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縱橫縣府 第五十八章 黑手初現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二卷縱橫縣府第五十八章黑手初現

齊潔在宣佈惡意收購翔雲後的第一次股東大會上,卻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任誰也沒有想到李磊在會議上拿出股權變更書,他已經持有翔雲8%的股份,並宣佈支援林海風連任下一屆董事會主席。

股票大跌,李磊卻知道那都是暫時的,翔雲遲早會闖過這一關,華逸集團不會控股一個公司就是為了搞垮它,所以在一些股東拋售股票之時,他卻趁低價大量買入,成為翔雲第四大股東。

注意到林海風眼裡升起的希望,齊潔輕輕一笑,林海風也一直在觀察齊潔,嬌豔欲滴的紅唇綻放出誘人的笑意,林海風卻並沒有升起什麼男人的慾望,卻只覺得後脊樑升起一片涼意。

林海風的堂叔這時開始發言,就在林海風以為大局已定之時,他堂叔卻丟擲了重磅炸彈,這位第三股東宣佈支援齊潔作為下一任董事會主席,林海風當時就怔住,現實和他的想象翻了個個。

華逸集團控股翔雲已成定局,齊潔微笑步出會場,李磊看著她豔麗的背影,心砰砰跳個不停,雖然已過而立之年,但眼界頗高的他至今還沒有成家,更沒有哪個女孩兒能令他心動,但現在,他知道,他的春天降臨了,而方才,刻意支援林海風,又何嘗不是希望引起齊潔的注意?

市委書記林越的辦公室,唐逸彙報著近期的工作,剛剛參加完市委的會議,唐逸卻被留了下來,憑直覺,唐逸知道林越有事情要和自己談。看看辦公桌後他拿著茶杯心不在焉的模樣,似乎有什麼難題需要解決。

「恩,近期工作作的不錯,韓成子廬落成典禮我會邀請省委領導剪綵的。這點上我完全贊同延山縣委地意見。」

拿起茶杯吟了口茶水,林越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本雜誌,放到了唐逸面前,唐逸一眼就認出來,是刊登有自己和安安照片的那一期《時代週刊》。

「本來我是不想就這件事發表看法的,畢竟你未婚,交個明星女朋友也很正常。雖然上了娛樂雜誌影響有些壞,但吃一塹長一智,你自己也會注意地。」

林越停頓了一下。嘆口氣道:「但是最近關於你的傳言很多,自己注意一下吧。」

唐逸心裡一沉,這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啊!只是不知道向他都反映了自己什麼問題,林越也不會明說。

唐逸沒有垂頭喪氣的檢討,反而好像很煩惱的搖搖頭,倒令林越一愣,唐逸嘆口氣道:「這事兒我也撓頭呢,雜誌我女朋友也看了,正和我吵架呢。」

這一句話學問不小,馬上將氣氛從凝重變為輕鬆。領導在批評教育,年輕幹部毫無心機的傾訴心事,一句話就拉近了和林書記的關係。

唐逸又接著道:「安安根本不是我女朋友,她想在延山投資,又碰巧我和招商局幾名同志遇到了她。這事兒說起來就長了,回頭我給您寫份報告吧。」

「其實這事兒出來後我就四處找《時代週刊》的資料,想用法律武器為自己討回公道,誰知道前幾天從《南方日報》上看到這份雜誌倒閉了,因為胡亂編寫深圳市領導的私生活被查封了。這些無良地記者。市領導和女兒吃飯的照片硬是給寫成和情人私會,那記者被判了兩年。緩期一年執行。」說到這兒唐逸倒有些佩服齊潔,釜底抽薪,從根兒上消除這件事的影響,也就這女人能想出這麼惡毒地法子,買通記者胡搞,市長門一齣,自己那還算什麼新聞?而《時代週刊》被停業整頓,她剛好事後接手,可謂一箭雙鵰。

聽到這兒林越臉色才緩和下來,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你不會這麼糊塗,娛樂圈的人還是儘量不要接觸。」

