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普濟寺後山的。」
「普濟寺後山?」俞瑤芳凝神想了想,搖了搖頭:「你知道,我最近除了你這裡和舅舅那裡,別處極少走動,真沒聽說過普濟寺後山有什麼閒話。」
「說是普濟寺後山有座孤墳,那才是姚賢妃安眠之地,皇陵裡那個,是衣冠冢。」李恬解釋道,俞瑤芳呆了呆苦笑道:「我還是沒聽明白。」
「這事說來話太長,」李恬猶豫了下,長話短說:「姚賢妃是官家自小一起長大的大丫頭,後來生了皇長子,就是壽王,傳說官家最喜歡的就是她,她死了之後,也不知道是她不願意葬進皇陵,還是官家另有什麼打算,在皇陵裡只給她建了衣冠冢,官家每年都到普濟寺小住,據說就是為了看望葬在後山的姚賢妃。」俞瑤芳聽的竟感動起來:「這是真的?沒想到官家竟是這等重情之人!」
李恬斜睇了她一眼,俞瑤芳又感慨了好幾聲才轉回正題:「七表哥這話什麼意思?對了,七表哥那七個字前還有三個字,說是,且寬心,普濟寺後山封了。」
「建安郡王監國,京城人心浮動,」李恬語氣平和的解釋道:「接著就傳出了姚賢妃衣冠冢的事,能封了整個普濟寺後山的,除了官家,沒有別人敢這麼做,官家封普濟寺後山,一來坐實了關於姚賢妃的傳言,二來,」李恬露出絲笑意:「封了後山,這是不想有人打擾姚賢妃,傳言剛起,普濟寺後山就封了,這等快速,也就讓建安郡王監國帶來的人心向背有了反覆,如今的情形,又和建安郡王監國前差不多了,還是一樣的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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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2013-11-04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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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細雨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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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俞瑤芳又驚又嘆又擔憂:「這樣爭來鬥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也不知道鬥到最後……」
「也不用太久,」李恬打斷了俞瑤芳的擔憂:「只看這一場戰事,只要戰事順利就萬事大吉。」
「前天我在舅舅那裡,也聽他們在說戰事,說是戰事一起,拖上一年兩年都是常事,官家都病的要避到離宮休養,要是……戰事未了山陵崩了,那豈不是就萬事皆休?」
「我總覺得官家的身子沒那麼差。」沉默了好一會兒,李恬低低道:「別想那麼多,盡人力聽天命,就算到萬事皆休,你放心,我總能逃出條命去,咱們不說這個了,對了,昨晚上阿珂跑到我這裡來了。」
「啊?阿珂?一定是偷跑出來的!」俞瑤芳順從之極的轉了話題,那樣的話題太過沉重,說多了沉甸甸的壓的人太難受。
「可不就是偷跑出來的,連裙角都勾破了,我讓人趕緊送她回去了,跟她說不許她再這麼任性偷偷跑進跑出的。」李恬又氣又笑道,俞瑤芳‘咯咯’笑了好一會兒才道:「她阿孃又得氣夠愴,上回我跟她說過一回了,讓她別把她阿孃的事放心上,你也罷我也好,知道她阿孃,也知道她,哪會因為她阿孃就疏遠怨恨她?可我說她沒用,這回你發了話,肯定能管用些了。」
「嗯,」李恬微笑道:「她阿孃想的也有道理,她大姐姐嫁的可是東陽郡王府,咱們三個要好也不是好在外頭,別說這會兒少來往幾趟,就是幾十年不見,這情份也一絲兒不會變。」
「就是這樣,此話深得我心!」俞瑤芳眉飛色舞讚歎道。
兩人說了一會兒閒話,俞瑤芳起身告辭,李恬送她出去,極隨意的笑道:「你府上也忙得很,不會這麼隔三岔五的過來看我,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再過府看你和夫人。」俞瑤芳歪頭看著李恬抿嘴笑道:「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放心,我有分寸。」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