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潔眼淚都快流出來:「是,……可是……可是後來幾天我都快疼死了……我……我怕……」
唐逸怔了一下,敢情因為自己那次太粗暴,她心理上落下陰影了,據說很多女人性冷淡都和第一次有關,自己家齊潔可別落下這個毛病,把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刺激成性冷淡?那真是莫大的罪過。
唐逸笑呵呵伏到齊潔香噴噴的身上,低聲道:「別怕,那是第一次,自然疼,這回,我會很溫柔的……」
說是溫柔,但當**的小腹貼到齊潔柔軟而又彈力十足的翹臀上時,唐逸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馬上大力衝刺,聽著齊潔的似呻吟似媚叫的哀求,看著她盤著花一樣的長髮,那色彩繽紛的髮卡在自己眼前搖擺,唐逸心中被征服感塞得滿滿的,無意間一回頭,卻見對面牆上的鏡子中,齊潔衣著齊整,就好似第一日見她一樣穿著惹火的黑色緊身皮衣,自己卻壓住她,白花花的兩條腿騎在她翹臀上,雙腿之間,齊潔穿著黑色棉襪的秀腿膝蓋跪在沙發上,拼命掙扎,更偶爾翹起小腿,用精緻的秀足輕踢自己屁股,唐逸心下大樂,更加大動起來……
……
摟著衣衫不整的齊潔,唐逸笑著哄她開心,好久後齊潔撅起的嘴巴才漸漸恢復正常,卻還是恨恨看著唐逸,用力在唐逸肩膀咬了一口。
唐逸裝作很痛的大叫一聲,齊潔氣道:「少裝模作樣,我又沒捨得用力!」
唐逸笑道:「看看,還是我家齊潔疼我……」說著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
齊潔斜著眼看著唐逸,水汪汪的眼睛漸漸浮現出幾分笑意,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像你說得一樣,這次不怎麼疼,還挺……我一定告你強*奸。」
唐逸哈哈一笑,道:「那再來一次?」
「美得你!」齊潔一把開啟唐逸的手,從他懷裡掙扎站起,整理著皺巴巴的褲襪,道:「該給你介紹一下小紅了,免得以後你來她不認識你,向你這大老闆收錢。」
唐逸笑著起身,幫齊潔整理褲襪,卻被她長長的紅指甲狠狠掐了幾把,唐逸不以為意,倒很愜意得享受那種酥麻,笑道:「我可和你說頭裡,這歌舞廳可是你的,檔案房契主人不都是你嗎?就算你現在離開我,歌舞廳啦,房子啦都歸你,官司就是打到最高法院,還是我輸。」
齊潔「嘖嘖」了幾聲,白了唐逸一眼:「怕了?要不就改成你的名字?」
唐逸半開玩笑辦認真道:「怕什麼,以後你厭倦我嫁人的話,這就是你的嫁妝。」
齊潔愣了一下,笑眯眯挽起唐逸的胳膊,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吃吃笑道:「你可是優質潛力股,誰捨得離開你了?」
經理室也在二樓,裝修的很簡潔,辦公桌,電話,沙發,據說姚小紅自己要求的,說是包間和大廳怎麼裝修都有它的價值,經理室又不是給客人看得,不用太講究。
唐逸和齊潔出包間就鬆了手,在經理室坐了一會兒,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接著門被人拉開,一條紅色倩影閃了進來,這是唐逸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姚小紅,很漂亮的一個女人,白皙的瓜子臉,媚媚的丹鳳眼,面若桃花,眉目含春,惹火的身材,紅色棉套裙也很襯她那風塵氣質。
齊潔為他兩人介紹,姚小紅先伸出了手,銀鈴似的笑道:「早就聽說您了,真是見面勝似聞名!」齊潔雖然只介紹唐逸是朋友,在歌舞廳裡有點兒股份,但姚小紅是什麼人物?她從聽說齊潔開歌舞廳就覺得不可思議,小餐館生意都不大會做的齊潔會有錢開歌舞廳?聽說她要介紹合夥人時就留上心,但見到唐逸卻有些迷糊了,本以為齊潔被人包了呢,誰知道合夥人是這麼個清秀的小夥子,如果不是齊潔介紹自己還以為他是學生呢,他會有錢開歌舞廳?但齊潔既然不說他底細,姚小紅也不好打聽,心說早晚要從齊潔嘴裡將這小子底細摸清楚,她倒不是要作什麼,就是好奇,好奇心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更是女人八卦的原動力。
看到齊潔臉上還掛著一絲緋紅,作為過來人,此中老手,姚小紅心裡明鏡似兒的,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和唐逸握手時戲謔的在唐逸手心搔了一下,對唐逸眨了眨眼睛,雖然是她的習慣,卻使得唐逸對她印象大壞,只是也不好說什麼,客氣的說了句:「你好。」
不過說起歌舞廳的發展,姚小紅馬上嚴肅起來,不再是剛剛嘻嘻哈哈的樣子。唐逸提了個建議,週末時,可以請縣文體局歌舞團的藝人走穴,每次給幾十元到一百元不等,等摸清歌舞廳消費群喜歡什麼節目,再重點培養幾個腕兒常駐歌舞廳。
姚小紅聽得連連點頭,看唐逸的目光少了許多戲謔,原來這年輕人還真有些經商的頭腦,看來多半是家裡很有些錢,加上他頭腦聰明,家裡才放心投資給他搞生意,姚小紅如果知道唐逸投巨資弄個歌舞廳,只是玩兒票的興致,根本沒有賺錢的打算,也算定了暫時賺不到多少錢,肯定會氣暈過去,會為自己浪費那麼多心血為歌舞廳費神而憋屈出病來。
姚小紅出去的時候在齊潔耳邊低聲道:「成啊你,我那些男朋友加起來都沒你這個能,不過他比咱小吧?你吃人家的時候悠著點兒……」在齊潔笑罵聲中嬌笑著跑掉。
齊潔美滋滋看著唐逸,他正伏在辦公桌上,用心看著姚小紅寫得幾點兒建議,齊潔慢慢走過去伏在他背上,輕輕咬住他耳朵,慢慢**,
唐逸抬頭笑道:「看你這麼乖,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你生日,禮物我也準備好了。」
齊潔微笑著,雙手環抱住唐逸脖子,膩在唐逸背上,動也懶得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