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微微點頭,他並沒有怎麼怨怪二叔,站的角度不一樣,看問題方式自然不一樣,要怨也只怨自己還不夠份量,在唐家的事務上沒有發言權,包括自己的終身大事。
「小逸,你仔細想想吧,想好了給我來電話。」
唐逸沉默了一會兒,道:「不用想了,我這幾天就會勸齊潔去幫你,媽,以後你多照顧她。」
蕭金華欣慰的笑了:「不錯,這才是好樣的,拿得起放得下,我的傻兒子終於長大了!」
唐逸心裡有些苦澀,慢慢掛了電話。
……
夜沉沉,圓月當空,天鵝湖水波粼粼,湖邊一塊臥牛石上,唐逸拉著齊潔的手並肩而坐,看著天上明月,唐逸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再次用力摟緊齊潔肩頭。
「去!」齊潔打掉他的手,咬著紅唇看著唐逸:」你這傢伙又想什麼呢?「說著話臉上就熱得發燙,這幾天,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瘋狂的和自己做*愛,每天都折騰的自己要死要活,這不,大晚上又非要拉自己出來看風景,不會,不會他想在這兒……想著想著,齊潔就有些害怕,急忙向旁邊挪挪屁股,作好起身逃跑的準備。
唐逸笑笑,扭頭道:「齊潔,你有沒有想過出去闖闖,或許有一天,你會充滿自信的站在世界的巔峰。」
齊潔嫵媚一笑,伸手挽住他胳膊:「你呀,還以為你想啥呢,站在世界巔峰是你們男人的事,我有你就夠了!」
唐逸笑道:「難道你不想俯視我,嚐嚐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齊潔笑眯眯湊到唐逸耳邊:「我每天都服侍你呀,滋味不好麼?」
唐逸無奈的搖頭,知道她故意打岔,拉過齊潔的手,輕聲道:「齊潔,過幾天去海南吧,幫咱媽的忙,她和我說幾次了,想見見你……」
齊潔臉色一下煞白,緊張的看著唐逸,顫聲道:「是,是不是你家裡知道了?」
唐逸微微點頭,抓緊齊潔的手:「齊潔,不用怕,只要你還抓著我的手,我就不會放棄你。」又放鬆語調開解:「放心吧,咱媽可好了,她肯定喜歡你的。」
齊潔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將頭倚在唐逸肩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灑落的淚珠,
唐逸默默擁緊她,良久後,開玩笑道:「你幫咱媽其實也可以充實自己,沒準過幾年你成了富婆,再看不上我這窮小子呢。」
齊潔笑著道:「就是,以後看你還敢欺負我!」眼淚卻不住從眼角淌落。
皎月下,兩人的影子相依相偎,漸漸化為了一體,彷彿再分不開。
……
夜朦朧酒吧,唐逸輕輕品著服務員剛剛送上的綠茶,看起來是那麼悠閒,誰也看不出他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殘酷的打擊,剛剛送走了深愛的戀人。
姚小紅坐得遠遠的看著他,深深嘆了口氣,卻知道,這種男人不需要自己空洞的安慰。
五彩繽紛的舞臺上,女歌手輕歌曼舞,唱著譚詠麟的《水中花》「……如飄於風中的花香,虛虛渺渺淡然逝去,然而讓我見著你,不想多次去躲避,風風雨雨我都不畏懼,但求共醉……」
歌聲輕揚纏綿,或許正道出了唐逸此時的心境,這也是唐逸剛剛點的歌。
歌聲畢,唐逸起身,大步走出了酒吧,看著他毅然的背影,姚小紅嘆口氣,多情恰似無情,無情又似多情,這個男人到底是無情還是多情呢?她也看不透,她只知道齊潔很傻,齊潔為了幫唐逸開脫,和自己家人說是南方有個姐妹生意做大了,自己要去闖一闖,在齊老爹和齊老媽恨鐵不成鋼的嘮叨責罵中離去,不過姚小紅也為自己這個姐妹感到高興,或許她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