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眼波一動,壞笑道:「肯定是吃飽喝足,跟吳亮happy去了,警察哪有好東西。」
這句同仇敵愾的話,卻沒得到紀若敏認可,也不可能得到認可,美目一環,沒好臉道:「說誰呢?什麼叫警察沒有好東西?」
徐蝦呵呵一笑,走過去道:「看你們應該聊得挺好,怎麼我一回來又幹上了?」左右搖搖手,示意兩女向兩旁躥躥,意思他要坐中間。
這椅子是兩姐妹左擁右抱的所在,換成林安安顯然有點早,至少目前有點早。
可紀若敏偏偏就動了。或許和妹妹一起習慣了,又或者對林安安的戒心融化,抑或打心眼不想忤愛人意,總之很聽話地向旁一挪,躥開位置。
林安安不必說,躥得比紀若敏還快。
徐蝦一屁股坐下,大手左右一張,更習慣地攬上兩女肩頭。
紀若敏才覺出不對勁兒,象沒看清或不敢相信一樣,對著愛人摟在林安安肩頭的手用力眨眨眼,接著射過瞪視的目光。
徐蝦尷尬道:「這不算犯規吧?我們沒認識你前就這樣了。」在林安安肩頭緊摟兩把,以強調「這樣」是什麼樣。又道:「再說椅子這麼窄,不摟著你們,我手往哪兒放啊?」
椅子窄是事實,可沒地方放手,也算理由嗎?
紀若敏送個白目,咬牙狠嗔一眼,算預設了。
林安安瞧瞧紀若敏,莞爾道:「你老婆對你不放心,剛剛一直怪我,說我這些年把你慣壞了,什麼事都縱著你,儘讓你在女人堆裡混了。」
徐蝦躊躇滿志道:「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有這麼好的老婆,就算七仙女下凡,我也懶得看一眼了。」胸臆滿滿地湊紀若敏唇上,狠狠親一口。
如此被愛人親吻,紀若敏特有成就感,雖然害羞,仍挑釁般向林安安投以得意一瞥。
林安安依依帶笑,雖羨慕,但更欣慰,多年守護,小蝦能有這結果,無論如何,她都覺得值了。
徐蝦也想親林安安,哪怕是額頭,但知道不能這麼做,加大林安安肩頭的力量,以給她安慰。
林安安適時移開話題:「吳亮找你什麼事?」
徐蝦道:「是大事,也算好事吧。」遂把和吳亮的見面,對吳融、吳亮的分析,包括曲書記可能的迷信,原原本本道一遍。
林安安對小蝦的才識早有認識,不斷頷首表示認同。紀若敏卻聽得痴了,又一次為愛人精妙的分析傾倒,從心底到眼中,全是女性本能的驕傲和痴迷。
徐蝦說完對紀若敏道:「若敏,你能不能跟你表哥說說,或直接給你舅打個電話,讓他從上邊說句話,儘可能把這事給促成了?」
紀若敏巴不得把這事能成,以顯示愛人料事如神,爽快道:「行,反正就說句話,他以後要真能幹好,我舅也臉上有光。」
徐蝦大感滿意,又對林安安道:「安安,我跟他說了,儘量往中心大廈那片調,有若敏她舅和曲書記說話,他再花點錢,應該問題不大。」
紀若敏又覺出不對味了,語帶微酸道:「鬧半天,你是為她呀?」
林安安理直氣壯道:「我是正式後備,我那幾個店說不多也幾百萬,為我和為你們倆有什麼區別?」
紀若敏抻脖子道:「誰稀罕你的臭錢?」
徐蝦笑笑道:「都別吵了,安安的化妝品店和美容院也沒什麼可照顧,是我想在那片兌個飯店,以後有招待往那領。」
兩女同時驚訝起來。紀若敏道:「幹嘛突然要兌飯店?」
徐蝦道:「這想法我早就有了。雖然咱不缺錢,可現在我人在辦公廳,蔣主任就我一句話的事,每年上千萬招待費,總不能眼看著白瞎。而且下一步曲書記要真提書記,還會有無數人巴結我,白撿錢的機會,還不犯毛病,哪能放過?」
紀若敏蹙眉道:「可你要真兌,讓誰管哪?」
徐蝦又轉過道:「安安,我那飯店要兌,肯定離你不遠,我看鬱青也能信得過,你那化妝品店和美容院就讓她負責得了,你就辛苦辛苦,兩頭跑跑,大不了再多僱兩個人,把主要精力放飯店上。」
林安安瞄著紀若敏一眼道:「我肯定是沒問題,就不知道你老婆了?」
紀若敏嘟嘴道:「說來說去,你還是為她?」
徐蝦看看兩女,大搖著頭道:「這你可說錯了,我真不是為她,是為錢。」又以戶主身份直接拍板:「這事就這麼定了,安安又不是外人,就別矯情了。」
紀若敏委屈十足道:「我哪是矯情啊?你們兩個本來就不清不楚,現在又弄這麼一齣,還不讓人說話了。」
林安安道:「你還能說句話,就不錯了,我連說話的份兒都沒有,就被定了。」
兩女說話又要鬥起來。徐蝦好歹喝點酒,膽子也大了,豪情雲幹道:「都別爭了,已經定完了,都得聽我的。」
紀若敏還想說什麼。徐蝦不停頓道:「好老婆,別生氣了,再親你一下。」擁臂一摟,充滿愛意地湊愛妻唇上大親一口。
紀若敏醋意被親走大半,只好嗔林安安一眼,向愛人懷裡一偎,委曲求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