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去她們兩個,真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讓我讓步了。」
徐蝦誠摯道:「沒第三個了,有你們仨,我的人生已經再無遺憾。」頓頓又笑道:「不過還是要報答你,我的報答,就是讓你一輩子幸福,天天晚上樂死。」
紀若敏滿意地伏到他肩頭:「這還差不多。」
大警花從被裡鑽出,海棠般的完美上身同時露出,徐蝦撫著她挺秀的玉背,一直撫到光潔的翹臀道:「時間還早,老公再讓你小死一回,好不好?」
紀若敏搖頭,不無歉意道:「老公,我們是舒服了,可你呢,真忍得住嗎?」
徐蝦輕笑道:「那有什麼?我是男人嘛,你們滿足,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再說你們不也用嘴讓我舒服了?」
紀若敏低頭瞧瞧他,吐下舌頭道:「可我從沒把你弄出來過,這也行嘛?」
沒弄出來,是除真刀真槍外,唯一的欠缺,不是徐蝦不想,是這種事因人而異,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他才暫沒草率。不過愛妻這麼體貼,當然不會客氣了,喜道:「那現在給我弄一次?」
紀若敏低頭看一眼,赧然又躍躍欲試道:「我行嗎?」
徐蝦暗汗道:「怎麼不行?你好多次都快弄出來了,我怕你不想吃,又讓你幹別的了。」伸手一指:「趕緊,現在就弄。」
紀若敏既羞又美地輕嗔一聲:「壞蛋。」緊紅美面,扭扭擰擰鑽出裸身,懷著激烈的心跳噘臀趴伏,輕啟嘴唇,把那羞死人又愛死人納入。
徐蝦好陣舒服,要死地仰起臉,一隻手滑過愛妻誘人的臀丘,滑入更誘人的臀谷。
清早的陽光溫馨明媚,淡紫色妙簾映出迷人色彩,晨風輕輕撩動,窗外的柳枝迎風舒扭,發出悉索的聲音,一切都在配合屋內美妙的運動,組合成人間美麗的光景。
紀若敏矢志不渝,更被愛人撩得如火如痴,螓首俯動,格外賣力。徐蝦亦全無保留,享受愛妻服侍同時,興奮地聳動,在愛妻嬌嫩的櫻口進進出出,直到那爽而又爽的噴薄源源而出……
一場幸福早操,兩人甜蜜相擁。
徐蝦身心俱爽,動情地望著愛妻紅潤汗溼的美靨道:「老婆,怎麼樣?」
紀若敏攏著被汗水潤溼的發稍,不堪已極道:「你還問?讓人吃你那種東西也就罷了,還……還那麼多。」
自極汗**,徐蝦尚未放過一槍,自然蓄量極大,笑道:「什麼味?」
紀若敏舔唇動眸,品味兼回味道:「還行,有點苦。」
徐蝦嘿地笑道:「苦點好,夏天到了,苦點去火。」
紀若敏嗔道:「去你的,你都壞死了」雙臂一張,幸福美美地投進他懷抱。
儘管害羞也見不得人,可恩愛的夫妻,有什麼事不能做?完成如此舉壯,紀若敏床笫又有突破,發自內心地驕傲。
兩人情意綿綿抱一會兒,徐蝦道:「時間差不多了,去洗個澡吧?」
紀若敏瞪他一眼道:「當然要洗了,全身都被你搞得粘乎乎。」
徐蝦笑道:「我都快脫水了,你怎不說?」
紀若敏又一陣羞極悸動,想到昨夜愛人幾乎逐寸吻遍她全身,不放過每一個角落,那份羞人的美妙,當真妙不可言,美不勝收,情不自禁地把愛人抱緊。
徐蝦在愛妻額上親一下,對房外大喊:「安安,我們要洗澡了,放水沒?」
林安安沒好氣地聲音:「早放了。」
兩人相顧一笑,徐蝦道:「走,鴛鴦戲水去。」
說去就去,下床把光溜溜的大警花扛上肩,一路拍著她屁股,象打勝仗的英雄扛個俘獲的美女一樣,奔浴室去了。
正在廚房的林安安見兩人美滿又不成體統的樣子,玉頰好不臊熱。她毫不懷疑,壞到極點小蝦隨後就會把她強行擄走。
果不其然,徐蝦把紀若敏扔進浴桶,過來話也不說,在廚房就把她唯一的睡衣扯去,又一路打著她屁股進浴室了。
水波盪漾,三隻不著一縷的鴛鴦擠在一起,早操進入第二階段。
度過極度舒爽的早晨,徐蝦上班。整整一天,舒爽勁兒都縈在他心頭不去,始終處於美好狀態。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話多麼有道理。
紀若敏行動無礙,徐蝦不好總遲到早退,難得多呆一小時,呆到四點多,正準備走,手機突然來電,是曲書記。
徐蝦忙接起:「書記,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