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訝道:「你怎麼知道?」
紀若敏道:「你和陳妍那事,幫公安局破獲一起重大罪犯團伙,局裡已經決定給市委發通報。」頓頓顯出一絲不爽,又道:「你又成天給曲書記拉皮條,正趕上七一,他肯定能給你個先進黨員,說不定還能讓市委授予你榮譽稱號呢。」
徐蝦恍然大悟,一想還真有可能,笑道:「不管拉誰皮條,還不是借我老婆光?要不是你,公安局能給我發通報嗎?‘重大犯罪團伙’,那幾個豬頭也配?」
紀若敏得意洋洋翹嘴:「你知道就好。」
徐蝦在愛妻臉蛋親下,微笑道:「我還用現在知道嗎?你都把親妹妹送我了,還和安安跟我一起山劈,上哪找你這麼好老婆去?」
紀若敏又醋起來,狠狠掐他肋下:「臭無賴,還有臉說?找到你,我都虧死了。」
林安安也忘去不滿,露出感激溫婉的目光。
徐蝦嘿嘿一笑,擁過林安安道:「安安,快過來,一起感謝感謝若敏。」
林安安會意,玉容微暈,但沒猶豫,撮起美唇,和小蝦一起湊向紀若敏。
紀若敏輕嗔一聲:「討厭。」亦撮起小嘴,向兩人迎去。
明媚的晨曦裡,三人美美親個嘴,不快盡在一吻中融去。相比和諧幸福,兩女那點不同意見,又算什麼?
吃過早餐,徐蝦不顧兩女勸阻,執意去上班了。
夏楓兒一事還有個小小的收場,他還沒忘,更重要的是,曲書記還等他回信兒,哪能這時候不上班?
忍受腰臀疼痛,徐蝦痛苦地開車,按夏楓兒發來的地址去她家。
小蝦這輩子就受過兩次皮肉之苦,都是拜悍妻所賜,看來還真是註定。不過他還是祈禱別有下一次,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一路趕到,徐蝦沒上樓,給夏楓兒打個電話,就在車裡等。
時間不大,夏楓兒裹條紫色風衣,鬢雲微灑、意態慵懶地出來了,顯然剛睡醒,或剛起床,殘存的睡意讓她特有的醉眸更加魅惑。
徐蝦禮貌地下車。
夏楓兒掏出一大信封遞他,裡面又厚又重一疊,好象照片一類的東西。
徐蝦接過問:「這什麼?」
夏楓兒輕嘆道:「這是我第一次跟他出門,在九寨溝照的照片,還不是用數碼,是用普通相機照的。當然他不會在乎,但知道我很珍惜。你把這個給他,他就會明白我想通了。」
徐蝦點點頭,瞧她一眼問:「我能看看嗎?」只是給自己個更合理的方式,即使不問,他也會看。
夏楓兒雙手插兜,無所謂地聳聳肩。
徐蝦當場抽出,簡單翻看。照片上的夏楓兒非常年輕,不僅俱備魅惑,還有少女的甜美嬌羞,很多照片、尤其是合影,格外小貓依人、羞赧幸福,估計不僅是第一次出門,還是在九寨溝那個人間仙境,被曲書記奪走身體。
夏楓兒露出溫婉緬懷的神情,歪頭道:「那時候我多年輕,剛畢業一年,還是小姑娘呢。」
徐蝦迅速把照片收起,抬頭道:「樂觀的人不看過去,豁達的人不問未來,還是多看看現在吧,你現在也非常年輕,比那時候更魅力四射。」
夏楓兒感激地對他笑下。
徐蝦又道:「我走了,你上去吧。」
夏楓兒欲語還休:「不上去坐坐?我特意煮了咖啡,時間還早,喝一杯再走吧?」
徐蝦苦笑道:「還是算了。」又壓低聲音道:「你要知道我昨晚的遭遇,就算我想上去,你都不會讓我上去。」
夏楓兒閃出奇怪的電光:「怎麼了?」
徐蝦見左近無人,低聲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神秘地轉過身,拽出襯衫,又抻著褲腰,露出腰際抽痕邊緣,正是最狠一抽的頂部,高高腫起,青而發紫,煞是恐怖,還有藥味透出。
夏楓兒驚了,張大美目,電波不放道:「怎麼搞的?」
徐蝦把襯衫掖回,轉回道:「昨晚我好心幫你,回家讓我老婆打了,就你一個人知道,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夏楓兒倒抽涼氣,絕難置通道:「那你還跟她在一起?」
徐蝦嘆道:「有什麼辦法?一物降一物,我就被她降住了。」拍拍她肩肘:「我走了,好好找個人,以後好好生活。」轉身去了。
讓她看傷痕,不是不上樓那麼簡單,是斷她念頭,讓她放下包袱,全身心面對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