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絕色悍妻 盛天 第2頁,共2頁

張麗倏地轉身,雙眸放亮道:「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即使做完我也可以再走,反正我去的地方是美國,也沒人會在意。」

徐蝦仍望她俏臉和嬌身,無力不捨地嘆一聲道:「我就是一說,還是算了,那樣的話,我就和曲書記劃等號了。」

張麗赧然垂頭,低低一笑,又柔柔一嗔,咬唇上車。

小蝦的話雖大含輕薄,卻字字出自內心,她看得出。女人被心愛的男人喜歡,無論哪方面,都是種幸福,她怎麼會以之為忤?

徐蝦隨後上車,車子上路,駛出市區,奔向機場。

即使是夏日,郊外的天氣仍格外清爽。天空藍得透明,白雲悠遊飄蕩,兩側的稻浪送來田野的芬芳,除了沿途車輛,只飛翔的小鳥和起落的蜻蜓一路跟隨。

經過初時的交談,兩人都輕鬆不少,離別的情緒也為之淡然,隨著輕馳的車子,說著輕快的話。

張麗開心不少,嬌麗的俏面一直在笑,可秋水般的雙眸深處,仍透著幾絲落寞,幾縷憂傷,象深不見底的清潭生活的魚,只能獨自遊動。

徐蝦不時看她美麗的臉,那樣清麗嬌柔,天然無雕飾,一如頭頂的藍天和路旁的原野。想說幾句安慰話,卻一字說不出。

一路抵達,辦好登機牌,又等待登機,兩人始終處於貌似輕鬆的氣氛中。

最後的相聚總是很短,時間一分一秒,不知不覺過去,機場廣播響起,同班乘客紛紛湧向登機口,該是分別的時候。

離別在即,兩人不自覺相望。

徐蝦清楚地看到張麗胸脯起伏,眼光熱烈,情緒激烈,不由有些慌,動動嘴唇,指指她箱子,囁嚅道:「那個,麗麗,我幫你拿行李。」準備起身。

張麗再抑不住表面輕鬆下的哀傷,一把抓住他手:「我要走了」

徐蝦偽裝的堅強象紙糊的房子一樣,呼一下被大風吹跑了,反握住她手,極度不忍道:「別這樣,麗麗。」

張麗仍重複剛剛的話,大聲道:「我都要走了」激動地仰起臉,兩眼直衝衝望他,充滿埋怨、憤懣、不甘和不平。

.

.

[奇`書`網]第一百八十五章女人如花花似夢(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女人如花花似夢(下)

徐蝦心亂如麻,強擠出一絲笑意:「我知道你要走了,也不想你走,可我真不能留你,至少不能讓你為我而留。」

張麗眼圈迅速泛紅,悲哀無盡道:「為什麼不能?我就這麼差,你就不能為我改變?」

徐蝦眼睛發熱,緊握她手道:「麗麗,你冷靜點我改變與否不重要,對你而言,你首先應該搞清你自己。」

張麗不解道:「什麼我自己?」

徐蝦望住她眼睛,由衷道:「就是要搞清,你是不是真喜歡我。」

張麗極度委屈:「我都這樣了,你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徐蝦苦笑道:「不是懷疑,是覺得……你未必真那麼喜歡我。」真誠道:「我們認識時間雖不短,可交往並不多,見過幾次面,還都是公事,說話也不多,你又不是一見鍾情的人。所以我覺得,是上天給你美麗容貌的同時,也給了你美麗的寂寞。你太寂寞了,總覺得周圍的人對你不懷好意,心裡充滿懷疑,不僅沒男朋友,甚至沒朋友,加上曲書記這事,你對周圍更警惕,更懷疑,更覺得命運對自己不公。這種情況下,你只有跟我說話比較舒服,比較輕鬆,覺得活得不那麼累,好象是喜歡我,其實未必如此。」

張麗眼光茫然,茫然而閃爍,象在思考什麼,又在尋找什麼。

徐蝦溫和道:「你不用想了,離開對你是好事。美國很自由,至少不象國內這麼壓抑,美國人也不錯,都是馬大哈,不象我們中國人,什麼事都好藏著掖著,讓人捉摸不透。你去之後,敞開心扉好好活著,我相信,你很快會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張麗冷靜不少,也舒服不少,微微發窘道:「美國人再好又怎麼樣?我不都告訴你了,我要去了,就要和那個同學了?」

徐蝦不自然道:「或許我不該說,但還是要提醒你。你和那同學很多年不見,對他現在並不瞭解,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別傻乎乎去就受他擺佈,至少先搞清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否則真吃虧,又人生地不熟,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後悔都來不及。」

張麗驚了,雙目張大,不自覺直身。

徐蝦急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在你們之間製造什麼,也不是懷疑他對你的感情,可這種事太多了。尤其男人,對打動自己的女人,往往一輩子難以甘心,一輩子耿耿於懷,你又這麼出眾,一旦有機會得到你,做點出格的事毫不奇怪。」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確有可能,以張麗的聰明,自然能領悟,別面一嘆,抱怨道:「這些話你上次怎不告訴我?」

徐蝦道:「上次你須要安慰,現在須要忠告,而且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另外即使他沒結婚也沒女朋友,但如果你對他真沒感覺,也不一定非要嫁他,相信我,有沒有他,你都會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