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逸被扭到了二樓服務員的休息室,看來這裡臨時成了審訊室,沙發上坐了幾個人,沙發前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紙筆,大概是準備錄口供。
「蹲下!」聯防員將唐逸狠狠推在角落裡,小*平頭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正中間的胖子道:「張隊,這就是嫌犯。」
「張隊,這小子有點不老實,先拷起來!」一名聯防員從背後掏出了鋥亮的手銬,準備將唐逸拷在角落的暖氣管子上。
唐逸抬頭也看到了大模大樣坐在中間沙發裡的胖子,不由得再次微笑起來,還以為是哪號人物假公濟私呢,原來是他,怎麼這種不入流的事總能找到他。
胖子張大了嘴巴,好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唐逸,直到那名聯防員過去準備拷唐逸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大聲道:「等!等等!」
胖子不是別人,正是張自強,徐正陽和他沾點親戚,平時也總在一起喝幾杯,過年過節,徐正陽的紅包他也收了不少,剛剛正值班的張自強接到徐正陽的電話,聽說他要收拾一人,說是沒什麼背景,街上混的一混子,張自強也沒有多問,馬上帶隊趕了過來,剛剛偷偷數完徐正陽給的五百塊錢的紅包,正美呢,一轉臉看到了被扭進來的唐逸,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幾下,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冷汗,刷一下流了滿頭,這,這是怎麼啦?上次的事兒還沒個說法兒,這些日子自己可是千方百計討好大隊長陳達和,指望他幫自己說幾句好話,怎麼轉眼間,自己又帶隊把這祖宗抓了?是他有病還是我有病?他,他哪是什麼鎮書記,分明是我的剋星,災星啊!
徐正陽卻是神氣的很,他決心讓唐逸認識自己到底是什麼人,叫他知道一下什麼叫能耐,什麼人不可以得罪!
「張哥,就他非禮我妹子,是不是叫兄弟們出去,哥你單獨審訊一下,這種事聽的人多了我妹可抬不起頭。「徐正陽這是想把人支出去好收拾唐逸。那時候公安部還沒有審訊犯人時必須兩名警員在場的規定,也方便了警隊一些害群之馬刑訊逼供。
「對對,你們都出去!」張自強覺得腿發軟,站是站不起來了,但心裡卻知道這事兒不能張揚。
別的聯防員都說笑著走出去,小*平頭看了唐逸一眼,猶豫一下,終於也退出了休息室,緊緊關上了門。
徐正陽得意的走向唐逸,一臉勝利者的笑容:「小子,你說你算什麼東西,我的物件你也敢碰!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正措詞準備怎麼討饒的張自強聽到徐正陽突然冒出的話,差點兒沒跳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溺水的人又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再浮不出水面兒。
徐正陽走到唐逸身邊,一把揪住唐逸的頭髮,對著唐逸的臉惡狠狠道:「你如果現在給我跪下,向我叫三聲爺爺,並保證以後再不見齊潔我就放過你!不然今天就好好收拾你小子!」
張自強呆了,傻了,自殺的心都有了,突然間,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噌一下就跳了起來,好像獅子一般撲過去,狠狠一腳正踹在徐正陽的腰眼上,徐正陽「哎呦」一聲,被踹了個狗啃泥,看來張自強在緊要關頭,竟然奇蹟般恢復了以前在警校時的身手。
唐逸拍拍身上的土,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笑看張自強:「成,夠威風,夠煞氣,真是好大一位差老爺啊!」
說著也不再理他,回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門口幾名聯防員奇怪的看著他,小*平頭向裡探探頭,問道:「張隊,就這樣放他走了?」見張自強失魂落魄似的點頭,雖然奇怪,卻也回過身揮揮手,幾名伸胳膊攔住唐逸的聯防員這才放行。
休息室內,徐正陽捂著腰眼哼哼唧唧爬起來,罵罵咧咧道:「張哥,你他媽是不是失心瘋了!你踹我幹什麼?哎?我說你怎麼放他走了?」
張自強怨天怨地怨社會,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心都有,聽到徐正陽的話更是一腔火氣無處發洩,猛地撲過去照著他臉就是一腳:「你媽才失心瘋了!我看你他媽就是我的災星!」將他踹倒在地還不解恨,一腳又一腳的踹下去,直踹得徐正陽哭爹喊孃的求饒,又狠狠踢了他幾腳後才住了手,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張自強抹著額頭的汗,氣喘吁吁罵道:「你他媽知道他是誰不?陳家坨的唐逸,我看你他媽也不知道!你就他媽知道玩女人!**你媽的!老子算被你害死了!」說著話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本章題目奮鬥何解?兩坨糞打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