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一屁股坐兩女中間,同時將兩女擁過,又問:「聊我什麼?」
紀若敏偎進愛人懷抱,揚起美面道:「聊你小時候呢,說你怎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徐蝦看看林安安,失笑道:「好歹也是大學生,怎麼成小時候了?」
紀若敏飽含愛意地嗔道:「還有臉說?才十六,就成天招蜂引蝶,也就是安安慣著你,要是我,早把你大卸八塊了。」
徐蝦柔情充溢,在愛妻臉蛋香一口道:「再招蜂引蝶,不還是誰也沒看上?就等你這傻老婆?這才是純正的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紀若敏沒聽過這詩,問道:「什麼修道?什麼意思?」
林安安笑著接過:「意思就是他一個沒看上,一半是因為你,另一半是為練手。」
徐蝦笑道:「說得對,不過也不全為若敏,還有你呢?還是你高瞻遠矚,想得夠遠。」
林安安玉顏微暈,瞧紀若敏一眼道:「看咱老公,越來越無恥了,這種話也說得出。」
紀若敏想到每晚和愛人幹那些羞人事,尤其自己還不知羞恥地欲罷不能,也不覺臉紅,酸溜溜道:「還不是你這些年給慣的,哪能什麼事都由著他,那種事也讓他隨便,都不明白你怎麼想的。」
林安安嘆道:「算了吧,男人,多經歷點總沒壞處,我不也是想他多學點,快點長大。再說他看著人見人愛,不也挺本分?連張麗都能拒絕,你還有什麼不放心?」
紀若敏只是習慣性吃醋,愛人拒絕張麗,是鐵錚錚的事實,還是很驕傲,也很滿意,故作姿態道:「算他吧,要真敢揹著我做噁心事,我不打他個半死。」
林安安溫婉道:「就怕到時候你就捨不得了。」
紀若敏惡狠狠道:「捨不得也分什麼事,他濫搞一個試試?」
徐蝦微笑道:「放心,有你這超級大悍妻,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對林安安遞下眼神,又道:「該說的都說了,該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老婆大人,你們今天聊這麼開心,老公可不可以更進一步?」
林安安不料他說問就問,還當她面,不由大窘,尷尬無比。
紀若敏酸醋不已,極不是滋味,可事已至此,再不是滋味,也沒堅持的必要,只好咬著牙,狠掐他一把了事。
徐蝦大喜,立馬轉身去親林安安。
林安安羞急且慌,急道:「小蝦,別」本能地想躲。
哪躲得了,徐蝦早摟個結實,大嘴一湊,在林安安薄軟的美唇上重重印一口。
紀若敏一怔,既氣又急,狠推他一把道:「臭無賴,你怎麼親嘴了?不是臉蛋嗎?」
徐蝦作無辜狀道:「哪有?我說的是‘更’進一步,不是進一步,自然就是繞過臉蛋,直接……親那個嘴了。」
紀若敏氣得直想哭:「你這臭無賴,存心故意氣我,我跟你拼了」不僅用拳捶,而且極不專業地用頭撞。
徐蝦哈哈一笑,把愛妻摟緊:「別鬧了,該你了。」擰身一俯,又印上愛妻嘴唇。
紀若敏被愛人一吻,立時渾身嬌軟,滿腔怨氣和力氣同時消失,只顧大探香舌,迫不及待地任愛人品嚐。
徐蝦終於走出實質性一步。
他本可以早走,之所以沒走,一是和紀若敏有言在先;二也是為林安安考慮。林安安為人極善,向來想人所想,介入兩人後,始終對紀若敏懷有一絲愧疚,若再背後做見不得光的事,只會更加不安,徒增心理負擔。
好在這個下午,一切都進一步圓滿了。
林安安沒任何心理準備,就被猝不及防來一口,雖說只是親,還算不上吻,但仍羞澀窘迫。又見兩人旁若無人,唇舌糾纏,那個火熱激烈,擔心小蝦隨後對她故伎重施,好歹是人生初吻,哪能當著別人面?一時玉容大紅,極度惶恐,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如坐針氈。
徐蝦激動興奮,把愛妻吻得兩腮如火,美眸迷離,氣若游絲,渾身軟得跟麵條一樣,才體貼地放過她,滿懷激切地轉向林安安,還促狹地眨眨眼。
林安安急往後閃,惶恐不休道:「小蝦,你給我留點面子,等沒人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好嗎?」
徐蝦對紀若敏丟個眼神,壞笑道:「我根本就沒想現在,可要不來一下,就算再沒人,你怎麼給我?」
徐蝦當然不會對林安安初吻如此草率,更知道,與紀若敏外柔內剛的表面害羞,實則大膽不同,林安安恰恰相反,屬於外剛內柔,外在潑辣灑脫,內裡非常矜持,可這課程早晚要進行,若不當紀若敏面先來一下,便是真吻,林安安怕也難以安心投入,所以才適時行動,先給她一下,以後再正式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