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聽的驚心,轉頭看著五皇子,沒等她說話,五皇子順勢親了她一下道:「別怕,這事咱們倆個想的一樣,你南邊有船,我已經讓黃淨節偷偷買了幾十匹好馬,還準備了幾隻快船,萬一有個萬一,咱們就遠走南洋。」
「那跟大嫂親近?」
「大哥有事肯定會讓人傳信給我,可真要是一潰不可收拾了。」五皇子沉默了片刻才接著道:「大哥肯定不會先想到我,我總覺得大哥一定會想辦法護大嫂和孩子周全,你心細,若能和大嫂常來常往,也許能及時看到些蛛絲馬跡。」
「我還以為……」李恬倒沒怎麼覺得害怕,心裡反倒有一種古怪的感覺:「你既一腳踩進去,就做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這不就是魚死網破的準備?我都想好了,大哥那邊若全無生機,人死如燈滅,咱們兩條命再搭上也沒用,若大哥還有一線生機,你先走,我陪大哥搶這一線生機。」
「你就沒想到……自己?」兩人話說到這份上,李恬也沒什麼顧忌了,仰頭看著五皇子問了句,五皇子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從來沒想過,難道你想?」
「我更不想。」李恬搖的更堅定。
「那就是了,我就說,咱倆就是心有靈犀,看一眼就心意相通。」五皇子手指不安份的往李恬薄薄的褻衣裡去:「那一回咱們倆在山洞裡相依相偎,我回去做了好幾夜的美夢……」
「什麼相依相偎,你壞我名聲!你這手……」李恬話沒說完,就被五皇子的嘴唇堵上了。
「恬恬,真的還痛嗎?」兩人衣衫零亂,幾乎是赤\裸相對,五皇子側身半壓在李恬身上,貼在她耳邊呢喃問道,李恬面紅氣喘,垂著眼簾含糊道:「你那麼用力,當然痛。」
「那我小心些。」五皇子大喜過望,微微撐起上身,著迷的看著李恬半裸的身子,小心憐惜的輕輕纏在李恬手腳上的褻衣,摟著她從吻下去,著胸前的豐盈,一寸寸慢慢吻下去,李恬臉上的紅意一路漫到全身,不由自主的曲起身子迎合上去,五皇子壓上去,一點點溫柔的抵進去,緊緊摟著李恬,一隻手她胸前,慢慢探進去,直到全沒進去,一動不動的摟著她,俯到她耳邊低低的問:「痛不痛?」李恬渾身痠麻,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更是又脹又癢,聽到五皇子低語,軟軟的‘嗯’了一聲,伸手摟在五皇子腰間,忍不住蹭著他動了動,五皇子低低的笑了一聲,在她耳垂上咬了下,摟著她進進出出越來越用力,綃紗帳內溫聲軟語、春光無限。
第二天一早,李恬又沒能早早起來,熊嬤嬤在垂花門迎上神清氣爽的五皇子,恭敬請安讓過,在背後滿意的看著五皇子出了大門,才不緊不慢的轉身往上房去。
瓔珞迎出來,指了指裡間低聲道:「王妃還睡著呢,爺不讓叫,要不要叫一聲?昨天吳嬤嬤就說話了。」
「是吳嬤嬤說話要緊,還是王妃的身子要緊?」熊嬤嬤淡然道,瓔珞‘嗯’了一聲,張了張口,話沒出,臉上先泛起了紅暈:「昨晚上,動靜挺大,好長時候,王妃會不會?」熊嬤嬤斜了她一眼,臉上漸漸溢滿了笑意:「年紀輕輕的,這才是正理,這大半年,我這顆心哪,就這麼一直吊著,說又沒法說,姑娘這脾氣都讓老夫人慣壞了,王爺真是讓人沒半句話說,這都是姑娘的福氣哪,也是老夫人保佑,這下總算好了,就要這樣才好,夜夜鬧動靜才好呢!」瓔珞聽的連連眨著眼睛,又長了見識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