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接著王珊的目光就偷偷瞥向了唐逸,陳達和她認識,公安局長,和縣委領導經常來這裡吃飯,但傳說中的唐書記可就是第一次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