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微笑道:「放心,姐夫早跑不出你手心了。」湊她唇邊親親一吻。
紀若佳初嘗親澤,還不到三天,正是熱衷時候,又坐一路飛機,哪能這麼容易放過他?甜美一笑,揚起嬌臉,摟上姐夫脖子索取更多。
徐蝦如何能拒絕?摟上小姨子蠻腰,與她唇舌相纏,甜蜜深吻。說不上是某情結作怪,還是紀若佳確實如此,反正他覺得小姨子的吻最甘甜,舌頭也最好吃。
一對姐夫小姨子,在光天化日的街邊深情交吻。
吻畢,兩人返回機場,剛好有一班飛往k地的夜班飛機。兩人連夜飛往k地,繼續追尋悍妻的萬里征程……
次日清晨五點,飛機抵達k地,兩人雖早備足應對衣服,但巨大的氣溫落差仍讓兩人渾身涼透。
一路相擁取暖,兩人步出機場,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憾。
k地三面環山,北有巍峨的天山,西是帕米爾高原,南是更巨大的喇啦崑崙山,東面是廣袤無邊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機場又處於城外平原,遠遠望去,四周山勢連綿,雲氣縈繞,積雪散發著神秘聖潔的光輝,天地一片沉寂,大氣而磅礴,澄明而靜澈。
徐蝦被某種聖靈的情緒感染,忽然道:「小佳,你說,我們不聲不響去找你姐,這麼做真對嗎?」
紀若佳奇道:「有什麼不對?你怎麼了?走這麼遠,都快見面了,怎麼打起退堂鼓了?」
徐蝦搖頭道:「我不是打退堂鼓,是覺得做了那麼對不起她的事,根本就配不上她了,又大老遠跑來bī她,有點於心不忍。」
紀若佳看看遠處氤氳的山頂,愕然道:「你胡說什麼?被雲山霧罩搞mí糊了吧?你怎麼配不上她了?她跟你一起活得開心,過得舒心,日子有滋有味,不就夠了?nv人嘛,要的不就是這些。難不成讓她再找個人,怏怏不快過一輩子,就對得起她了?」
徐蝦笑下道:「那當然不是,我就是一時感慨,不是真向後轉。」
紀若佳認真道:「那也不行啊?還有我呢,你要想同時對得起我們姐倆,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徐蝦嘆道:「我來都來了,當然希望成功,但願你姐能原諒我,別再見面趕我走。」
紀若佳調皮道:「不會的啦,**都說了,一個外國人,不遠萬里來到中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jīng神……」
話未說完,徐蝦就被逗笑了:「你這意思,我成白求恩了?找你姐也成白求恩jīng神了?」
紀若佳笑道:「我姐不一定會為白求恩感動,但肯定會為你感動,這就夠了。」
徐蝦嘆道:「但願吧。走,進城,去找你姐。」
紀若佳抑不住興奮道:「我姐一定會被嚇一跳。」jī動地摟上他腰。
徐蝦重新攬上她肩,到一旁打車。
k地與w市大同小異,但氣氛更緊張。兩人簡單打聽,很快長到駐地,兩個甘陝口音的特警把他們攔住:「對不起,請出示證件。」
兩人聽到口音,不由一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徐蝦木木遞過工作證。紀若佳證件也不遞了,乾脆道:「我找××特警支隊的紀若敏,我是她妹妹,他們不在這兒嗎?」
甘陝特警一聽,證件也不看了,直接還給小蝦道:「他們本來就不在這兒。」
紀若佳急道:「怎麼會?他們明明來這兒了?兩天前來的。」
甘陝特警耐心道:「他們是來這兒了,但k地大著呢,又不是隻有k城,他們具體負責不在這兒,是在t縣。」
兩人無奈相望,只好道謝而去。
離開駐地,兩人再度商議。
紀若佳問:「t縣在哪?」
徐蝦道:「在西南一點,離這裡不是很遠了,不過肯定沒有火車或飛機了,要去只能坐長途客車。」
紀若佳深吸口氣:「那就坐汽車,趕緊走,現在就去。」
兩人連續長途飛行,已經疲憊不堪,徐蝦不忍心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紀若佳不耐煩道:「不用了,早找著早了。」又埋怨道:「真是的,調來調去,跑這麼老遠,還找不著人。」
徐蝦呵呵笑道:「放心,再一再二不再三,這回肯定能找到。」
有兩次前車之鑑,紀若佳沒底道:「你怎麼知道?」
徐蝦笑道:「因為t縣是中國最西,她總不能再跑外國去?」
紀若佳道:「萬一我們去了,她又調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