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縱橫縣府第五十六章緋聞
唐逸喝完杯裡的茶,正準備離去,旁邊傳來女孩子悅耳動聽的聲音:「您好,我能坐下嗎?」
唐逸側頭一看,旁邊站著位亭亭玉立的女孩兒,美眸流彩,姿容豔麗,很有明星氣質,是省電視臺那位漂亮的主持人安安,唐逸楞了一下,隨即站起來笑道:「請坐,我正想走呢。你坐你的。」
安安笑道:「還沒見過這麼沒風度的男士,就算你不想和我認識,也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吧?」
唐逸看看四周,沒人注意這個角落,客人都被舞臺上爆笑的相聲吸引。離得近的幾桌倒有向這邊看幾眼的,但都是挺沉穩的成年人,也沒人無聊到過來和安安搭話。
安安坐下笑道:「延山民風很淳樸啊,姚經理一開始說我可以在外面看看節目,我還不信呢,想不到真沒人騷擾我。」又自嘲的一笑:「還是都不認識我呢?」
唐逸想了想,就坐了下來,「妄自菲薄可是驕傲的表現,安安小姐太過謙虛了。」
「是嗎?你以前看沒看過我的節目?」安安俏皮的一笑。
唐逸搖頭:「我不喜歡看綜藝節目,不過安安小姐的大名我倒是久仰了。」
安安還沒遇到過說話這麼直白的人,滯了一下,隨即笑道:「那你平時都看些什麼?」
唐逸道:「錄影帶,槍戰片啥的。」
安安不由得嬌笑起來,聽著唐逸的話風,本來還以為這男人會故作高深,說自己喜歡看探索發現科學世界一類的節目顯得自己比較清高有格調,誰知道他冒出這麼一句話。
「您真有意思,唐書記,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柳菲菲。藝名安安,很高興認識您。」安安伸出了小手。
唐逸笑笑:「認識我?」伸手輕輕握了握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以前聽說過,咱們省裡有個特年輕的縣委書記,在哪個縣忘了,這不,剛才我就坐您旁邊那桌兒,見到你訓人。我又問了問姚經理。才知道您是誰。」說著安安笑了起來。
唐逸輕輕點了點頭。
「唐書記,是這樣的,看來在唐書記的帶領下,延山經濟騰飛是指日可待了……」略微停頓一下,卻沒見唐逸謙遜的說些客套話,只是在認真聽自己講,心說他還真和普通人不一樣,又接著道:「我這些年攢了點錢。想在延山投資作些生意,還請唐書記多多關照。」
唐逸道:「投資我們是完全歡迎地,安安小姐投資的話,我們肯定會重點扶持,但也希望安安小姐發揮名人效應,為我們延山多多宣傳。」
安安笑道:「那就一言為定。」唐逸笑著和她握手。了一次大的人事調整,原副書記顧鐵柱病休。另有一名副局長被調任政府辦公室某科室科長,李安的辭職報告被駁回。
顧玉成被檢察機關落案偵察,面臨他的很可能是牢獄之災。
莉莉順利通過了導遊班的面試,還託李紅娜打電話向唐逸作了感謝。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市政法委書記帶隊的調查組也結束了「六一二」事件地調查。認為六一二事件延山縣委和公安機關地處理總體方向是好的,並沒有什麼過錯。
唐逸一直的心事也總算放下,這類事件太**了,也最容易被用來作文章。
不過世事往往就是這麼出人意表,不起眼的小事才會真正引起驚濤駭浪。
辦公室裡。唐逸坐在長條沙發上。翻著陳達和剛剛送來的《時代週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心裡卻漸漸繃緊。
這份《時代週刊》,並不是美國那份影響力頗大的雜誌,而是南方某個雜誌社出品,說白了就是一份八卦雜誌,那時候南方剛剛興起的八卦雜誌之一。。
唐逸看著第三頁醒目的標題,《安安地地下情人》,彩頁配有照片,是夜朦朧的背景,自己的臉被打了格子,但安安淺笑倩兮,看起來倒真像和情人約會的表情。
文章裡,寫安安在北方某縣城一家叫夜朦朧的酒吧約會情人,據查情人是當地政府官員云云,雖然沒有點唐逸的名,甚至都沒提延山這兩個字,但延山官場上只要看到這篇文章的,無疑都會看出那打了格子的男人是誰。
而《時代週刊》,本來在北方沒什麼銷路,近日卻登陸省城,因為有安安地緋聞,當時北方尚算淳樸的老百姓倒是一陣搶購,畢竟在當時大多人心裡,書上寫的不會是假的,都想看看安安的情人是怎麼回事兒。
陳達和前幾天在延慶開會,無意中從小攤上看到,忙買了一本帶回來給唐逸看。
「唐書記,你說咋整?媽地,我看乾脆派人去把造謠的記者抓來,用誹謗罪起訴他!」
唐逸搖搖頭,這類八卦雜誌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越炒作它越喜歡,而自己最怕的卻是出這種名。至少,現在還沒人注意這名官員是誰,炒的兇了,自己想不被揭出來都難。
這時外線電話響起來,唐逸過去拿起電話,是縣委辦轉來地,轉線秘書問:「唐書記,一名叫柳菲菲地女士找您,要不要接進來?」
唐逸恩了一聲,不一會兒,話筒裡傳來安安的聲音:「唐書記,真是對不起啊,給您添麻煩了。」
唐逸道:「沒什麼,你也沒想到嘛!」
安安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這樣地,以前我去南方做節目時認識了一個商人,他,他就開始瘋狂追求我,剛才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說一直請私家偵探跟蹤調查我,還說,我。我再不同意和他交朋友他就會搞臭我……他,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唐逸微微蹙了下眉頭,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安安斬釘截鐵道:「我決定用法律替我討回公道,我要和《時代週刊》打官司!」
唐逸微怔,隨即心中冷笑,小丫頭心機不小啊,現在就知道炒作的力量了。不過想來也是背後有人指點。
唐逸淡淡道:「安安小姐。這種官司,打起來也不過是曠日持久的拖,我看,不打也罷。」
安安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能被他們胡亂汙衊。」
唐逸恩了一聲:「那隨便你吧。」掛掉了電話。
陳達和就能聽到唐逸說話,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問道:「是電視臺那丫頭片子?」
唐逸很有些頭疼。自己不想鬧大,那小丫頭卻要利用這次機會炒作,再鬧下去,只怕不多久,「安安情人」的身份就會被曝光,就說現在,只怕也有常委會注意到這件事,不妥善解決的話。被他們拿來作文章,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雖說自己是清白地,但如果有「娛樂情人「這麼一頂似是而非的帽子戴在頭上,無疑對自己的前途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起身泡了杯茶。又問陳達和:「要不要喝一杯?」陳達和搖頭,見狀已經知道唐逸有事情要思考,說道:「我先走了,想讓我作什麼就說話,你就讓我去崩了那龜孫子。我也幫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