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道:「別廢話了,趕緊好好侍候我。」將身一橫,躺愛妻懷裡,兩腿放林安安身上,懶洋洋道:「一個揉肩,一個捶腿。」
林安安第一次見小蝦這麼牛叉,好氣又好笑道:「你可真行,擱外邊花天酒地,回來還得我們侍候。」
徐蝦笑道:「要不能叫爺嗎?趕緊的。」
林安安恍然道:「原來你這爺是這麼來的呀?」不自覺去看紀若敏。
紀若敏撐著麵皮道:「怎麼的,不行嗎?」
林安安莞爾道:「那還說我慣他,我看純是你們姐倆給慣出來的。」
紀若敏牛哄哄道:「我自己老公,我樂意怎麼慣就怎麼慣,還不樂意讓你慣呢,不愛侍候趕緊滾,我一人侍候。」得意洋洋在愛人肩頭捏起來。
徐蝦一陣大笑。
林安安吃個軟癟,只好向小蝦聳聳肩,乖乖捶腿。
同樣的花前月下,徐蝦醉臥美人膝,無限幸福更無限徜徉,心想回來就對了,外面的野花再香,哪有自己老婆好。
次日徐蝦早早出門,先去看喬月月,雖然紀若敏受傷,但他沒忘小警花。而且莊童已經抽空來看過紀若敏,不過他上班不在,所以也應該去看看。
喬月月恢復非常好,倆小警花嘰哩呱啦外語學得正起勁,他小坐一會兒,指點一番,欣慰地去了。
一路到單位,沒進辦公樓,先被吳融截住了。
徐蝦見吳融捏著手機,象要找他樣子,問道:「吳哥,有事?」
吳融遲疑道:「是有點事。我剛到你辦公室,見你沒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
徐蝦斂容道:「什麼事?你說。」吳融到樓門口給他打電話,顯然是要和他密談,懷疑吳亮那事被他知道,想要阻止,可這樣應該找吳亮才對,一時想不通。
吳融伸手一指:「我們到那邊談。」
市委主樓左側,是早年的腳踏車棚,現在基本沒人騎腳踏車,所以也沒人去,吳融一直把他領到車棚深處才站定。
徐蝦見他如此謹慎,嚴肅道:「吳哥,到底怎麼了?」
吳融眼鏡片一陣閃爍,不答反問道:「曲書記要去上海開會,你知道吧?」
徐蝦一聽不是吳亮的事,放心道:「知道,我昨天還幫他整材料了。」
吳融依舊閃爍道:「他開完會還要在華東考察一圈,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兩天我一直幫他跑這事,你知道嗎?」
徐蝦搖頭道:「這我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吳融答非所問道:「他這次出去,已經決定帶高凌波了。」
徐蝦釋然了,心道原來是這事,笑笑道:「吳哥,謝謝你關心。跟你說實話,我根本對他那秘書不感興趣。」
吳融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沒明白我意思。」
徐蝦奇道:「那到底什麼事?」
吳融面無表情道:「領匯出差,秘書一般不跟,因為要留下來保持聯絡,及時處理事情,你沒想到什麼嗎?」
徐蝦點頭道:「你是說,他會讓我處理事情。」
吳融自嘲地笑一下:「原來我跟他,是你們黃處長處理,現在就是你了。如果我沒猜錯,他馬上就會找你。」
徐蝦仍不解:「那就處理唄,不也是正常工作,有什麼問題?」
吳融沉吟不語,眼鏡片又開始閃爍。
吳融說話太費勁,徐蝦不耐煩了,耐住性子道:「吳哥,咱哥倆沒說,又沒旁人,有話你就直說。」
吳融這才道:「他和夏楓兒的事你知道嗎?」
徐蝦一驚,但吳融這麼真誠,不能再閃爍其辭,痛快道:「聽說過,怎麼了?」
吳融盯著他道:「他每次長時間出去,都會讓黃向前關照夏楓兒。當然,這個關照沒其他意思,就是夏楓兒有事,讓她找黃向前幫忙。」
徐蝦凝眸道:「你是說,讓我注意和夏楓兒的交往?」
吳融道:「黃向前畢竟不值一提,夏楓兒不可能看上他,可你就不同了。聽說夏楓兒和你早認識,還對你印象不錯,而且還跟曲書記說過你好話,所以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