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敏大羞,急把臉埋起:「不要,羞死了。」
徐蝦嘿嘿笑,在她屁股上拍一下:「痛快地,先嚐嘗滋味。」
紀若敏轉起象被烙紅的臉,嬌嗔道:「他那麼大,我怎麼放得進去?」
徐蝦不客氣道:「放不進去先打個招呼,以後再慢慢練。」
紀若敏拗不過他,更打心眼不想忤他意,小嘴扁扁道:「就知道欺負人。」扭扭捏捏爬起。
徐蝦聲得意滿地笑笑,炫耀一般躺正身體。
紀若敏心頭如小鹿亂撞,蹶著美臀轉過身,一臉惶恐地看著那讓她羞煞愛煞的大東西,緊著美面,猶猶豫豫,一寸寸靠近,終於象做出重大決定一樣,極度不堪地閉起雙眼,靠腦中記憶的位置,撮起嘴唇,快速向前一湊,比狙擊步槍還準地在亮頭一啄,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蒙起來了。
徐蝦滿懷激動等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人就跑了。不過他仍非常滿意,相愛的男女,要的就是恩愛諧趣的趣味,上來就大吞特吞深入喉門,還有毛意思?收起自己東西,欣慰地起身,拍著她被道:「傻丫頭,做得不錯,值得表揚,出來吧。」
紀若敏呼起掀開被子,大嗔道:「逼人家親你那噁心東西,你變態」
徐蝦俯身在她唇上親下道:「現在你這麼說,等真正嚐到滋味,你一天不吃都得想他。」頓頓又道:「起來吧,收拾收拾吃飯。」
紀若敏連嗔帶怪地起身,準備下地去拾衣物。
徐蝦看著愛妻光潔如玉的上身,口水大動,又忍不住拽過,抱在懷裡大肆親玩一番,才放她離去。
穿好衣服,紀若敏到廚房準備早餐;徐蝦簡單洗漱,提著水壺,去院裡給植物澆水。
剛出房門,發現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克萊斯勒吉普,大約七、八成新,徐蝦以為是紀若敏特意開回的警車,卻意外發現掛著部隊牌照。返回房內問:「若敏,門口那車誰的?」
紀若敏恨恨嗔怪他一眼:「剛從醫院借的,賠你那破車。」
果然如此,徐蝦好陣幸福感動。倒不是為這車,這車也不算好車,也就二十萬左右,關鍵是這份心。紀若佳前腳剛把他車開走,紀若敏立馬給他借回一輛,從日常小性,到與人吃醋幹仗,再到每一件小事,紀若敏對自己的愛情,有種動物護食般的維護和寵愛。在當前思想大開放的時代,尤其是文明發達的大城市,這種近乎雌獅的女性,幾乎完全看不到了,何況紀若敏還身兼雄獅的力量,他焉能不幸運,不幸福,不感動?
放下水壺,徐蝦無聲進入廚房,從後把愛妻深深擁進懷內。
紀若敏回下頭,滿含愛意道:「你怎麼又來了?」
徐蝦緊貼她背,動情道:「老婆,你老怕我跑了,但我告訴你,我才怕你跑了。我跑了,你還能把我追回來;你要跑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你了。」
紀若敏同樣幸福感動地橫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徐蝦嗅著她鬢邊道:「我都奇怪,這麼多年了,你還一直在男人堆裡混,那幫傻子怎麼就會把你錯過,偏偏留給我呢?」
紀若敏啐道:「你以為誰都象你那麼臭無賴。」
徐蝦哈哈笑道:「這叫當斷立斷,劍及履及,要不能贏得你這大美人嗎?」
紀若敏拱他一下:「別臭美了,趕緊滾,該幹嘛幹嘛去。」
徐蝦笑道:「轉過來親一個。」
紀若敏乖乖轉頭。
徐蝦在她唇上重重一吻,躊躇滿志地去了。
紀若敏咬著嘴唇,飽含深情地看他一眼。
小蝦為她幸福幸運,她同樣為小蝦自豪滿足。愛人的溫柔體貼,聰明智慧,都讓她深深驕傲,比如剛剛那個「劍及履及」,她就從沒聽說過。
兩人各諳其事,吃過早餐出門。徐蝦照例先送紀若敏,然後上班。到單位後,由於念著郝蕊,辦公室都沒進,就直奔郝蕊辦公室了。
郝蕊已先到了,徐蝦關好門,關心道:「這兩天怎麼樣?」
郝蕊從抽屜中拿出一份化驗單,遞他道:「我等不及了,去檢查了。」
徐蝦接過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妊娠兩週。」
郝蕊看他一眼,弱弱道:「還是打了吧,你陪我去行嗎?」
徐蝦稍做沉吟,先沒回答,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才道:「郝姐,上次事情沒確定,我怕你覺得我推卸責任,就沒和你說,你真覺得,這孩子有是我的可能嗎?」
郝蕊一怔,惶然道:「我……我真記不清了,真叫不準。」
徐蝦平靜道:「我明白,但我記得清,我上次根本沒在你裡面……所以這孩子應該是你老公的,不信你好好回憶回憶?」
郝蕊臉一紅,羞窘慚愧地低頭。上次是她最酣暢痛快的一次,樂得如醉如死,只顧不知天高地低地迎受,哪還記得這些事?只是本能地覺得小蝦應該有份兒。
徐蝦拉過她手,溫聲道:「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