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離林安安家那麼近,而且也算小蝦家,於情於理,都不該回去了。可一直以來,林安安來了又去,從沒留宿過,小蝦也從沒挽留。紀若敏再傻,也知道三個人不好住,更清楚小蝦有這心病,所以才沒挽留過,現在事到臨頭,她不知怎辦了。
徐蝦才意識到,咳一聲道:「這還用問?你家不就是我家?不都一樣,開車吧。」
林安安起動車子。她倒不是非讓兩人去,關鍵小蝦回頭意識到這事,又瞎鬧心,才有此一問。
紀若敏咬唇夾愛人一眼,兩指一捏,狠狠掐向他肋下。
車子上路,徐蝦想起一事:「對了,我啥事沒有,林大才和那幾個流氓會怎麼處理?算犯罪嗎?」
紀若敏哼一聲道:「就事論事來說,你沒事就等於未遂,不算犯罪,又不是什麼大事,輕了拘留十五天,重了拘役五、六個月。不過我不可能這麼便宜他們。」
徐蝦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紀若敏胸有成竹道:「那五個垃圾一看就事不少,姓林的能這麼快找到他們,肯定早有聯絡,六個人呢,還怕沒人招供?」
徐蝦又問:「要真沒事呢?」
紀若敏不耐煩道:「沒事也跑不了,看守所和監獄裡裡外外的管教和武警,都我自己人,我想讓他待多長時間待多長時間,你就別操心了。」
徐蝦不問了,從孫鋌彪被撤職就知道,大警花肯定說到做到。他不是惻隱,是覺得林大才和那幫人未必有犯罪聯絡,所以才問問。說到底,林大才咎由自取,怎麼樣都跟他無關,大不了跟孫鋌彪一樣,當不知道。
車子很快到林安安家,三人上樓。
林安安進門便對小蝦道:「趕緊把你衣服褲子都脫下來,我給你洗洗,要不你明天早上沒得穿。」
徐蝦瞧瞧兩女,好整以暇道:「衣服褲子是要洗,不過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我今天這麼危險,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壓壓驚?」
兩女迅速對一眼,紀若敏不情願道:「你不都臨危不懼了,還壓什麼驚?」
徐蝦湊愛妻唇邊沾一下,微笑道:「我是臨危不懼,可我現在後怕,所以你們兩個必須一起陪我睡,缺一個都不行。」
這不是意外結果,林安安知道小蝦不會冷落她,紀若敏也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小蝦厚著臉皮說出來,還是面上發燒,倒抽涼氣。
徐蝦襯衫一解,扔給紀若敏,大咧咧道:「就這麼定了,你們一人洗一件,洗完趕緊給我壓驚。」又脫褲子,扔給林安安。
不理兩女,也不洗漱,只穿褲頭,大搖大擺進去了。
兩女各抱一件,面面相覷。
紀若敏苦臉道:「洗吧,你又得逞了。」
林安安不客氣道:「誰得逞?你得逞還差不多,你巴不得做點噁心事給我看呢,別以為我不知道。」趾高氣揚地去了。
紀若敏氣得渾身直抖,半晌才啐出一句:「臭小三兒神氣什麼?信不信我今晚就讓他噁心噁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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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老媽來家,我也偷懶一天,欠賬下週補,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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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八十二章雙美爭羞(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雙美爭羞(上)
月色如水,星疏雲淡,風也變得安靜,悄悄透過低籠的紗簾,吹奏室內不尋常的空氣。
徐蝦雙手撐在腦後,靜靜倚在林安安圓形的、彷彿愛爾蘭圓舞曲的法式大床上,柔軟的床面沁出陣陣溫香,他卻有些放不開的心事。
要和心愛的兩女同睡了,他本該興奮,為何還有心事?是的,他有心事,不僅他,包括兩女,三人都有心事。
自關係挑明,三人發展良好,相處融洽,但表面的和諧無法掩蓋內裡的不安,一如紀若敏知道他不挽留林安安是心病,他同樣深知兩女亦有心病。
三人和諧不比二人世界,說到底是壓抑個性的結果,是兩女為他彼此讓步。紀若敏作為「大*奶」,毫無疑問委曲求全。林安安雖一再表明不委屈,但包容不等於沒自尊,只是放低一部分。兩女心境直接影響他,不可避免地,三人都有一絲放不開的彆扭。
這彆扭說大不大,說多不多,象一縷若有若無的煙,飄飄蕩蕩,兜兜轉轉,縈在三人心頭就是不肯散去。尤其徐蝦,越發覺得束手束腳,彷彿不是在享受常人難得的齊人之福,而是小心翼翼維護,似捧著一隻舉世無雙的玻璃樽,一不小心就會落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