唐逸點頭稱是。

林書記趁機笑著問道:「說起女朋友,她是作什麼的?你為啥不好好和她解釋呢?」

唐逸無奈的嘆著氣:「軍人,天生固執,我解釋她也不聽。」轉眼間兩個人說話的氣氛倒像是長輩和晚輩談心,只是兩人心中想什麼只有這兩個人清楚。

林書記笑道:「軍人好啊,軍人好,黨的幹部和子弟兵,都是覺悟最高的,模範夫妻,哈哈。」

唐逸也深有同感的點頭:「脾氣雖然固執了點,但和我感情還是有的,我自己一個人在延山,她就放心不下,鼓搗她姐姐來照顧我,唉,真不知道是不是來監視我?女人就愛吃醋。」雖然這話和領導說著有些不妥當,但在這種氛圍下,倒也自然。

林書記臉色越發緩和,笑道:「原來你家保姆是女朋友的姐姐啊。」

唐逸咦了一聲:「林書記也知道這事兒?」

林書記恩了一聲,搖著頭道:「傳言不足信啊,古人說三人成虎,言之有理啊。」

「認真作好你地工作,近期延山的發展有目共睹,班子裡表現最突出的就是你,好好幹!」這話說出來,就是相當的褒獎了,近日唐逸為緩和敲詐棒子後和市委惡劣的關係作了許多工作,工作報告總是將引進韓資地功勞記在市委頭上,倒也使得林書記心裡那根刺淡了許多。

唐逸回延山的路上,卻是皺起了眉頭,終於有人動手了,唐逸一直以來儘量避免出現你死我活的鬥爭局面,其實官場上,水火不容的鬥爭固然不少,但更多的班子是即鬥爭又妥協,在錯綜複雜地利益糾葛間獲取自己地利益,或許今天兩人是一條戰線,但第二天就針鋒相對,雖然官場鬥爭中最容易出現死對頭,但唐逸一直在儘量避免。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地,現在無疑就已經有人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將雜誌和蘭姐等問題擺到林書記面前,那是擺明想打死自己。

唐逸琢磨著這個人的可能性。能向市委書記反映問題地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老陶?李秀起?姚書記?都有這可能,唐逸晃晃頭,慢慢觀察吧,自己注意不出紕漏就行。

回到家,剛剛下午三點,開啟音響。聽著莫扎克的《小夜曲》,唐逸倒了一杯紅酒,又忍不住從茶几上翻出齊潔寫給自己的那封信。信的內容倒是規規矩矩,只是將《時代週刊》和翔雲地產事件處理地始末簡單寫了寫,沒有一句訴說思念之情的話語,但最後落款令唐逸忍不住好笑,「夫君在上,妾在下,齊潔叩首。」

看著齊潔娟秀的小字,唐逸又忍不住笑起來,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小女人最近好像有些瘋。心態有問題,看得出是變著法討自己歡心,可能是覺察出自己漸漸疏遠她吧。

唐逸嘆口氣,仰倒在沙發上,腦子裡閃著一幕幕和齊潔相識相知的片段。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慢慢,神智模糊起來……

「哇!」寶兒近在耳邊的一聲大叫將唐逸嚇得一激靈坐起,接著就見蘭姐擰著寶兒耳朵打她屁股:「敗家孩子,就不能讓你唐叔叔多休息會兒?」

寶兒用小胳膊奮力抵擋。還是被打得大聲呼痛。唐逸笑道:「好了好了,我這睡了半天。也該活動一下了。」伸手將寶兒從蘭姐魔爪下搶過來,寶兒氣憤的瞪著蘭姐,小樣子不服不忿的。

唐逸彈她個爆栗:「不許這樣看媽媽,跟媽媽道歉!」

寶兒撅著嘴乖乖道歉,盛夏來臨,寶兒穿了一件紅色掛白紗地蕾絲裙,是唐逸從市裡給她買的,配上小紅皮鞋,穿起來更像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看著她小胳膊上紅紅地手掌印,唐逸一陣心疼,輕輕幫她揉了幾下,寶寶大眼睛馬上浮現出笑意,在唐逸臉上親了一口,唐逸笑笑,或許真如報紙雜誌上說的,這個年紀的孩子,第六感還沒完全退化,能感覺出誰真心對她好。

