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在三十八章 拜壽5

玉堂金閨 閒聽落花 第2頁,共2頁

蔣鴻奇怪的看著林揚風,眼看著那摺扇要被折磨的骨皮分離,實在忍不住,靠過去輕輕捅了捅他問道:「表哥,你這是……怎麼啦?」

「噢!沒事!」林揚風‘啪’的收了摺扇,‘譁’的又抖開,轉頭看著蔣鴻,實在忍不住抱怨道:「是你姑母,唉,也不是你姑母,也不算大事,就是有句要緊的話得悄悄跟四爺說一聲,可你看,四爺那麼忙,對吧?他哪有空?他又沒空,我怎麼跟他說?」蔣鴻掃了眼正閒閒坐著的四皇子,眉梢連抖了幾下,用摺扇抵著額頭,微微低頭用力繃回笑意,他這個表兄,根本入不了四皇子的眼,卻又死要面子,蔣鴻忍回笑意,輕輕咳了一聲,轉頭看看四皇子,又看看一本正經的表兄林揚風,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我填首詞,要是能得個彩頭兒,也許能讓四爺空一會兒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四爺最愛才,你若能得了彩頭兒……唉,還是算了,這彩頭兒哪是那麼容易得的?」

「試一試又不多,縱不得彩頭兒,那也沒什麼壞處不是蔣鴻悠然搖著摺扇,透著濃濃的自信,林揚風連連點頭,招手叫過小廝要了個紙封兒,蔣鴻接過撕開,仔細看了一遍,捻著紙條往窗外出了一會兒神,轉身走到鋪滿紙筆的長几旁,筆走龍蛇,將抽到的聲聲慢填了一首出來,提起來吹了吹墨痕,也不等幹,就遞給了旁邊侍候的小廝。

小廝雙手託著奔送到四皇子等人面前,小心的鋪到几案上,四皇子掃了一眼,忙直起上身,一邊讚歎一邊示意遞過來:「好一筆字!筆意顧盼,氣韻生動,難得!真是難得!」說著,接過紙舉起,細細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連聲讚歎道:「好詞好句!好一筆字!這是哪位郎君的手筆?」

蔣鴻寫好詞遞給小廝,悠然踱步回來,搖著摺扇想和林揚風說幾句閒話以示悠然不在乎,卻見林揚風雙目呆直、滿臉緊張的盯著小廝,盯著他將寫滿字的紙鋪在几上,盯著四皇子等人,只緊張的喉結不停的滾動。蔣鴻只氣得往上連翻了幾個白眼,只好轉身對著窗外,專心致志的欣賞窗外的美景。

小廝急忙奔過來,恭敬的請蔣鴻過去,蔣鴻一把拉上緊張的臉色發白的林揚風,穿過廳堂,在離四皇子兩三步處站住,瀟灑的長揖見禮道:「學生蔣鴻蔣雁回,見過四爺

「看你不過十七八歲,這麼年輕已經有字了?」四皇子滿眼欣賞的上下打量著蔣鴻,微微有些驚訝的笑道,蔣鴻神情平和的笑回道:「前年學生僥倖中了舉,長輩就賜了字四皇子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前年就中了舉?真是難得!這樣的少年才子,我竟不知道

「四爺過獎了,學生哪敢稱才子二字,學生在淮陽老家時,就常聽人說京城文風極盛,人才輩出,今天託表兄之福得以見識,才知道所言非虛,旁的不說,只此一廳中才子之多,已讓學生看的眼花繚亂蔣鴻邊說邊衝四周做了個團揖,林揚風見蔣鴻提到他,關鍵時刻反應還算快,忙上前長揖到底給四皇子見禮,恭恭敬敬的報了名姓。

四皇子微笑著衝林揚風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又轉頭看著蔣鴻接著道:「你是淮陽人士?與蔣尚書可是同族?」

「是,蔣尚書是學生族叔

「出了五服沒有?」

「尚在三服之內

四皇子眼裡驟然閃過絲亮光,臉上的笑容更濃,招手示意道:「怪不得小小年紀如此出眾,果然是書香大族底蘊深厚、人才輩出,蔣尚書一筆字最得父親喜愛,我們兄弟小時候都臨過蔣尚書的字,看你這筆字,風骨已成,將來必定青出於藍,來,坐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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