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五娘子,老爺寫了摺子,小的等會兒就送到吏部趙管事臉上帶著笑,神情彷彿更恭敬了,李恬‘嗯’了一聲:「辦完這兩件差使,是回去還是留在京城?姑父和姑母怎麼吩咐你的?」
「老爺和太太吩咐小的就留在京城聽五娘子吩咐
「既是這樣,你先到吏部交了摺子,回來和曹四一起去收拾江府宅院,閒了就讓曹四帶你四處逛逛,你們隨姑父和姑母輾轉外任十幾年,只怕對這京城人和事都生疏不堪了,趁著這功夫,先跟曹四熟悉熟悉
趙管事目光亮了亮,忙起身恭敬謝道:「多謝五娘子
「嗯,趕緊去吏部吧李恬吩咐道,趙管事答應一聲,恭敬的垂手退了出去。
李恬端坐了好一會兒,才失望的長嘆了口氣,歪在炕上鬱郁道:「雪下的這麼大,要等到雪化路通,怎麼也得出了正月,看樣子姑母要明年二三月裡才能進京城了
「下這麼大的雪,算是雪災了吧?」悅娘突然道,李恬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曹四媳婦想了想問道:「這麼大雪,明年收成說不定不錯,要不要讓人過去預收些糧食?只怕能便宜不少
「不用,」李恬目光凝重的想了想道:「咱們這兩年只守成,給徐州一邊的鋪#**子傳個信,施粥施藥什麼的別落人後,也不能衝到最前,就站要中等往前處,隨好大流曹四媳婦答應一聲,悅娘打量著李恬道:「你也太小心了
「唉,小心駛的萬年船李恬老氣橫秋的感嘆了一句。悅娘看著皺了皺眉頭道:「那位四爺不是說給祝家小娘子了,你還有什麼好憂心的?」
「孫老夫人過壽那天,為什麼巴巴的非要把我叫過來?那天內堂裡頭,除了那些七老八十、尊貴無比的夫人、老夫人們,就我和祝二娘子,你不覺得蹊蹺?又打發我和祝二娘子一起出去,那位四爺和祝家二娘子在湖邊亭子裡,五爺可說了一句,那位四爺以為是我,你聽聽,這事怎麼想怎麼透著古怪。老夫人那樣的人,一話一事都有深意,都得細想!」李恬解釋道。
「她再有深意還能怎麼著?那個四爺又不能娶兩個媳婦兒,她真想抬你過去做妾?那不是做夢嗎?老夫人既然是聰明人,就該知道你肯定不能給人做妾,別說皇子,就是皇帝也不行!」悅孃的話一如既往的乾脆直接,瓔珞憂慮重重的嘆了口氣道:「真要鬧這麼一場,五娘子還怎麼嫁人?」
「最多明年二三月裡,四皇子這份親事肯定要定下來了,從定了親到開府成親,再怎麼快也得半年,最快也要明年**月份才能成親,成親頭一個月斷沒有納妾的理兒,這麼算著,到明年十月前都沒什麼事,咱們只要能在明年十月前定好親,這事就算躲過去了李恬一點點算著日子,悅娘歪在椅子上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悠悠嘆了口氣道:「恬姐兒,從你外婆過世到現在,不過一年,你可老了不少,別皺眉了,眉間都要皺出摺子了,別想那麼多,能怎麼著?實在不行,我帶你闖蕩江湖去,你不是說坐著海船一直往南邊走,也有人有陸地?實在不行咱們出海,當海盜也不錯
「你不是暈船麼?」李恬用手撐著眉間道,悅娘窒了下,嘿嘿笑道:「那是因為坐船坐的太少,多坐坐就好了,我功夫這麼好,怕什麼暈船?!你別這麼愁容滿面,我看著心裡難受
「嗯,好,我不愁了李恬被悅娘一句話說的心裡的熱氣直衝進眼眶,柔順的衝悅娘笑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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