「蘭姐,你等一下,我有件事和你談談。」看蘭姐穿起圍裙準備下廚,唐逸叫住了她。又對寶兒道:「去,裡屋寫作業去,關上門,不許偷聽。」寶兒乖巧的答應,拎著大書包進了以前她們娘倆那房間。

看她小小的身子拎著大大書包,很不成比例,雖說看起來可笑又可愛,但唐逸還是皺皺眉,這個年代的孩子書包太重了,不過自己卻是影響不了什麼,誰都想跨上那座獨木橋,中國教育制度不變,上面空談給學生減負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

「唐書記,什麼事兒啊?」蘭姐穿著條小紅裙子,露著光潔的小腿,紅色高翹涼鞋似曾相識,好像是給唐逸按摩時穿的那雙,性感而**。圍裙很小,緊緊勒住蘭姐的腰,胸前**曲線更為突出。

唐逸乾咳了一聲,指了指沙發:「坐下說。」

蘭姐有些拘謹的坐下,和唐逸相處越久,她反而越怕唐逸。

「蘭姐,你和卓大軍地事怎麼樣了?」

蘭姐心說原來是領導關心群眾生活,這個黑麵神,在家也不忘走形勢,嘴上乖乖說:「卓大軍不同意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準備過幾天就去法院。」

唐逸點點頭,琢磨了一下道:「離婚這件事啊,先擱一擱吧。」

蘭姐就是一愣,「為什麼?是怕影響寶兒嗎?唐書記您放心,離婚對寶兒是好事兒,不離婚我倒怕卓大軍會影響到寶

唐逸皺眉道:「叫你暫時擱一下就擱一下,哪那麼多為什麼?你叫十萬個為什麼啊?」說完驚覺,自己怎麼能和人這麼說話呢,蘭姐也有自己的人格,不是什麼東西,更不是自己的撒氣桶,怎麼回事,自己好像太不拿人家當回事兒了。

蘭姐卻是低下頭,乖乖的恩了一聲,倒令唐逸更為過意不去,不過唐逸知道,蘭姐心裡現在不定怎麼詛咒自己呢。

「蘭姐,最近情況有些特殊。總之你儘量低調吧。」

蘭姐又恩了一聲,抬頭問道:「唐書記,是不是有人說閒話啦?」

唐逸心說她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心機,笑道:「你不用管了。記住我的話,低調些。」

蘭姐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們娘倆回鄉下?別影響了您地前途。」

唐逸皺起眉:「回什麼鄉下?那不是欲蓋彌彰嗎?你就記得我的話就成,嗦什麼?快去做飯!我餓了!」心說這女人不訓斥還真是不成。

蘭姐乖乖起身去廚房,心裡卻一個勁兒詛咒,黑麵神,惹得姑奶奶火起,我毒死你!想起自己能操控黑麵神的生死。就是一陣洋洋得意。

不過在廚房忙活著,想著黑麵神地話,蘭姐也在尋思。不會黑麵神要倒了吧?看他經濟就有問題,早晚也會出事兒,想著唐逸鋃鐺入獄的場面,蘭姐揉著面就笑了起來,真想看看黑麵神倒霉地樣子。腦子裡又出現唐逸出獄後狼狽不堪地模樣,更是越想越快意,哼,到時候姑奶奶僱你作保姆,也罵你個夠,再每天要你按摩一次。非讓你嚐嚐伺候人是什麼滋味!

不過笑著笑著,蘭姐偶然回頭看到了客廳裡靜靜品茶地唐逸,笑容慢慢凝結,他,如果真地變成那付模樣。會很可憐吧?不過今天會議有一個很受唐逸關注的議題,那就是陳家坨新鎮書記的人選,柳大忠半個月前已經退居二線,但因為縣委最近工作的重心是準備韓成子草廬落成儀式。所以這個問題才拖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