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最Natural Beautiful的鎮書記 第十八章 小樓一夜聽雪(上)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有些遲疑,齊潔卻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挽著他胳膊向小飯館方向走,嘴裡道:「還杵著幹嘛?這天冷死了,燈也沒啥新鮮的,不耐看,咱還是快回家暖和暖和吧!」

小飯館是齊潔租的二層樓,二層有幾間空房作雜物室,齊潔平日也吃住在飯店,靠西一間房間就是她的臥室,收拾的典雅整潔,梳妝檯上擺滿了化妝品,雙人**的紫色床罩豔豔的,檯燈發出幽幽的粉紅光暈,加上淡淡的女人香氣,很有些綺旎的感覺。

唐逸推開一間雜物室,看著裡面亂七八糟的物事,順手帶上,皺眉道:「這怎麼睡?」

齊潔笑道:「誰讓你睡這兒了?你睡我的房間。」唐逸吃了一驚,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習慣和人同住的……」說完差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都說得什麼話啊,怎麼在她面前自己就好像變成了傻瓜?

齊潔吃吃的笑了:「呦,誰和你睡一間房?看把你美得!我去樓下搭張床睡,小玲有時候不回家,所以我買了張彈簧床,就在雜物室裡,你沒看到?」

唐逸老臉一紅,忙道:「還是我去樓下搭床睡吧。」

齊潔道:「那可不成,樓下只有電暖氣,門戶不嚴,那風呀嗖嗖的,凌晨冷得緊,你身嬌肉嫩的哪架得住?」

唐逸聽得哭笑不得,這是勸自己住在她房裡的口氣嗎?

「就這麼定了,你洗個澡,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趕6點的早車嗎?」齊潔說著給他介紹二樓的佈局,緊挨齊潔房間的就是衛生間,安裝了電熱水器,可以淋浴,唐逸笑道:「怎麼沒有浴缸,我好久沒舒舒服服泡澡了。」這話是真的,唐逸還真有些還念二十一世紀的生活,齊潔白了他一眼:「等你給我買呢,也不看看多大的地兒,放得下嗎?」

要說在鎮上,畢竟是公用澡堂,唐逸還真沒洗得這般舒服,看著熱水沖洗下身上那線條分明的肌肉,唐逸自得的笑笑,似乎重生以來身體也越來越健碩,精力旺盛得有些嚇人,自己曾經連續寫了一晚上報告,第二天還是精神抖摟,沒有一點兒疲累的感覺。

在全身各處抹上「力士」沐浴液,唐逸感覺怪怪的,這,都是齊潔的私人用品吧,再看看衛生間,潔白的狹小空間裡,齊潔每天就是在這裡洗浴?唐逸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性感妖嬈的女子出浴圖,忙大力揮頭,將胡思亂想拋開。

衝去身上的沐浴液,霧氣騰騰的鏡子裡,唐逸自得的擺了幾個e,然後才用毛巾慢慢擦乾身子,洗漱的水池臺上,一枝嶄新的牙刷已經擠好了牙膏,端端正正擺在水杯上,唐逸心中一暖,齊潔倒真是細心,肯定是她剛剛收拾洗手間時幫自己置好的,當時自己還奇怪呢,以為是有啥女人物事不能被自己看,在裡面窸窸窣窣忙了好一陣。

剛剛刷好牙,吐掉嘴裡的水,衛生間的燈泡突然閃了幾下後熄滅,小屋裡一團漆黑,唐逸急忙喊道:「喂,別鬧!啥也看不到了。」說完才發現,衛生間的窗戶外,整個縣城已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大街上那燈樹銀花,也漸漸熄滅。

怎麼正月就停電,還是元宵燈會閉幕的日子,唐逸搖搖頭,伸手摸索著毛巾,不小心卻碰到一團軟軟的衣物,接著啪一聲,東西落地,唐逸猛地想起來,這是自己脫下的內衣褲,放在了洗漱臺旁的洗衣機上。

呀的驚呼一聲,蹲下身子去摸,地上溼漉漉的,內衣內褲也全部溼透,卻聽外面齊潔喊道:「叫什麼?我還沒叫呢,不就是停電嗎?怕什麼?」

唐逸摸著手裡溼溼的內衣,一陣苦笑,這就叫屋漏偏逢連陰雨,破船還遇頂頭風,今天自己算倒霉到家了。

只聽齊潔又催促:「喂,我說你洗好了就趕緊出來,我洗把臉,刷刷牙,趕緊趁下面還有點熱乎溫兒躺下,再過一會兒樓下可就冰天雪地了!」

唐逸這個窘啊,猶豫了好久,自己總不能在這裡呆到衣服幹吧?結結巴巴道:「我說齊,齊潔,你家有換洗的內衣嘛?我,我不小心將內衣弄髒了……」

「啊?」齊潔啊了一聲後隨即咯咯笑起來:「喂,我說你存心佔我便宜怎麼著?我這裡哪有男人的內衣,要不我的內衣你換上?」

「算,算了!」

「唉,要不這樣吧,我把床鋪好,然後下樓,你趕緊給我鑽被窩,我再回來給你晾上衣服。」過了會兒,齊潔有了主意,唐逸一琢磨,也只能這樣了。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齊潔蹬蹬的高跟鞋聲音向樓下走去,邊走邊咯咯笑:「喂,我說你快點啊,要不等會我上來春光外洩,被我佔了便宜可別怨我。」

