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氣地,誰叫宏達的律師那麼得意了,還有林律師。黑著臉罵我!」陳珂有些氣憤的說。
小曼插嘴道:「其實我分析過了,有那捲錄音帶林律師也未必能贏,證人早就被買通了,有錄音也不大管用,唉,想不到林律師這麼要面子,自己不總結經驗教訓,只知道怪別人,將責任推到陳珂身上。以前我還以為他挺好呢。開學典禮上,他作為校友代表講話。當時可是迷倒了好多女生,誰知道這麼沒擔待。」看小曼惋惜而又不屑地神氣,大概她也是曾經被迷倒的女生之一吧。
唐逸琢磨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床頭櫃前,這才發現**還有一隻紅色乳罩,也不知道是陳珂還是小曼同學地,滯了一下,卻不見陳珂或者小曼衝過來收拾,只好自己也裝作一副坦然,拿起床頭櫃上地電話撥通了裘市長的電話:「裘市長嗎?我剛剛和您分手地唐逸啊。是這樣,您幾時有空?我想請您吃個飯,我和京華律師事務所的林律師有點兒小誤會,想請您說合說合,啊。您認識他啊,由您邀請他?定在明天晚上?那好那好,謝謝了。」
小曼聽到唐逸的話,不由得驚奇的睜大了眼睛,他不是北方人嗎?和陳珂一個小鎮的,怎麼會到了交州就和市長搭上線,能量也太大了吧。
陳珂卻沒什麼反應,唐逸本身就是縣委書記,在陳珂心裡更接近無所不能,認識市長又有什麼大不了地?
掛了電話唐逸微微點頭。裘市長還是很給面子的,也很熱情,李部長的面子不小啊。
唐逸又琢磨自己到底要不要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延山縣委的唐逸,後來琢磨下還是算了,容易節外生枝,以普通商人身份接觸他們反而更好說話。
看看錶,已經六點多了。唐逸笑著問陳珂和小曼:「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去吃西餐?」好久沒吃過正宗法國菜了。唐逸想起來食指大動。
陳珂和小曼一起搖頭,陳珂道;「我想吃火鍋!」唐逸險些暈倒,大夏天在南方吃火鍋?找罪受啊?
唐逸轉頭問小曼:「你呢?」心裡打定主意支援她的意見。
小曼說:「火鍋啊,陳珂就是幫我點的。」唐逸絕倒。
「噠噠」有人敲門,小曼去開門,隨即傳來她和人說話的聲音,接著是關門聲,小曼在前,後面跟進來一名格西裝英俊男子,手裡拎著一大包食品小吃,邊走邊說:「一定要勸她吃東西,別餓壞了身子。」
唐逸笑笑,這男人他認識,胡建生,年後在夜朦朧見過面。
胡建生看到唐逸明顯吃了一驚,下意識問道:「你怎麼在這
唐逸笑道:「你來了,一起去吃飯?」
胡建生看了眼陳珂,說道:「好啊。」
小曼笑笑,心說胡建生這傢伙還真懂得怎麼追女孩子,不會因為情敵出現就氣餒,而是要夾在人家中間,破壞人家的氣氛,臉皮夠厚,卻也真管用。
四個人出了賓館,唐逸招手要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對司機道:「去交州最好的火鍋城。」
小曼皺皺眉頭,這位可就不知道怎麼追女孩子了,或許有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喜歡男人炫耀,但像陳珂這種型別卻是喜歡低調地男人,尤其是在競爭對手前,更要保持低調,不能靠打擊對手的自信心來加分。可惜了,本來還覺得他是陳珂的真命天子呢。
正分析的起勁兒,卻聽陳珂嘻嘻笑道:「小曼,今天咱們就揀最貴的點,別給他省錢,我都不知道他多有錢,今天非趟趟他地底兒。」
小曼暈了一下,看了看陳珂,笑道:「好啊。」
其實唐逸可不是炫耀什麼,吃嘛,當然要吃好,尤其自己好不容易來一次大城市,不飽飽口福都對不起自己。
四川火鍋城,招牌上的彩燈有規律的跳動著,小曼和胡建生走在後,唐逸和陳珂在前,要了包間,在包間裡,陳珂更是大咧咧點東西,還真是什麼貴點什麼,最後更問服務小姐:「有龍蝦嗎?越大越好。」
唐逸哭笑不得,涮龍蝦?
服務小姐一臉微笑:「客人,我們有北方淺海灣最出名的對蝦,味道特別好,您要不要點一盤?」
陳珂道:「就來二斤吧。」
服務小姐吐吐舌頭,笑著記在了本子上。
唐逸皺皺眉:「陳珂,吃得了嗎?別跟個小暴發戶似的。」
陳珂撅撅嘴,坐了下來,其實陳方圓最近生意興隆,她也是個小富婆,只是好久沒正經吃東西了,今天胃口大好,看到選單上令人垂涎的照片就流口水,忍不住一口氣點了老多。
小曼笑道:「陳珂這幾天可盡吃麵包了,半個月了吧,可是第一次出來吃熱乎飯。」
唐逸恩了一聲,不再說話。
胡建生臉色一直很難看,卻忍耐著,聽到唐逸訓斥陳珂,更見陳珂馬上乖乖坐好,更是氣得腦門青筋直冒,強自忍耐著,低下頭不說話。
唐逸掃了眼胡建生,嘆口氣道;「其實人生在世,很多時候都需要改變,一條路走到黑往往會撞得頭破血流,陳珂,你可別再任性了。」看似和陳珂說話,其實是在規勸胡建生,唐逸有些佩服他的隱忍,覺得他是個人物,但陳珂這性子和他實在不是良配,所以才會善言相勸。
不過唐逸也在問自己,難道他真的不適合陳珂?還是自己潛意識裡……
不敢再往下想,恰好服務小姐送來開胃小菜,唐逸笑道:「大家起筷吧。」
吃飯間歇小曼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說道:「啊,李升他們就在隔壁呢。」
唐逸問了才知道李升和胡建生一樣,都是政法大學三年級的學生,來林律師這裡實習的,和小曼是同鄉,也最喜歡吃火鍋。
唐逸問道:「要不要幫他們買單?」
陳珂撇嘴道:「暴發戶!」敢情還記恨著呢。
唐逸笑笑,想伸手去摸摸她小腦袋,想了想不合時宜,拿起杯子,對陳珂道:「咱倆走一個?」
「好啊!」陳珂也拿起了盛飲料地杯子。
唐逸笑道:「那可不成,我喝的是白酒,你最起碼來一杯啤酒吧。」
小曼嬌笑道:「你想灌醉我們家陳珂啊?有什麼企圖?」
陳珂嘻嘻笑道:「怕什麼,他又不是男人。」
這話只有唐逸和陳珂懂,兩人對視,同時微笑,溫馨無限,渾不覺話裡的曖昧,小曼和胡建生愕然。
吃過飯,小曼又提議去唱歌跳舞,當時南方迪廳剛剛起步,小曼提議地是去那種跳交誼舞的歌舞廳,唐逸看著小臉紅撲撲的陳珂,笑道:「算了吧。」剛才陳珂到底還是喝了兩杯啤酒。
將三人送到賓館,唐逸索性也在這裡開了間房,也是要的8樓的房間,期間幾次進出自己房間,都見到胡建生站在他房間門口,遠遠向這邊張望,就好像防賊一樣,唐逸腹裡好笑,也不說破,也沒再去陳珂和小曼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