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蹙眉道:「這麼急?」下午還要帶紀若敏烤電,肯定去不了了。
郝蕊道:「本來是書記去,可書記突然有事,就讓曲書記去了,昨天才得信兒。」
徐蝦道:「既然這樣,一處應該整差不多了吧?」
郝蕊嘆道:「整差不多人家也不可能給你,還是老老實實寫吧。」
各有各山頭,機關的人都狗著呢,徐蝦明白這道理,就隨便一說。
郝蕊又問:「昨天干嘛去了,早早就跑了?」
徐蝦胡謅道:「有個親戚病了,來這邊住院,這段時間都要常跑。」沒說紀若敏受傷,意外郝蕊要去探望,或者拿錢,反而不好。
郝蕊不虞有他,沒再多問。
徐蝦將檔案一揮,又道:「郝姐,那我忙這個去了。」
郝蕊沒說話,小嘴一翹,向他揚起嬌臉,可憐巴巴望他。
徐蝦微笑道:「又怎麼了?」
郝蕊依依道:「你說這段時間會多陪我,可又攤上這事,我捨不得唄。」
徐蝦柔聲道:「這不意外嗎?再說我又不是不上班,只要上班沒事,我就陪你。」撫撫她臉頰:「我真得去了。」
郝蕊恁般不捨,發嬌道:「那你抱我一下。」
徐蝦痛快地答應了,張開雙臂,滿心感慨地把這熟美人兒擁進。
郝蕊好久沒體會溫情,投進他懷,滿臉難捨和陶醉。
徐蝦很快將她扶起,捧著她臉蛋,在她額頭親下道:「我去忙了。」
郝蕊聽話地點頭,放他去了。
烤電去不了啦,徐蝦出到門外,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有急活,讓林安安帶紀若敏去,好在公安醫院離紀家不算太遠,步行也就四十分鐘,可以推輪椅去,且兩女多在一起,未嘗不是好事。
回辦公室,徐蝦開始忙活發言稿,除中午吃飯,就沒動地方,下午…半,好歹忙活完了,一如既往地扔給郝蕊,準備回家。
剛出郝蕊辦公室,手機響了,居然是張麗。心裡一沉,想起張麗過生日那事,猶豫著把電話接通。
張麗嬌俏動聽地聲音傳來,開門便道:「徐秘書,日子到了,你的承諾還有效吧?」
徐蝦汗道:「當然有效,不過……麗麗,我知道你生日很重要,也很想陪你,可你能不能換一天,哪怕後補?」
張麗愕然道:「你有事?」
徐蝦如實道:「我老婆受傷了,前天剛傷,我得照顧她,等她好點行嗎?」
張麗關心道:「傷得重嗎?」
徐蝦誠懇道:「不能說很重,但也不輕,主要是行動不便。你能不能等幾天,哪怕下週,等她行動無礙,我肯定補給你。」
張麗長長的沉默,不肯放棄道:「她應該有人照顧吧,你就不能出來一下?」
徐蝦奇怪了,照理話說到這份,不該強人所難了,為難道:「倒是有人照顧,不過……」
張麗快速道:「反正就這一次,破個例行嗎?」
輪到徐蝦愕然了,不解何以就這一次?但沒再拒絕的餘地,爽快道:「你這麼說,我還哪能說不。說吧,什麼地方?」
張麗歡快道:「方形廣場聚緣酒店,晚上五點半,我在那等你。」
徐蝦道:「ok,五點半見。」
張麗喜道:「五點半見,不要忘了我生日禮物哦。」
徐蝦象被抓大頭一樣答應,把電話掛了。
又不能按時回家了,徐蝦只得再給兩女打電話,說急活還沒忙完,不能回家吃飯云云,暫時先瞞過。
四點十分,徐蝦下班,去給張麗買禮物了。
給非女友類女孩兒送生日禮物,最簡單就是買束花,不犯任何毛病。可張麗半假半真提出了,徐蝦就沒法敷衍了,老老實實跑精品店,挑一隻銀質、鑲紅瑪瑙的胸針,花六百多,沒包裝,揣著盒子就去了。
此時剛過五點,落日的餘暉灑滿整座城市,到處是讓人心頭很暖的橙紅,街頭的人流帶著回家的喜悅,滿懷期待又不緊不慢,讓人感覺生活是那樣可愛,也那樣充實。
一路到方形廣場,一幅更富生活氣息的畫面呈現。
作為大眾廣場,雖然時間尚早,但夏日臨近,那些燒烤的、娛樂的、擺攤的,都迫不及待地出來了,整座廣場上架火的架火,搭棚的搭棚,支攤的支攤,忙得不亦樂乎,興奮得好象大錢已經掙到手。
事實上,象世上絕大多數人一樣,這些人一輩子也掙不到大錢,但每個忙碌的身影,都活生生展示著人們對生活的樂觀和熱愛。
充滿對生活的感慨,徐蝦繞著廣場,來到聚緣酒店。剛停好車,一身風嬌水媚,美得讓人心臟能跳出腔子的張麗就甜笑著從門內迎出了。
徐蝦瞳孔放大,立時驚住了。
張麗居然破天荒地沒以紅裝裹體,穿著一套顏色素雅的淺色仕女裝,一件小衣敞懷,兩袖短短,露著一截雪藕似的小臂,右腕還套著一圈細細的鏈珠;兩腿筆直修嫩,褲髖異常合體,平坦誘人的小腹繃得緊緊;小腹之下,是兩腿間更誘人的阜丘,高高隆起的小肉包,隨雙腿的擺動飽滿圓潤,讓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