唐逸也不理她的調侃,聽到她的腳步聲漸漸到了樓下,急忙拉開門,幾個箭步竄進了齊潔的房間,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又手腳並用,將軟綿綿的被子壓好,這才大聲喊道:「好了!你可以上來了!」

這次齊潔到沒有進屋調侃他,聽著洗漱間裡窸窸窣窣的,應該是齊潔在幫他整理衣物。

齊潔的被子又輕又暖和,是鵝絨雙人被,床是軟軟的席夢思床,看來她倒挺會享受生活,唐逸躺了一個多月鎮政府宿舍的硬板床,很難得的享受下以前的小資生活。

被子香噴噴的,是齊潔身上的香味兒,唐逸光溜溜躺著,聞著枕邊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一陣陣心猿意馬,臥室裡梳妝檯上點了根蠟燭,燭光柔柔的,給人帶來淡淡的遐思。

「喂,衣服都晾好了,明早兒應該能晾乾,你早點睡吧,我也去睡了!」齊潔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旁,臉上滿是笑意的看著唐逸。

唐逸被她看得陣陣不自在,好像她能看到被子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樣。

「那我下去了。」齊潔笑笑,準備下樓,唐逸輕輕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齊潔,不是停電了嗎?那電暖風能用嗎?」

「廢話,你說能不能用?算你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惦記我一下,不過你放心,就一晚,熬熬就過去了。」齊潔無所謂的笑笑。

別說電暖風,現在二樓的暖氣也漸漸涼了下來,全城停電,沒有吹風機,鍋爐根本燒不起來,唐逸也感到室內的溫度在一點點兒下降,不由得皺眉道:「這供電局長我看他是不想幹了!這不是給縣委抹黑嗎?元宵燈會最後一天出這麼個大紕漏。」

齊潔笑道:「得得,這些還是留著開會時你再嘮叨吧,和我這小老百姓嘮叨不上。」

唐逸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但誰叫自己現在理虧呢,好不好今天沒地兒去,又打溼了衣服,想和她換位置都沒辦法開口,這口窩囊氣還得嚥下去。

「齊潔,要不這樣,咱倆都別睡了,在這屋兒呆一晚上……」

「去去去,孤男寡女的那算怎麼回兒事?」齊潔白了他一眼,轉身蹬蹬蹬下樓。

聞著鼻子裡淡淡的甜香,唐逸輾轉難眠,第一次**,偏偏在一個異常嫵媚的女子被窩裡,那異樣的感覺怎麼也揮之不去,「噗」一聲,蠟燭的火苗跳動了幾下,漸漸熄滅,開始眼前一片漆黑,窗外圓月清澈如水,淡淡的月光灑落床頭,習慣了黑暗後,室內的一切在月光下纖毫必現,反而添了幾分朦朧的美。

唐逸也不知道第幾次翻身了,恍惚間,聽到細微的腳步聲由樓下傳來,慢慢到了二樓,接著門一推,寒風吹入,一條黑影跟著閃了進來,唐逸吃了一驚,定睛看去,月光下,齊潔臉色有些發青,她雙手蜷在胸前,一邊搓手一邊哈氣,看來是凍得受不住了。

唐逸不由得撲哧一笑:「怎麼?不是叫你在這屋兒待著嗎?偏要去受罪。」

齊潔回手用力關上臥室的木門,全身還在打顫,唐逸奇道:「有這麼冷嗎?」看齊潔穿得挺厚的,黑色皮衣也披在身上。

齊潔沒好氣的道:「我就這一床被,我又不喜歡蓋小玲的被子,叫你穿著衣服在樓下躺一會兒試試!」

暖氣早就變得冰涼,臥室雖然比樓下暖和,卻也強不了幾分,齊潔來回踱步,驅走身上的寒意,突然大喊了一聲:「不管了不管了,丟人總比被凍死強!」說著將身上黑皮大衣解下扔到梳妝檯上,幾步竄到床邊,踢掉小腳上的絨布棉拖鞋,在唐逸目瞪口呆中掀起絨被,吱溜一聲鑽進了被窩。

唐逸嚇得險些沒跳起來,幸好雙人被夠寬,齊潔佔去了不到一半,又將兩人中間用被子壓實,道:「放心,我碰不到你的!就這樣對付一夜吧,毀不了你的清白!」

唐逸苦笑道:「我是怕毀了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