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糊塗蟲,我的事你別管了。」已經不想跟他說了,不耐煩地揮下道:「行了,你也走吧,我要睡覺了。」
林良浩不放心道:「可你現在的樣子……」
紀若敏啐道:「你不氣我,我就什麼事沒有。」
林良浩被噎得沒脾氣,只好起身道:「那好吧,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如果心情不好,就在家多呆幾天。」
紀若敏又警告道:「你聽好,他無意之間,已經把他自己形象全都毀了,徹底完蛋,這輩子都沒機會了,你那點好心,趕緊給我濫到肚子裡。」
林良浩大皺眉頭,仍耐住性子道:「小敏,我的好心可以濫肚子裡,但作為你的老師,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另嫌我多嘴,我真覺得,你們倆其實挺互補的……」
紀若敏一聲尖叫:「滾」
林良浩老臉通紅,落荒而去了,比徐蝦和林安安灰溜溜多了。
諾大的家裡只剩一個人了,紀若敏兀自怒罵不休:「臭無賴,臭流氓,臭色狼,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就對我這麼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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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還是連夜加一更吧。
另外多說兩句,老讀者都知道,老盛寫書有大綱,一切早定下來,不可能一章把一切寫完。但還是希望個別朋友多點耐性,不僅是為看書,也為你的人生。耐性是處世第一品性,沒有耐性,任何事都難獲成功。不要說你在網路上怎麼樣,現實中會另一個樣,人的行為都是一致的,等一章的耐性都沒有,現實中又能好哪去?平時多加註意吧。
忽然想起明天又休息日了,今天又熬這麼晚,這章繼續延後,算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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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九十九章魍魎齊聚
第一百九十九章魍魎齊聚
情侶間最鬱悶的事,莫過於怒極分手,總覺得一時氣頭,什麼時候氣消就會和好,可分手就是分手,無論方式如何,結果總一樣,所以怒極分手一旦變成真正分手,往往讓人窩心一輩子。
徐蝦沒一輩子,只幾天,但窩心的感覺無二。
隨後幾天,徐蝦住林安安家,除了緊隨的兩天雙休日,每天和林安安一起出門,先送林安安到店裡,再開林安安車上班,晚上再接林安安下班,生活平靜而規律。可平靜之下,卻很不是滋味,象心裡硬生生堵個大鴨梨,絲毫打不起精神。
他多少次想嘗試給紀若敏打電話,但強抑了這種不理智的衝動。剛過去幾天,正是流言傳播最盛的時候,也是紀若敏最難堪、最沒臉見人的時候,這時候打電話,無疑火上澆油,只會適得其反,更難以收拾。
不過這種平靜,卻讓他難得體會到尋常生活的可貴。每天和林安安一起上下班,雖只幾天,平淡悠長的雋永悄然滋起,他不知不覺覺得,平常的日子真的很好,如果紀若敏的怒極分手最終成真正分手,他也會坦然和林安安做一對尋常夫妻,象天下所有尋常夫妻一樣,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生活波瀾不驚,與時間一起向前流動。
這日,徐蝦沒什麼事,照例提早下班,去接林安安。
一路趕到,停車入店,一後僱的售貨員向他打招呼:「姐夫好。」
徐蝦禮貌道:「你也好,辛苦了。」現在身份不同,也算老闆了,要體現點關心,讓人儘量幹舒服點。
小姑娘笑了,展出一口白牙。員工就這樣容易溫暖和滿足,可偏偏大多老闆都習慣板著臉,連簡單的問候和起碼的笑臉,都吝於發出。
電腦前的鬱青抬起頭:「安安在隔壁呢。晚上在這兒吃嗎?一會兒我讓她們多買點。」
林安安兩個店都開到很晚,徐蝦雖然來接,未必立刻就走,有時也會在這兒吃,晚點回去。應道:「問安安,她什麼時候走,我就等到什麼時候。」
鬱青微微頷首,流出滿意讚許的目光。如果說紀若敏的分手有什麼利好,就是鬱青態度變好了,不再冷嘲熱諷。
林安安美容院開張後,不時學點手藝,偶然活忙,也會幹點拉皮之類的小活。徐蝦沒過去找,也沒到辦公室,拉把椅子,和鬱青及小姑娘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起來。
斜陽愈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到下班時間,白天少人的中心大廈地面,人流漸漸多起。
徐蝦正和兩女拉話,外面傳來腳步聲,三人齊齊轉頭,就見一對年輕男女進店,當先的女子,居然、竟然、赫然是位「熟人」。
徐蝦訝然迎起:「這不是……梁主任嗎?」來人竟是紀若敏在地鐵站幫到那初中同學,某區政協辦公室副主任梁嬌。
梁嬌一聽他叫主任,當時樂了,呵呵笑道:「難為你還記著我,我在馬路對面看到你,覺得挺象,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真是巧了。」
徐蝦客氣道:「那哪能忘?你這麼年輕就當上政協主任,還是女的,全市能有幾個?我想忘也忘不了啊。」
梁嬌等到久違的恭維,臭美無比道:「一個小主任,不值一提。」又道:「上回趕時間,若敏也沒介紹,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