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按摩師笑道:「結束了,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唐逸有些疲憊的搖搖頭,懶洋洋躺在**,動也懶得動一下。
這時候有人在外「噠噠」的敲門,女按摩師走過去開門,陳達和的大嗓門從走廊傳來:「兄弟,你厲害。」
陳達和笑呵呵走進來,邊走邊笑:「兄弟,你也忒厲害,三個小時?我老陳趕明兒給你去申請吉尼斯!我看多半是世界紀錄。」
唐逸知道他什麼意思,肯定以為自己和女按摩師進行了最親密的接觸,不過也懶得理他,眯著眼道:「躺半個小時再走。」
女按摩師看到陳達和卻是怔住,好久後結結巴巴道:「你……你是陳局長?你是不是延山公安局的陳局長?」
陳達和沒想到一按摩女會認識自己,打量她幾眼,卻很眼生,皺眉問道:「你是誰?」
女按摩師有些畏懼,有些瑟縮,低聲道:「陳局長,我,我是夏小蘭,是,是卓大軍的妻子……」
陳達和怔住,不由得回頭看向唐逸,唐逸聽到夏小蘭這個名字腦袋卻是嗡的一聲,猛地坐起來,仔細打量著女按摩師,怪不得剛剛見面覺得她面熟,可不是嗎?夏小蘭,夏小蘭,唐逸唸叨了幾句,急急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叫寶兒?」
女按摩師點頭,有些迷惑的問:「你怎麼知道?」
唐逸笑笑,笑容有些苦澀,我,我當然知道,她,她可不是我女朋友嗎?只是,是夢裡的女朋友,今生卻再無緣分,她,她今年應該六歲,應該,應該很可愛吧?
唐逸思潮起伏,如痴如醉,直到陳達和拍他肩膀才猛地警醒,卻聽陳達和湊到自己耳邊道:「唐書記,看來你不聲不響的,原來早把仇人打聽的一清二楚,佩服佩服!」
唐逸奇道:「什麼仇人?」
陳達和睜大眼睛道:「你不知道嗎?她愛人,就那個卓大軍,就是捅你一刀的人啊,現在在丹東監獄服刑呢。」
唐逸聽了有些懵,真是世事難料,前世姻緣,今世孽緣,怎麼就是糾纏不清呢?想想,寶兒從來沒提過她父親,想來前世這卓大軍更不知道作了什麼壞事,早早離開了她的生活。
女按摩師猶豫好久,終於怯生生的對陳達和道:「陳,陳局長,卓大軍作的壞事不關我的事啊,他,他不是個好東西,喝了酒,不是打我就是打女兒,有一次,還,還想將我賣給人販子,我,我恨死他了。」
「陳局長,請你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吧,我,我求求您了,您看看,我,我都帶女兒離開牛家鋪子了,我,我都做起這種沒臉見人的行當了,您,您就放過我吧!」女按摩師說著說著哭泣起來。
陳達和看看唐逸,臉色有些尷尬,原來卓大軍刺傷唐逸被拘留後,他雖說每天都狠狠收拾卓大軍,但還是覺得不解氣,又親自帶隊去砸了卓大軍的家,後來卓大軍入獄,他又打電話給卓大軍所在鎮的派出所,話裡暗示不能讓卓家好過,想來派出所那幫好事之徒也沒少難為夏小蘭母女,害得母女倆流落異鄉,夏小蘭為生計做起了按摩女,雖說陳達和本意是為唐逸出氣,但他也沒想到卓家母女會被逼得走到這一步,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唐逸皺皺眉,道:「蘭姐,你先別哭,寶兒呢?她在哪兒?」唐逸已經完全融入了自己這個世界的角色,這聲蘭姐叫得很自然,只是,不管怎麼說,寶兒這個曾經完全佔據自己靈魂的女人,唐逸不能不對她有一份特別的牽掛。
蘭姐抹著眼淚,抽泣道:「她,她在我租的小屋呢……」
唐逸翻身下床,邊向洗手間走邊道:「我換衣服,咱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