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敏嚴肅道:「今天夏楓兒來了,你的謊言被揭穿,可她要沒來呢?你瞞著我和其他女人見面,然後編瞎話蒙我,你就這麼對我嗎?」
徐蝦苦笑道:「我的老婆大人,這怎麼能叫瞞?是為你考慮。我跟她見面不假,可又不是什麼大事,告訴你,你還得不高興,反正也沒區別,何苦多此一舉?」
紀若敏慍道:「沒區別就可以撒謊騙我?這是我知道了,不知道呢?我怎麼知道你揹著我見過多少女人,說過多少謊話?老是這樣,你讓我怎麼信你,怎麼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是你老婆,你把我當什麼?」
徐蝦無言以對。不得不說,大警花雖有點小題大做,但不等於沒道理。
林安安勸道:「算了,妹妹,夏楓兒自己都說了,小蝦根本不想見他,是被她……」
紀若敏打斷道:「我還沒說你呢。他對我說謊,你也瞞我。我怎麼對不起你了?和他一起這樣對我。」
林安安無辜道:「妹妹,你別多心。你沒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可……可我真不知道他們見面,真沒瞞你。」
紀若敏道:「其他事呢?他什麼都告訴你,你跟我說過嗎?我們這幾天說過那麼多話,你告訴過我什麼?敢說從沒瞞過我任何事?」
林安安當然不敢,看小蝦一眼,也無話可說了。
紀若敏緩緩語氣,又道:「我知道你慣他這麼多年,已經習慣,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再是小孩子,不是你一直照顧那個小男人了,也是你老公了,有些事你原來可以做,現在不可以了。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還有我呢?我又沒對不起你,你可以縱著他,但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傷害我。」
紀若敏說得怨氣十足,卻有理、有據、有節,兩人俱被震動了。
林安安汗顏無比道:「妹妹,你別傷心,我知道什麼地方不對了,以後肯定區別對待,該慣的慣,不該慣的,一定不縱著他,跟你一起管他。」
徐蝦愧疚感動道:「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一定什麼事都不瞞你,什麼話都跟你說,絕不揹著你見任何人,你別委屈,也別生氣了,好嗎?」
紀若敏不委屈就怪了,能說出這些話,也是長期積壓的結果,眼圈發紅道:「我不是發脾氣,是想提醒你,我也有尊嚴和底線,不是犯傻沒頭。我接受佳佳和安安,是因為我只有一個妹妹,你也只有一個林安安,別以為我真就那麼好哄。」
一番話體現出博大的胸懷,理性的智慧,深情的寬容。
徐蝦被深深打動,動情道:「老婆,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要還不知足,就不是人了。你放心,我不會再做錯事,也不會再有任何人。」
林安安也再度保證不再縱容小蝦,發現類似狀況,一定扼殺在萌芽。
紀若敏發洩完長久積壓的不平,這才舒服,重新偎進愛人懷抱。
徐蝦擁著愛妻動人的嬌軀,心內感動不已,也感慨不已。
左擁右抱以來,大警花千依百順,他已經有戶主的感覺,現在才明白,老虎不發威,不等於是病貓,悍妻還是那個悍妻,這個家,還是悍妻當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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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七十五章等閒平地起波瀾
第一百七十五章等閒平地起波瀾
悍妻當家的直接後果,就是一直到曲書記考察回來,夏楓兒也沒再找過小蝦。雖然無奈也不忍,但他還是很欣慰,至少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世上沒有救世主,生活也不可能盡善盡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過好自己的日子,在可能的狀況下幫助身邊的人,他也做的,也就這麼多。
接下來一段時間,徐蝦一如既往地和心愛的女人幸福共處,不時和遠隔千里的小姨子通通電話,日子愜意徜徉,齊人之福,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幸福,或許那句「只羨鴛鴦不羨仙」,才能說明一二。
紀若敏外傷已痊癒,肌肉和韌帶的傷勢,還須要時間,但已能正常走路。
醫院的喬月月也恢復神速,已經不必住院,小警花這才通知父母,要回家靜養。臨行前,徐蝦和紀若敏前往送行。大小警花前嫌盡去,更勝往昔,臨走還不忘相互揶揄,徐蝦甚感安慰。
期間陳妍也不無意外地通過面試,只待離校後正式報到上班。另外金彪在民政局分個大房子,一百四十多平,還是精裝修,這廝已經著手買傢俱,準備陳妍一畢業,就登記結婚,可謂雙喜臨門。
生活一天天美好,就象每天早上必然升起的太陽一樣,不可逆擋地圓滿著。
然而生活畢竟是生活,雖說平平淡淡才是真,可生活卻偏偏喜歡在平淡中製造驚奇,人們可以讚美生活偉大,或者咒罵生活該死,但對生活帶來的意外,無論喜歡抑或不情願,都只能選擇接受。
這日晚飯後,徐蝦正和兩女下跳棋,很無聊的遊戲,卻可以把充分利用三個人,所以也是個好遊戲。正玩得高興,手機忽然響了。
徐蝦故意道:「不許動棋子哦,我要接電話了。」
紀若敏道:「誰稀得動你棋子,我馬上就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