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縱橫縣府 第四十一章 聯歡會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看到節目精彩處,唐逸不時抓著寶兒的一對小手輕輕鼓掌,寶兒咯咯笑著,也跟著唐逸動作鼓掌。周主任拿起茶杯喝了幾口,看了幾眼唐逸,說道:「今天信訪局收到幾封匿名信,是針對招商局李安同志的。」

唐逸楞了一下,皺眉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周主任說道:「是我暫時壓了下來,準備過了新年再處理的。」

唐逸微微點頭,也不問周主任信的內容,該說地周主任自己就會說。

「其實我看也是些莫須有地罪名,說是李安同志在接待晨新集團負責人時作風不正派,和其一起出入延慶的高階娛樂場所,」說到這兒周主任苦笑了一聲,「要說想做點兒實事難呢?就算舉報信說地是事實,那也是李安同志為了招商引資不得以為之。南方那些商人,又有幾個十分規矩的?咱招待不好,是咱失職,好好招待吧,又會引來流言蜚語,做點工作真是難啊。」

唐逸擺擺手:「也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樣黨性不能丟,不能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當然,對李安同志我還是很相信的,但事情一定要查清楚,給群眾一個滿意的交代。」

周主任微微點頭,笑道:「那是。等過了年我會督促信訪局跟進地。」

唐逸恩了一聲,心裡卻有些火,覺得李安。甚或自己好欺負嗎?怎麼就沒完沒了呢?

過了一會兒,周主任笑道:「唐書記,下一個節目該你來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果然,當臺上說相聲的兩名科員謝幕後,主持晚會的莎莎小姐拿著話筒上了臺,用高亢的女高音道:「下面。請唐書記為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大家說,好不好啊?」

全場鬨然叫好。人人都知道唐書記定是早早答應了,不然主持人敢隨便擠兌唐書記?所以人人叫好湊趣。

唐逸也不推辭,笑著拉寶兒上了舞臺,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口琴,站在一邊。莎莎正有些疑惑。寶兒伸著小手和她要話筒:「漂亮姐姐,給我麥克風。」

莎莎大樂。心說這小孩兒說話真討喜,看唐書記微笑點頭,也就笑著將話筒遞給了寶

寶兒兩隻手拿著話筒,吹吹氣,喂喂了兩聲,清脆的童音經過擴音更加悅耳動聽,看到寶兒可愛地動作,全場都歡笑起來。

寶兒卻煞有其事的拿著話筒說:「下面,我給大家唱一首洗澡歌,演唱者,卓寶兒,伴奏,唐書記。」

聽到唐書記三個字從孩童兒嘴裡蹦出,大家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唐逸輕輕吹起口琴,這幫人忙收起笑容,作出洗耳恭聽狀,寶兒大聲唱起來:「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嚕啦咧,我愛洗澡烏龜跌到……」

洗澡歌在這年代也算唐逸和寶兒的原創歌曲了。

聽著寶兒清脆的童音,看著她可愛的動作,更有唐書記伴奏,那還不趕緊湊趣?全場叫好聲,鼓掌聲震天響,寶兒唱完更是全場喊:「來一個!」「再來一個!」

唐逸擺擺手,拉著寶兒下臺,寶兒卻沒忘給場下觀眾鞠躬,更是引得一陣笑聲。

回到座位,周主任感慨的道;「唐書記,寶兒這小姑娘可不得了,如果去演藝圈那就是小童星。」

唐逸恩了一聲,看了眼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寶兒,輕輕摸了摸她地頭。

旁邊傳來女孩兒的聲音:「唐書記,你好。」

唐逸回頭,見是縣電視臺的那名清秀姑娘,向自己伸出了手,也忙起身握手道:「你好。」雖然其時地記者還不是什麼無冕之王,但唐逸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任何人,更不會無聊的擺架子。

「我是縣電視臺的麥瓊,負責這次黨委辦春節聯歡晚會的採訪工作。」

唐逸微微點頭,說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吧,坐下說。」說著自己先坐了下來。

麥記者坐下後就好奇的打量著寶兒,問:「唐書記,這是您女兒嗎?」

唐逸蹙了蹙眉,周主任截過了話頭:「麥記者,你覺得我們地晚會還算成功吧?」周主任臉上掛笑,心裡卻說小丫頭家家的剛進入社會就是唐突,唐書記認識你誰啊?就敢問私人問題?

麥記者輕快的笑道:「很成功啊,尤其是這個小女孩兒。」指了指寶兒,「是叫寶兒是吧,簡直太可愛啦。」

說著就問寶兒:「寶兒?你想不想當小演員啊?姐姐可以幫你介紹給導演哦。」

唐逸眉頭皺緊,他可是對演藝圈沒有一點兒好感,大陸有潛規則,香港有豔照門,有黑社會規則,臺灣有富豪飯局費,華人演藝圈可以說到處烏煙瘴氣。

寶兒搖搖頭:「不想。」

麥記者大奇,問道:「為什麼?」還從來沒聽說哪個小孩子不想作影星地。

寶兒道:「不為什麼。」扭頭不再理她,似乎對麥記者沒什麼好感,回家唐逸問起才知道,寶兒是覺得麥記者臉上的青春痘難看,直把唐逸逗得擰寶兒小臉誇她可愛,擰痛了寶兒,害得寶兒第一次瞪大眼睛說叔叔是壞人。

麥記者鬧個無趣,還待再說,唐逸看看錶,對周主任說:「還有幾個節目?」如果在官場,潛意思就是和麥記者的談話已經結束,可惜麥記者不是官場中人。

麥記者卻還是不識趣的對唐逸道;「唐書記,你有沒有想過讓寶兒在娛樂圈發展?我在北京有幾個朋友的,張導我也認識,我覺得這孩子肯定有前途。」

周主任皺著眉,心說電視臺咋派了這麼一位大姐,真要人命,轉眼向角落看去,見那攝影師還在那兒呢,對他招手,那攝影師卻沒瞅這邊。

「唐書記,我雖然不敢打保票說寶兒一定會大紅大紫,但是不嘗試就不會成功,就說我吧,是省電視臺掛在縣臺鍛鍊地,我地專業是文字記者,開始也不習慣拿著話筒四處去採訪,可是一兩個月下來,我就挺喜歡這份工作了,我覺得我作得還蠻出色的。」

聽到麥記者地話,周主任恍然,敢情是省臺下來的,怪不得不怎麼怕縣領導。

唐逸笑笑道:「麥瓊同志,一個合格的採訪記者自己就應該是一臺攝像機,能捕捉到任何新聞題材,那我問問你,從十幾分鍾前,你看到了什麼?剛才舞臺上後勤處職工感人肺腑的演講你聽到沒?你感動沒?你自己都沒被感動又憑什麼會寫出讓人感動的文字?你一向就是這樣抓新聞的嗎?」

麥記者滯了滯,臉騰一下就紅了,在縣臺,因為她是省臺掛職,在省臺更有極大的靠山,所以沒有誰會和她一般見識,也使得她有些自以為是,卻被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狠狠的批評,羞愧之餘,才猛地醒覺,面前的男人可不是自己可以隨便對待的。唐逸淡然道:「麥記者,咱們雖然分工不同,但我想,最要緊的還是作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麥記者紅著臉站起來,也沒說一句話,恨恨的走向了攝影師。

周主任看著她的背影一皺眉,「這個麥記者,工作不怎麼稱職啊,是不是給縣臺提提意見?」

唐逸笑笑:「年青人嘛,總是會有些缺點的,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