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可是學習委員,她就一打狼的,回回考倒第一。」
徐蝦點頭道:「那就對了,所以你嫉妒她,是吧?」
梁嬌一愕:「你說什麼?」急又道:「我嫉妒她幹嘛?我是為你好才這麼說。」
徐蝦不緊不慢道:「你就是嫉妒,嫉妒她長得比你漂亮,可你不服氣,學習又比她好,覺得所有光環都該在你身上,可偏偏男生們都願意圍她轉,還非常討厭你,你就懷恨在心。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你這輩子最嫉妒的人,只要有機會,你就不遺力地打擊她,對吧?」
梁嬌被戳破心思,臉色急變:「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當驢肝肺?」
畢祥見自己老婆受欺負,也臉一拉,向小蝦立起眼。
林安安急遞眼神:「小蝦,別胡說。」
徐蝦不客氣道:「同學一場,她上回還幫你那麼大忙,你就用這種方式表達好心?」
梁嬌尷尬無比,臉色瞬息萬變,張口結舌道:「你……你胡說?不可理喻」
徐蝦平靜道:「不可理喻的不是我,是你。所謂嫉妒,就是明知不如人,卻裝出正義的面孔蔑視,還要搶在別人之前鄙視。」指指她鼻子:「你就是這種人。」
梁嬌不料他如此不遺情面,臉脹得豬肝一般,又無言以對,只好向自己男人求救:「老公,你看這人,把我欺負到家了?」
畢祥早忍不住了,呼啦把手裡東西一扔,目露兇光道:「小子崽子,再瞎放屁,信不信我把你店封了?」
徐蝦搖頭道:「不信,但我能讓你下崗,你信不信?」
畢祥身為工商所副所長,也是一方地頭蛇,橫行慣了,哪受得了這話?當時激了:「哎我x,還跟我裝上了?我現在就銷你」橫眉立目,兩隻大手一攏,向小蝦脖子掐來。
到底惹出事了,林安安大驚,就想撲上去攔。徐蝦輕輕把她推開,單腳為軸,就勢往旁一讓,轉到畢祥身後,一把按住他後腦,猛向前一推。
這招顯然學自紀大隊長。
嘩啦一聲,畢祥一頭撞進貨櫥,滿臉開花,鼻孔穿血。
林安安哪見過小蝦這麼英勇,包括鬱青和售貨員,都驚呆了。
梁嬌急叫一聲:「老公,你怎麼樣?」慌忙去扶。
畢祥就是鼻子出血,沒啥大事,可膽子嚇沒了,捂著噴血的鼻子道:「你、你打人?」
林安安怕小蝦再打,急把他扯住:「小蝦,別鬧了」又對兩人道:「這裡不歡迎你們,趕緊走。」
徐蝦根本沒想打人,就是順手自衛,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客氣,聲色俱厲道:「打的就是你不服再來?」不停頓又道:「拿上你們這堆雜碎,趕緊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兩人哪還敢留,忙不迭撿起亂七八糟的東西,抱頭鼠竄而去。畢祥出門才扔句狠話:「小子崽子,你等著,有種別走」
一場不起眼的小鬥,店裡恢復清靜。
鬱青暗暗心驚,不認識一樣望著小蝦。售貨員更被震懾,默不吭聲打掃殘局。
林安安籲口氣,玩味道:「行啊,徐大公子越來越英勇,都讓人踹了,還為人打架。」
徐蝦苦笑道:「我哪是打架,明明是人家打我,我自衛。」
林安安沒好氣道:「管他什麼衛,你傻老婆知道,肯定得感動死。」
徐蝦湊她耳邊道:「她感不感動不重要,你別吃醋就行,回頭找個機會,我好好為你打回架,讓你見識見識。」
林安安悻悻道:「還是算了,再把我打成寡婦。」手一招:「到後邊呆會兒,消消氣。」
徐蝦哈哈一笑,隨她到辦公室。
時間不大,一輛私家車和一輛110警車嘎然衝至,畢祥兩口子又殺回來了,還帶來幾個警察,顯然是找了熟人,回來算賬。
售貨員再度驚傻,鬱青忙去通知林安安和小蝦。
徐蝦和林安安驚訝不已地出來。
畢祥一馬前先,領警察大搖大擺進來,見小蝦戳手一指,對為首警察道:「孫隊,就他。」
徐蝦和林安安簡直不敢相信,還以為看錯了,和為首警察一起,齊齊愣住。這廝居然、竟然、赫然,又是個「熟人」。
孫鋌彪率先一喜:「喲這不徐秘書嗎?我們又見面了。」
徐蝦和林安安臉臉相覷,不由無語,心想今天該不是鬼節吧?大鬼小鬼都湊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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