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聽,我想知道李孝祖是什麼意思李恬說完,突然嘆了口氣:「周大\奶奶這樣的,唉,算了,你去打聽回來再說悅娘倒也乾脆,答應一聲,站起來就出去了。()
五皇子回來的比平時晚了不少,李恬正坐在炕上看林珂的信,聽到稟報,忙起身迎出去,自從四皇子撲湖那天,五皇子一直處於心氣不順的找岔狀態,李恬雖說不在乎他高興還是不高興,可如今府裡有那麼位鎮山太歲在,她還是小心為要,她不用侍侯舅姑,再不侍侯好丈夫,按現世的禮法規則來說,這是件怎麼也說不過去的事。
李恬迎了五皇子進屋,接過瓔珞託上的茶轉遞給五皇子笑道:「今天莊子裡送了不少新鮮菜,還有幾袋子青蛤,我讓廚房做了些春餅,又熗了些青蛤,我記得你愛吃這類鮮物五皇子面色微霽,垂著眼皮、端著架子‘嗯’了一聲。
兩人吃了飯,李恬不想與他端著架子對面說客氣話,照例鋪了一堆帳本子認真對帳,五皇子卻沒象往常那樣端著書研讀,手裡捏著杯子,一邊抿著杯子邊一邊斜著李恬,斜了一會兒,放下杯子,衝垂手侍立的桃枝等人擺手道:「你們退下桃枝等人都是早就得過吩咐的,應聲而退,一句多話、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有事?」不等五皇子說話,李恬先放下筆,抬頭看著五皇子問道,五皇子點了點頭:「大哥今天上了份請戰摺子李恬驚訝的看著五皇子:「請戰?他要帥軍北征?不是說官家身體不好麼?」五皇子聽李恬這麼說,神情輕鬆下來,眉頭卻不由自主的擰到了一處,點了點頭道:「我也沒想到大哥會請戰,之前沒聽他說起過
李恬的目光由驚訝而憂慮,看著五皇子卻不知從何說起,五皇子看似大而化之,其實心細而敏銳,如果壽王有統兵北征的打算,他不會覺察不出來,若是他沒覺察出來,要麼壽王請戰是臨時起意的倉促之舉,要麼,就是壽王一直瞞著不讓他知道,瞞著不讓他知道,這是信不過他,這兩條,好象哪一條都不是好事。
「那你?我是說壽王對你是什麼安排?」李恬直問道。
「大哥要薦我給老四當副手,統總排程軍需糧草五皇子答的乾脆直接:「這差使燙手得很,不好做李恬眉頭蹙到一處,輕輕‘嗯’了一聲,這差使確實不好做,等於是夾在壽王和四皇子之間。「你是怎麼打算的?」李恬的問話極輕,飄飄忽忽彷彿一齣口就化進了周圍的空氣裡,五皇子目光深深的直盯著她,李恬只覺得自己被這目光穿透,下意識的抬手揪住了衣領,她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麼凌利的一面。
「能有什麼打算,」五皇子目光下移到從李恬手裡垂下的帕子墜角上,聲音聽起來很是心平氣和:「我從來沒打過那張龍榻的主意,原本沒打算入局,現在不得不入局,也只能跟著大哥一條路走到黑
「壽王請戰,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打算?」李恬聽了五皇子的話,知道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五皇子臉上浮起層陰鬱,慢吞吞道:「哪一條都不是好事,我覺得象是兼而有之
「那你?有什麼打算沒有?」李恬憂慮的問道,五皇子微微仰頭看著窗角垂落的雕花,好一會兒才淡然道:「沒什麼好打算的,信不過我,這事也怪不得他,大哥不是笨人,他若出征,京城少不得我幫襯,這一場事後,他自然就能信得過了
「那倒是李恬不過一個轉瞬就想通了,壽王走的是爭是不爭的路子,除了王妃季氏一族,朝中沒有什麼助力,他若出征,朝中能託心腹又有足夠高的位置能力能接下託付的,除了五皇子,確實沒別的人了,這一場戰事,五皇子在京城竭心盡力輔助好,事後,這一個信字也就能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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