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漸漸有了知覺,全身各處都是震震的痠痛感,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身裡的力氣被吸乾一樣,眼皮重如千斤。謝文東呻吟一聲,有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身上終於舒服很多,睜開眼睛,看見雪白的頂棚。轉頭向四周看看,房間裡空無一人。謝文東在**靜靜躺了一會,猜想這裡應該是醫院。過了十分鐘,感覺身體裡的力氣又漸漸回來,慢慢挺身坐起,大聲問道:「喂!有人嗎?」
喊了三聲,房間門被開啟,走進兩名警察,其中一個謝文東不陌生,正是暈前看見的那個美麗女警。那女警見謝文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想起他暈倒前說的話,心中一陣慌亂。
另一個是不到四十的男警,看了謝文東半晌,問道:「你沒事了吧?」
謝文東點點頭。那人搬把椅子坐在謝文東旁邊,從夾包裡拿出筆和紙,一本正經問道:「我們先公事公辦吧!姓名?」
謝文東淡然道:「謝文東!」「年齡?」「……」
一問一答,很快把程式上的事帶過,那男警問道:「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打你嗎?」
謝文東一愣,看來收魂幫的人沒有把那天在新青年的事說出來,這就好辦多了,故做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我剛在外面洗完澡回學校就碰上他們這一夥人。我沒有見過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要打我!」
「我看不見得吧?!對方三十多號人都沒有傷你一跟寒毛,還讓你放到十多個……」說著,男警貼近謝文東,逼問道:「你究竟是誰?和那幫人有什麼瓜葛?」
謝文東可憐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打傷他們完全出於自衛,我學過武的,而且我是‘大學生’,怎麼會和那些流氓有瓜葛,不信你可以去問我的同學!」
男警不死心,總感覺這人不會這麼簡單,一把把謝文東脖領子抓住,怒聲說道:「你很不合作,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老實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你的情況,如果你老實說出了,我可以考慮幫你求情,如果你還頑抗堅持,後果是你預想不到的!」
謝文東什麼人沒見過,對警察這一套也瞭解,只看對方的眼睛就知道他什麼都不清楚,只是想詐知道而已。心中冷笑一聲,默默把此人的長相印在腦中,等以後有機會再收拾他。面上卻表現出不知所措的樣子:「警察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還有些什麼違法的事。我是學法律的,非法的事我從來都不做!」
男警盯著他半天,沒有看出謝文東有任何慌亂的樣子。轉頭看向那女警,搖了搖頭。然後又對謝文東說道:「小子,以後不要打架知道嗎?!這裡是省城,你要是敢鬧事,嘿嘿……」說罷,警察從夾包裡拿出謝文東的身份證,學生證等證件,扔在**,說道:「打你那些人都被抓起來了,並且承認他們是出於無聊,想打個架玩玩,大多都是中學生!現在這些小孩……你雖然傷了幾個人,但考慮你確是出於正當防衛,這次就不追究你責任了,下回小心點。還有,這事沒完,我們有新的發現還得找你,你這段時間要隨叫隨到!」
謝文東嗯了一聲,低頭沉思,不知道收魂幫為什麼這麼說,難道……
那男警見謝文東低頭不說話,眼眉一挑:「怎麼的?你還不滿意……」
女警把段他的話:「算了,隊長。局裡開會還等你呢!」
「恩!」那警察瞪了謝文東一眼,然後對女警小聲說道:「小彭啊,他就交給你了!要是他行動不方便你就把他送回的學校,外地人嘛,多照顧照顧!」
「是!」女警點頭答應,隊長向謝文東呵呵一笑,走了出去。後者被笑得一身雞皮疙瘩,打個冷戰。女警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文東雙手抱肩看著女警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你先不用知道。我問你,你難道跟黑幫沒有一絲瓜葛?」女警大眼睛向謝文東眨了眨。謝文東見了暗驚,她不會是知道了自己什麼吧?笑道:「當然沒有。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
「謝文東,你騙不了我的!」女警眼睛含著笑意,嬌媚的面孔靠近謝文東說道:「我知道你的底細!」
謝文東心中一動,微笑地看著女警,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